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217.各種意義上來說...(2/2)
以及中間那大肉丁的炸醬入口時的豐腴。
劉知詩也是燕京人。
所以,當看到這一盆擺滿了菜碼的炸醬麵時,不自覺的,嘴裡已經浮現出了這些食材本身的味道。
就像是望梅止渴一樣。
一下子,晚餐啃了一肚子綠化帶的她口水就受不了了。
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這一盆炸醬麵……
別的不提,光看那散發著醬油色的肉丁……雖然因為家庭原因,她不吃大肉,不清楚味道。而家裡的炸醬麵肥肉丁也都是用羊肉來弄。
可只是看一眼色澤,她就知道,那肥肉丁一定犒了很久很久,把裡面的油都煸了出來。
吃起來又脆,又香……
哎呀……
炸醬麵……燕京人的主食之一、美食之一……
就這麼悄悄的出現在她面前。
這味道……
雖說燕京人對炸醬麵的口味需求永遠都只有一點,那就是「味道像不像自己家那一碗」。
可也架不住這撲鼻的香味啊!
「咕嘟。」
咽了口口水,覺得手裡的冰棍可以丟了的劉知詩等楊蜜進來後,忽視掉了對方那還帶著一絲紅暈的臉頰,直勾勾的盯著這碗面:
「蜜……姐,炸……炸醬麵啊?」
「呃……」
楊蜜也挺尷尬的。
主要是她聽到了對方咽口水的聲音。
可問題是這一盆,剛好是一斤麵條。男友吃四兩,她吃六兩。
剛好合適。
這是相處了兩年多,對對方的飯量瞭若指掌的本能。
她知道劉知詩也是燕京人。
但問題是……我這炸醬麵里的肉丁是五花肉,你也吃不了啊。
堅決信奉五十六隻花,尊重別人信仰的她這會兒心裡只有無盡的尷尬。
連「給你弄點嘗嘗」這話都說不出口。
可是……在電梯這狹窄的空間裡,調配的恰到好處的炸醬香味已經彌散開來。
「咕……」
劉知詩的肚子裡傳來了一聲動靜。
瞬間,她臉就紅了。
她饞的不是肉丁,而是炸醬,以及這碗明知道不能吃,可卻還是抵擋不住香味的「家鄉飯」。
這時,還是楊蜜主動說話了:
「你要是想吃的話,明天我給你熬一鍋羊肉丁的吧?或者牛肉的?你家吃的是兩頭蔥還是兩頭蒜?」
「呃……不用不用,我得保持身材,不能吃這麼多碳水。」
劉知詩說著言不由衷的話語,她這會兒已經因為咕咕叫的肚子,想要鑽進地縫裡了。
於是趕緊岔開話題:
「蜜姐你晚上還吃這個?不怕長胖麼?這碳水……爆炸了吧?」
「我不怕,我屬於吃什麼都不長胖的體質。」
「……」
聽到這話的一瞬間,劉知詩的眼裡流露出了深深的羨慕。
但馬上就察覺到了不對。
相處了這小一個月,拋開一切劇集本身不提,就論大家朝夕相處的生活細節,她雖然知道楊蜜挺能吃的……盒飯有時候都得一盒半到兩盒才能搞的定。
可瞅這盆……
這得一斤面了吧?
一斤麵條?她能吃完?
答案肯定是否定。
那麼問題來了……她那屋子裡的人……
完事了不走,還讓楊蜜給下麵條去了?
女藝人的臉蛋蘸油煙?
這……
誰啊?
面子那麼大?
而且聽這話的意思,楊蜜還會做飯?
這麼賢惠?
