第929章 925一日date(2/2)
明白了一些事。
然後……
「噗……哈哈,你這樣做許會生氣的吧?」
「他不生氣,我還不這麼做呢!……要不咱們不去菩提樹大街了,你知道柏林哪裡賣貴的東西麼?……又貴又沒用的那種!」
「……」
這下,吉娜算是真的被問住了。
又貴又沒用?
能有什麼是又貴又沒用的?
但她還有個更大的疑惑:
「你們的關係不是很好嗎?」
「好啊,我們是最好的朋友。」
「那你為什麼……」
「這是對連情人節禮物都不親自為妻子準備的渣男的懲罰!」
「呃……」
吉娜愣了愣,忽然「噗嗤」一聲笑噴了:
「哈哈,你們的關係好奇怪啊。」
「哈~」
朗朗也樂了。
一邊樂,一邊搓了搓手。
沒辦法,癢。
他太想看到自己把一個又貴又沒用的玩意遞到老許面前,跟他說「這是給大蜜的情人節禮物」時,那個狗腦袋的表情了。
從昨晚,你在我耳邊汪汪汪到剛才……
今天我不讓大蜜給你丟德國那世界領先的下水道里?
可他搓手的動作被吉娜收入眼底後,她忽然一愣。
剛張嘴要說些什麼,但馬上又不吭聲了。
只是那雙大眼睛開始滴溜溜的轉了起來。
……
吉娜在德國長大,她對這座城市簡直太熟了。
別的不提,就單說一個吃BRUNCH的店,朗朗就不知道。
更別提,這邊離國會大廈那邊不遠。
吉娜來的時候就給朗朗做了好多推薦,再加上朗朗也對德國不陌生,倆人很快就點完了菜。
但……得承認。
他的臉,顯然沒有名聲大。
大搖大擺的坐在滿員的餐廳里,愣是一個人沒把他認出來。
而就在侍者收起菜單離開後,吉娜看向了朗朗,做出了手遮擋一側嘴角的動作。
「怎麼了?」
朗朗一臉納悶。
然後就見這姑娘往前傾斜著身子,說道:
「你看手機。」
「?」
朗朗茫然的看著這同樣拿起手機的姑娘,不知道她在搞什麼。
然後就接到了對方發來的消息:
「咱們旁邊的那桌人在聊許的電影。」
「……?哪邊?」
「左手邊。」
朗朗隱晦的瞟了一眼,發現是一個微胖的中年人,對面坐著一個和男人歲數差不多的中年女人。
倆人正在一邊吃一邊聊。
不過朗朗聽不懂德語……或者說,他能看懂一點點書面語,但純口語對話,他真的不懂。
看了一眼後,他拿手機回復道:
「他們在聊什麼?」
隨後就見吉娜噼里啪啦的伴隨著這倆人的聊天聲,開始打起了字。
接著,好長一段話打了過來:
「我們剛坐下時候他們就在聊。男人說他想再去看一遍《烈日灼心》,女人覺得沒必要。說他已經看了3遍了,為什麼不選擇一下其他的電影。男人說這部電影很有意思,他很喜歡許把觀眾都放到一個遊戲裡面的行為。讓人很驚艷。而且,不知道為什麼,他始終忘不掉電影裡一些畫面,覺得許的每一個鏡頭都有著特殊的用意。看他的電影,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藝術品有很多,但他在這一屆電影節里已經找到自己最喜歡的「一幅」了。」
「……」
把這段文字仔細閱讀完後,朗朗直接複製出來,打開微信給那條狗發了過去。
接著點點頭放下了手機。
低聲問道:
「你去電影節了麼?」
「沒有。」
吉娜也放下了手機,微微搖頭:
「我並不是特別鐵桿的影迷。不過我有留意,包括這些天,媒體報紙上也都是電影節的新聞。其中許的作品確實是最受矚目的。媒體和網絡上,大家對他的電影好評不斷。甚至我還看到過一篇新聞,題目是《天朝電影正在征服柏林》。」
「那你有看過他的作品麼?」
「沒有。」
她很直言不諱的告訴了朗朗:
「很少。我大部分時間其實都是在練琴。甚至……不瞞你說,我還是從……你的身上,知道你和他,還有其他兩個人關係特別好。」
「對,我們四個是最好最好的朋友……那你聽過JAY的歌麼?」
「也……沒有誒。」
「呃……」
朗朗張了張嘴,一時有些語塞。
心說這還咋聊?
咋……12歲的代溝這麼深的嗎?
他甚至都沒打算問老王。
老王能問啥?
