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蕭雅軒罵罵咧咧(2/2)
「行。」
倆人飛快商量完了計劃。
電影剪輯和配樂是分頭進行的。
通常情況下,是剪輯再先,配樂在後。
因為配樂的話,要導演去闡述一下拍攝理念……但這份工作,許鑫在拍攝時就已經做了。而這幾天周杰侖和林邁克、黃俊朗他們一直聊的就是這些事情。
配樂的大概小樣已經做出來了幾份,但後期包括人聲、背景音技術處理的一些,大概需要三到六周的時間。
而剪輯也是如此。
剪輯的話鏡頭篩選就不說了,這幾天主要忙的就是這個事。篩選完要用到的鏡頭,進行把片子完全連接在一起的粗剪。
也就是故事梳理完成後,在開始進行技術化處理的精剪。
比如什麼時候切入什麼鏡頭,畫面節奏的快慢,拍攝畫面的調色、校正,最後是字幕和特效。
字幕是肯定要帶的,並且還要製作法語字幕,因為這部戲要送到坎城那邊。
這些都是一個複雜的過程。
一個成熟的剪輯工作室也需要大約四周到八周的樣子才能完成。
而完成後,那邊配樂也差不多了,到時候拿著成片到配樂室,直接進行兩者結合,得出來的就是成片。
成片之後,才是送審,接著是發行公司安排院線放映。
這是一套電影上映的流程。
其實與繁複的後期工作而言,拍攝還真不算特別費時間的。
一個月的拍攝,三到五個月的後期製作發行。
這還都算快的。
有的需要兩三個月的拍攝時間,有著大批量轉場鏡頭的電影,甚至後期製作就是以年來計算的。
如果導演在墨跡一些,那麼可能兩三年都是正常。
這還是不算送審的時間。
但送審這邊倒沒什麼太大的關係,這幾年因為對岸關係的緣故,內地的審核給這邊放寬了許多利好機制。
基本上只要不是什麼很過分的鏡頭,審查條件都相當寬裕。
而恰好,這部戲只是超時空魔幻校園愛情故事。什麼政、軍或者是時代意義都沒有被賦予。
就屬於一部愛情片。
沒一點問題,所以審查幾乎可以說閉著眼睛都能過。
而對於內地歌迷而言,這半年其實還是挺幸福的一件事了……因為周杰侖可能會經常來這邊。
一星期至少來三天到四天……一方面製作電影,一方面是按照內地經紀公司制定的一些路線開始正常商演走穴。
不過……
「誒,我新專輯已經有主題了。」
聽到這話,別說許鑫了,連楊蜜都驚了:
「這麼快!?」
「對喔,靈感來了就比較快……這次的專輯,我要主打美式鄉村風格!」
「……」
「……」
許鑫抽搐著嘴角,問道:
「就……牛仔、吉他、馬靴那種?」
「對。歌名已經有了喔,就叫《牛仔很忙》!然後《最長的電影》這首歌也在裡面喔~怎麼樣,作詞人,開不開心?」
「你忙得過來?」
「就……還好吧。」
「牛比。」
許鑫發出了一聲真心實意的感嘆。
電影、新專輯、還要走穴商演……哦對,還要管理公司……
精力還真旺盛。
想想都可怕。
這麼忙……我要有這功夫不如陪我家姐姐呢。
不過……
「誒對了,那個郭彩潔,怎麼樣了?」
「唔,有喔,給你聽一下。前兩天錄了一個小樣。」
周杰侖拿出了手機,找到了一個MP3文件後,直接點了播放。
又是一陣招牌的鋼琴聲後,女孩的聲音響起:
「如果你也聽說~有沒有想過我~像普通舊朋友……」
「不錯啊。」
楊蜜有些驚訝的來了一句:
「很好聽。」
「是吧?」
周杰侖立刻眉開眼笑,接著看向了許鑫:
「誒,阿鑫,我和你說……撿到寶了喔~她聲音很乾淨,俊榮哥聽到後都讚不絕口喔~雖然還有些瑕疵,但這首已經被定到專輯主打歌了。專輯我和文山親自操刀……」
「你先等會……」
許鑫攔住了他繼續說下去的眉飛色舞:
「你先告訴我……她打算什麼時候發專輯?」
「呃……大概是六月左右。六月她發專輯,這是杰威爾的第一個動作,然後是七八月份的我們的電影,然後……九月,九月之前,我的專輯也都要出來。下半年,內地我不敢說,但這邊……我要整個娛樂圈的頭版頭條,就只有一個名字!」
「……蕭雅軒?」
鬼事神差一般,許鑫說出了這個名字。
「是……屁啦!!」
周杰侖以為阿鑫會很默契的跟自己一樣,喊出「杰威爾」的名字。可誰知道他怎麼搞出來了這麼一句。
「是杰威爾啦!!」
「我還以為是罵罵咧咧退出去的蕭雅軒呢……」
「和她有什麼關係吽……總之,就是這麼安排的,在俊榮哥要回來我的歌曲版權之前,我還必須要付費給阿爾法,所以只能參加一首歌兩首歌那種商演,演唱會太虧本啦。正好可以推別人出來,一本專輯,一部電影,再加上我自己的專輯,絕對能夠打響喔~」
「行吧……」
「你呢?你有什麼安排?」
「忙奧運的事情。」
「唔……」
聽到這話,周杰侖點點頭:
「蜜蜜,你嘞?」
「演話劇,下半年準備去跟人撕逼林黛玉。」
「……???」
看著周杰侖那一臉費解的模樣,楊蜜也不多解釋。
畢竟《紅樓夢》這個事還在保密階段。
拿出來當個樂子說就得了。
