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2.至死不渝(1/3)(2/2)
連續打了幾下,這人最後雙手合十恭恭敬敬的跪拜了一番後,起身回到了軟墊前。
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坦白地講,因為聽不懂他們說的是什麼,楊蜜和劉知詩都挺痛苦的。
尤其是跪的時間長了膝蓋難受的厲害。但也沒辦法,只能咬牙堅持。
一個接一個,終於,輪到楊蜜了。
她占了起來,恭敬的雙手合十走到了白龍王旁邊,學著剛才那些人的模樣跪在他身旁,用普通話問道:
「大師,我想問問我的姻緣,什麼時候結婚比較好,什麼時候要孩子比較好,有什麼忌諱麼?我就想讓孩子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
話音落,一旁的中年人則開口,衝著白龍王開始說話。
楊蜜就聽到「咩時……候啊」、「候啊」、「賓賓安安」的話語。
這才反應過來……這是在給自己翻譯?
而這個中年人翻譯完後,就閉上了嘴。同時,白龍王拿起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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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束長菩草。楊蜜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低下了頭。那是本能的防禦動作。
她以為對方要給她「當頭棒喝」。
可誰知長菩草卻沒落下來,反倒是幫她掃了掃兩邊肩膀。
接著,老人的聲音響起……楊蜜聽不太懂,只能等他說完。
而白龍王說完後,那個中年人的聲音才響起:
「祖師說:你會和一個文武姓氏的人在幾年後結婚,他比你大,會讓你有父親一樣的安全感。但這種安全感並不會持久。會隨著對方歲數的增加而消失。你會有一個女兒,但卻無法長時間的守在她身邊。」
「……」
楊蜜瞬間就無語了。
她下意識的眨了眨眼,看著眼前坐在椅子上微笑看著自己的老人……
他……
他在說什麼?
「呃……」
許鑫微微張大了嘴巴,同樣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的未婚妻……
「你會和一個文武姓氏的人結婚?」
「對。」
「比你大?」
「對。」
「會給你……父親一樣的安全感?」
「嗯。」
「你先等會啊……咱們捋一捋。」坐在座椅上,許鑫擺擺手:
「首先,第一點,文武姓氏……有文、有武……劉嗎?文刀劉?文、刀。這應該算得上是一文一武了吧?……你身邊有什么姓劉的朋友?」
話音落,忽然,倆人的目光同時集中在了劉知詩身上……
劉知詩嘴角一抽……
然後就是一股伴隨著羞臊的擺手:「我喜歡男人!我不喜歡女人!」說完也就算了。
可忽然她又沒頭沒腦的來了一句:「我爸和我媽感情好著呢!」
「」
「……」
許鑫強忍著那股無語,繼續對楊蜜問道:「還有嗎?」
「……沒了啊,認識的一些人也都不姓劉。尤其是男性朋友,我男性朋友基本絕跡,就更不認識什么姓劉的了。」
「這……行。比你大……我確實比你大,一個來月,對吧?」
「嗯。」
「但後面那個老父親……」
說到這,許鑫話頭一頓,來了句:「你覺得我是你爸爸不?」
「你說話注意點,半步崩拳警告啊!」楊蜜語氣不善。
而聽到這話的許鑫則又扭頭看向了劉知詩:
「你看她這是對爹的態度麼……哎喲喲喲……錯了錯了……我錯了……撒手……疼……真的疼……」
忽然被未婚妻捏住了肩膀頭的某塊肌肉,許鑫趕緊「哀嚎」了起來。
劉知詩忽然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都什麼時候了,你倆還在這秀恩愛呢?「我和你說,姓許的!」
捏著許鑫的肩頭肉,女孩的眼神里是無比無比的認真:
「這輩子你敢離開我,你就死定了!」
「包文靜附體嗎你是……」
「我不管你敢不要我……」
「好好好,知道啦。」
沒等她說完,許鑫就撥開了她的手。奶奶的,介娘們是下死手。
真疼啊……
不過……還別說,疼痛過後,那種酸爽一下就出來了。
還挺舒服的。
晃動著肩膀,他繼續說道:
「那這三點基本就被推翻了,是吧?我也不姓劉,我這按照老狼的說法,在東北那邊的春點裡,應該是什麼……「正晌午時說話」的報蔓的「許」姓,沒什麼文武雙全……」
說完,他想了想……
「然後他那句話,好像在說你會和這個文武雙全離婚,對吧?對方年紀應該大你挺多的,然後沒了這股安全感,你們就會離婚?……但你倆會生個。
272.至死不渝1/3
女兒?而……不能隨時陪在她身邊的意思,會不會是孩子判給男方了?」
「敢!!!我的孩子憑什麼給別人!」
楊蜜忽然跟炸了毛的母老虎一樣,凶相畢露。
而對於她這種態度,許鑫倒挺開心的。只是靠在了座椅上想了想,忽然搖頭輕笑了一聲:
「哈~」
「……笑什麼?」
「就是笑咱們這一趟怎麼這麼蠢唄。」他聳聳肩:
「我就算了,無非是起了個大早,卻沒趕上晚集而已。你這就純粹扯淡了……你要嫁個姓劉的,最後還離婚……生個閨女還沒到你手裡。乍一聽還真的挺慘的……大怨種?」
楊蜜瞬間無語。
可就在這時,許鑫已經勾住了她的手。很用力的攥著。
「咱倆結婚吧,咋樣?」
楊蜜咋樣,劉知詩不知道。
可她在聽到這句話後,雞皮疙瘩瞬間就起來了。
這……
這……
這是在求婚嗎!?