他會啥啊……
「但我知道王的錢很多。」
「……」
朗朗嘴角忽然就開始不受控制的瘋狂抽搐了起來。
然後就聽這姑娘說道:
「我知道你們一起去了瑞士,然後他和一個女演員姐姐在車站擁吻,曝光了戀情!」
「……」
沒來由的,朗朗想捂臉了。
因為實在有點憋不住這笑與荒唐。
老許和輪子你啥也不知道,反倒老王……
「你怎麼會對他那麼了解?」
「因為他在韓國也很出名。哦對……我第一次知道許,是那部電影。《秘密》,不過……我沒看過。它上映的時候,我才12歲,每天的絕大部分生活都是練琴。而且它也沒有在德國上映。
但王就不一樣了,他在韓國特別出名,我知道你參加的《好聲音》就是他的公司搞出來的。現在的《德國好聲音》、《韓國好聲音》都是改編自他的節目。
《我是歌手》還有《RUNNIGMAN》的版權也被他買走了。
一提起他,韓國的網絡上都說他是最會做生意的財閥獨子。並且,他還很專情,據說以前他被一個女人騙過,但卻從來沒喪失對愛情的憧憬。
他和那個女演員姐姐在一起之後也從來沒出現過什麼花邊新聞。他在韓國的人氣很高呢。」
畢竟是德韓混血,所以朗朗對吉娜熟悉韓國那邊的事情並不意外。
只不過……
「我得糾正你一下。」
「嗯嗯,什麼呀?」
女孩那雙盯著他的大眼睛,讓他下意識的躲閃掉了目光。
裝作喝檸檬水的模樣拿起了杯子後,他才說道:
「你剛才說的《好聲音》這個節目,其實是許的主意。」
「……?」
吉娜一愣。
朗朗微微點頭:
「是的,他想出來的點子。交給了王去做。而《我是歌手》,也是他去了趟韓國,發現了這個節目,覺得不錯,讓王來買的。當然了,《RUNNIGMAN》這個節目完全是順手買的。」
「……都是許的主意?」
迎著吉娜那驚訝的目光,朗朗應了一聲:
「是的。」
「……他這麼厲害嗎?我只是知道他很會拍電影,很厲害,是威尼斯的最佳導演。但我沒想到……他竟然會這麼有經營頭腦?」
「這話不對。」
吉娜的話再次被朗朗否定:
「許其實並沒有經營頭腦。或者說,他根本不在乎自己有沒有經營頭腦。就像你說的那樣,其實作為朋友,我對他很了解。你有句話說的對,他是一個非常會拍電影的導演。但你知道我對他的評價是什麼嗎?」
「什麼?」
「這個世界,對他而言,就是一部電影。」
「……?」
或許是因為他這些話的意思,是基於中文的表達而描述。
吉娜明顯那雙眼睛裡出現了一抹疑惑。
不解他這話的意思。
「是……在說他對除了拍電影以外的東西不感興趣麼?哪怕他很有眼光?」
「不,當然不是。」
看了一眼剛才討論老許電影的那倆人起身離開的背影,朗朗解釋道:
「你剛才不是說了麼,他很會拍電影,拍電影特別厲害。而我想表達的意思就是,這個世界,對他而言,其實就是一部電影。他不是演員,而是導演。一個非常厲害的導演。就像是這部在柏林好評不斷的《烈日灼心》一樣。他在這部「電影」里做出的任何超乎尋常、出人意料的事情,對於一個特別厲害的導演……或者說天才而言,都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因為,這個世界,只是一部電影。我這麼說,你能理解意思麼?」
吉娜理解麼?
當然。
他的意思是說許只要想,那麼任何事情他都能做的非常好。他做出任何事情,都不值得驚訝。
「那JAY和王呢?」
「他們倆?他們倆同樣是天才……其實我建議你可以看看許的作品,聽一聽JAY的歌……王你畢竟了解的差不多了。我相信,你不會失望的。」
對於這個提議,吉娜微微點頭,別管是真心還是假意,可至少她答應了。
但緊接著她便頗為好奇的問道:
「那楊呢?」
「楊不一樣。楊更像是我們的媽媽。」
「……」
吉娜眼睛頓時瞪大了:
「什麼?你們的……什麼?」
朗朗好笑的說道:
「媽媽。我們四個的楊媽媽。」
「……許也算在內?」
「當然……哦不對,他不能算。」
「因為他是她的丈夫。」
「不,因為他是個逆子。」
「……」
吉娜嘴角抽了抽……
看著一臉「我很認真」的同門師兄。也不知道是繼承了德國人的嚴謹,還是真沒理解這話的含義,她滿眼的無語。
忍不住問道:
「真無法想像你們到底是怎麼成為朋友的。感覺好混亂……」
「別提了。唉……」
朗朗一聲長嘆:
「那真的是一段孽緣。你想聽麼?我給你講講?」
「好呀!」
女孩閃閃發亮的眼眸始終緊鎖著他。
亮晶晶,笑眯眯的應道。
(注1:我估計全網我是第一個知道吉娜父親名字的人。約根·雷德林格,因為在網上一直搜不到,我忽然想起來朗朗和岳父有一起拍過一個視頻,我想著對岳父總會有個稱呼吧?就去找到了原視頻,聽了幾遍,很確定朗朗對岳父的稱呼是:約根。然後組合了一下吉娜的姓氏,應該就是這個名字沒跑了。只不過中間名字不知道,但也不影響。)
另外,柏林電影節關於《烈日》的視角,其實從這裡算是開始了。主要原因是坎城我寫了兩次,威尼斯我寫了兩次,流程都有些偏「網友說」的節奏。都是放映--好評——網友評論——國內評論的節奏。這倆人的感情節奏,我沒法像七哥和老王那樣,通過某部電影,以及時間線一點點去建立。也不想寫同質化嚴重的劇情,所以這次的視角我選的是這種以倆人「約會」的視角,通過一個沒有看過電影,不了解許鑫的人眼中的世界,來描述這段柏林的故事。
柏林整體故事其實就是三個階段。一階段是《完美》引出的好萊塢線,二是老狼的感情進展。其實我說實話,MIUMIU這人並沒有那麼的差。至少對朗朗是真的好,倆人的分開,父母原因占據大多數。但為了劇情,我才把她塑造成一個這樣的人設,心裡還挺愧疚的。所以我埋了微商線。後文可能會有一句兩句她事業有成的樣子。至少不用跟現在似的,整容整的跟個鬼一樣。而最後的階段,就是即將開始的這段了。以一個「素人」視角來走。
故事進展到現在這個字數,我儘量去減負。但13年確實是比較重要的一年,筆墨會偏多一些,並非故意去水,各位見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