很快。
商務車到達機場。
下車後的倆人對著周杰侖擺擺手:
「回吧。」
「嗯,這裡狗仔多,先走了喔~我們簡訊聊。」
兩輛商務車低調而走。
許鑫點了顆煙,同樣對孫婷和女友擺擺手:
「再見。」
楊蜜也沒多說。
確實這方面得注意一下。
於是便帶著孫婷直接往機場裡面進。
而許鑫則抽完一根煙後,才推著自己的行李箱走進了機場。
一路上,倆人都保持著一個克制而禮貌的距離,從上飛機,到下飛機,再到各自驅車離開。
最後,完成了在家裡的匯合。
……
「婷婷要放假了吧?」
「嗯。」
以「明天才回去」為藉口,今晚又能在男友這待一晚的女孩應了一聲。
同時孜孜不倦的幫他挑選著不同顏色的衣服。
這些都是一會兒要洗的。
為了防止染色,要分開洗,還要搭配不同的洗滌劑,挺麻煩的。
在沒她之前,許鑫報廢衣服的速度相當快。
因為保不齊就哪一件衣服沒注意,掉了顏色染花了一桶其他衣服。
那這一桶衣服就都不能要了,別管多少錢,該扔的就得扔。
然後再去掃一批回來繼續穿。
可自從倆人處對象後,衣服怎麼分類,怎麼洗這些……幾乎都是楊蜜自己包圓了。
壓根輪不到許鑫操心。
這也就導致一個情況……
西單也好、新世界也罷,一些大品牌專櫃的櫃姐們發現……許大財神爺來的次數大大降低……讓她們少拿不少提成。
但沒辦法……楊蜜過日子的習慣就是這樣。
雖然她現在做的飯還挺難吃的……許鑫也不願意讓她去受那油煙燻。總是說出去吃……但偏偏她只要在這,總是喜歡買點菜,倆人瞎鼓搗一頓。
比如排骨,這頓做咸了,那頓做甜了,一頓一頓的開始磨合大家的口味。
這就叫做家。
而這會兒倆人的狀態就足夠讓女拳玻璃心了。
許鑫跟個大老爺一樣坐在沙發上抽菸,喝茶,楊蜜蹲在三個行李箱前收拾衣服……那地位看著怎麼看都像是大男子主義與弱勢女人群體的最真實映照。
可實際上……自從許三金大人一個疏忽,把買給女友的一件大紅蕾絲鑲珍珠的花紋情趣文胸不小心丟到了洗衣機里,染紅了一桶T恤後。
他就被剝奪了這個家的洗衣機使用權。
因為那桶衣服里,有倆人在橫店表白那一晚,女孩穿的棉體恤。
是很有紀念價值的一件T恤,是可以用來在老了的時候回憶曾經的美好記憶。
結果硬生生被許三金大老爺給洗成了紅不紅藍不藍的迷彩服……
可把她給糟心壞了。
所以……您老人家思想有都遠,就離洗衣機多遠就完事了。
而正蹲著挑揀衣服呢,她聽到了男友的話後,說道:
「今天就放假了,我在想明天給婷婷包個年終獎紅包,反正公司發的也跟沒給一樣……你覺得怎麼樣?」
「你們公司怎麼摳搜搜的呢?」
沒計較年終獎包多少錢……
就算包個一兩百萬他也不心疼。
他只是很無語這個榮信達那摳搜搜的態度。
「員工辛苦一年了,不多給點年終獎的?」
「也不是不給,主要助理也不算正規員工呀,在說,年終獎是論年份的,加入公司時間越久給的越多。婷婷這種今年才進來的,年終獎能有個一千塊就不錯了。你像保潔阿姨,有個保潔阿姨來公司五六年了,按照一個月一百那麼給年終獎,一次年終獎有七八千呢,還只是個保潔……」
「那也太特麼摳了吧?」
「不然你以為周訊為什麼離開?」
「那陳昆呢?他幹嘛不走?」
「走不了,他是十年的合同。10年才到期呢。」
「唔……」
聽到這話,許鑫想了想,說道:
「婷婷一個月工資是多少?」
「我給提到五千啦,不過帳還是從公司走,得報稅嘛。」
「他們還用你的錢免稅?」
許鑫都聽傻了……
「這是正規流程嘛。你就別抱怨了……你就說多少合適吧。一萬,咋樣?」
「直接六萬,按照一年的給。」
「……」
楊蜜嘴角一抽:
「大哥你瘋了?」
「不用你給,我來。」
「不行。鬧呢……不能這樣啊,第一年就給六萬,以後得給多少?哪能這樣……我覺得一萬就行。給多了,消息傳出去,我以後在公司不好做。」
「那你就給一萬,剩下的我給。你不要老去衡量外界的目光,你用人的時候,自己人,和外人要分清楚。外人面前你要先注意面子,堵別人的嘴,這沒什麼毛病。但自己人的話,更不能刻薄了,知道麼?你不給足夠的錢,別人憑什麼替你賣命?」
「唔……」
楊蜜想了想,點點頭:
「有道理,又是許叔叔教你的?」
「對唄……所以,年終獎給一萬堵別人嘴,但私下裡還得給一份。別人拿了錢才能死心塌地的跟著你,光畫餅沒用。」
「……好吧,我知道了。」
她也不是說捨不得那幾萬塊錢。
《不能說的秘密》資源是她自己的,可沒經過公司,車馬費也沒用公司一分錢,這錢至少稅後、分成後,有四五十萬落她自己手裡。
既然決定給了,那就給吧。
哥哥說的對,對外人都那麼敞亮了,對自己人更不能剋扣。
而正琢磨呢,忽然,冷不丁的,她聽到許鑫來了一句:
「要我說……這公司咱不待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