「我剛才給墨姐打了個電話,從她那我知道了一個消息。愛爾蘭是不允許離婚的……他們那的結婚好像是合同制,就是比如咱倆簽了個一百年不允許離婚的合同,那麼這一百年是生
是死都要綁一起……咱倆去那邊結婚吧,好不好?來一場沒有分手,只有喪偶的婚禮。」
媽……
媽呀!
聽著這話,劉知詩人都傻了。
她是真沒想到,本來就是來算一場命,竟然……
竟然見證了這樣一種求婚方式!
不是什麼鮮花紅毯,或者是精心準備什麼禮物之類的……
而是在車裡。在車廂里。
在泰國的一間寺廟停車場的車廂里……在這種隨便的場合中!
可是……偏偏……
從眼前這個男人嘴裡說出來的話,卻是劉知詩長這麼大聽到過最浪漫的求婚之言!
沒有分手!只有喪偶!
天……天啊……
許導這麼浪漫的嗎!?
而在劉知詩那震驚的目光中,楊蜜愣了愣……
「愛爾蘭是落地簽嗎?」
「嗯。」
許鑫點點頭:
「是的。」
「e……
聽到這個回答,楊蜜想了想,忽然眯眼笑了起來:
「好呀。」
一如當初一般的答案,從她嘴裡輕飄飄不帶一點重量的說了出來:
「可咱們什麼都沒準備啊,這東西應該需要一些登記之類的吧?」
「我問問墨姐?」
「嗯,你現在問,看都需要什麼。如果要準備,那就讓咱家裡來泰國給咱們送……詩詩……」
話音落,忽然,楊蜜扭頭看向了人都聽傻了的劉知詩:
「做我們的婚禮見證人,好不好?」
「呃……」
劉知詩人都有些傻眼了。
大腦宕機到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可是,尊崇心底那份對浪漫與美好愛情的嚮往,她還是毫不猶豫的點點頭:
「好!」
「嘿嘿~」
女孩笑顏如花。
「什麼東西?!」
正在那邊享受紐約夜生活的劉墨墨懵了。
「你說你要幹嘛?」
「我要去愛爾蘭結婚。最好是今天或者明天就能搞定。墨姐,你幫我問問都需要什麼東西,我讓人送到泰國。」
「呃……」
劉墨墨不知為何,低頭看了一下自己面前的巧克力玉米杯。
那掛滿了棕褐色巧克力液的玉米此時此刻,特別像是一捧狗糧。
「餵?」
見她不吭聲,許鑫又催促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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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墨姐?」
「呃……好……我現在幫你問。」
「嗯,哪怕找人找關係花多少錢都行,這兩天,我倆要拿到那張不允許離婚的證件。」
「……嗯,明白了,你們訂票吧。我來安排你們在愛爾蘭的行程!」
「好的。那我掛了,收拾東西,準備離開泰國。」
「……許鑫!」
「嗯?」
「恭喜!你找到了至死不渝的愛情!」
電話那頭,聽到這句滿是真誠的祝福後,
在楊蜜眉開眼笑的俏麗容顏下,許鑫點點頭。至死不渝麼?
「嗯,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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