忽然,一肚子的疑惑開始翻花。
但這會兒電梯也到樓層了,倆人前後腳的開始出去。
一邊走,楊蜜一邊說道:
「明天我給你炸一罐子吧?牛肉的?」
「不用不用……」
「沒事,不用客氣,我那黃醬甜麵醬都是從家裡帶的。」
「不不不,我得減肥……」
「咕~~~~~」
肚子裡的叫聲又戳穿了謊言。
楊蜜樂了:
「沒事,偶爾吃一點唄。」
說話間,她到了房門口,又主動說了一句:
「我先回去了。」
「嗯嗯,好……好的。」
舉著食不知味的冰棍,劉知詩應了一聲,看著楊蜜雙手端著盆,掏房卡有些吃力後,還來了一句:
「我幫你……」
「不用不用,沒事。」
把面盆用肚子頂在門上,掏出了房卡飛快的插入後,生怕她發現自己屋子裡有人的楊蜜擺擺手:
「拜拜。」
而等對方進去後,劉知詩也沒說什麼,回到了房間後,嗦嘍著冰棍,拿出了劇本,開始為明天的戲做準備。
……
「尷尬死了,我剛才端這一盆面,剛好就碰到詩詩了。」
聽到這話,許鑫納悶的接過了面盆和筷子,一邊攪合著裡面的炸醬麵,一邊納悶的問道:
「咋的?她想吃啊?分她點不就得了。這都九點多了,咱倆都少吃點也沒啥。」
「扯淡呢。」
楊蜜搖頭,翻找出來了榨菜、火腿腸,還有吃的就剩下三分之一的老乾媽,以及給許鑫準備的兩罐啤酒放到了桌子上。
其實從老乾媽來看,就知道她是真的生冷不忌。
也是真不怕長痘痘。
接著,她來了一句:
「她是回民。」
「呃……」
許鑫愣了下,接著點點頭:
「那是挺尷尬的。」
「但她看起來也挺餓的……嗨,我和你說吧,女明星你也就找我這樣的,跟你同甘苦共富貴還不怕胖。你換個人試試,誰家女明星天天晚上不是抱顆白菜在那啃?命苦著呢。」
說話的功夫,她已經接過了男友遞來的裝滿了一大碗的炸醬麵。
確實餓了。
而聽到這話的許鑫則聳聳肩:
「我爸說你這種才叫富貴命。不用擔心三高、也不用擔心長胖,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想幹嘛就幹嘛。誰能和你比?」
「嘿嘿嘿~」
這話顯然很戳楊大小姐的心坎。
而禿嚕了兩口麵條子後,她就走到了影碟機旁,找到了那本《有話好好說》的碟子開始播放後,趁著讀盤的時間,一邊吃一邊來了句:
「親愛的觀眾朋友們,吃炸醬麵的時候,您不來點黃盤麼……」
「噗……咳咳……咳咳咳咳咳……」
許鑫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好懸麵條從鼻孔里噴出來。
趕緊拿起了水喝了一口後,無語的說道:
「你有病吧?」
說完,擦嘴,翻白眼:
「郭德剛的相聲你聽魔怔了?」
「反正我挺喜歡聽這段《學電台》的……哦對了,最近一段時間你見小餅了?和孩子說啥了?他天天問我你大興這邊啥時候結束,什麼時候走……「
「沒啥。」
許鑫聳聳肩:
「我才知道,郭德剛也住大興那邊,他不和他師父一起住麼,帶著他跑了兩天步……」
「呃……」
「熊孩子跟我耍心眼,這不,哭著求著跟郭德剛去商演去了。我是忙,顧不上他。等我忙完的,我直接帶他上健身房,練吧不死他!」
「哎呀,正長身體呢,你急什麼?」
她開始護犢子。
許鑫翻了個白眼:
「都十八了,還長?」
「十七!還沒成年呢。」
「你就護著他吧,我看以後成個肉墩子找不到女朋友,你怎麼辦。他爸媽得恨死你。」
「少來這套,我倆都商量好了,他女朋友必須我來把關!現在這社會上心裡一水兒歪門邪道的小姑娘多了去了,他是我看著長起來的,我可不樂意誰把他給霍霍了。」
「……」
要說起來,這話也沒毛病。
但許鑫聽著還是覺得彆扭……
弄的跟你是他媽一樣……
不過兩口子嘛。
吃飯閒聊天,其實就是這樣。
家長里短的在那就著面碗來聊。
許鑫今天確實沒吃多少。
第二碗還剩半碗的時候,楊蜜那邊已經三碗下肚了。
說出去沒人信,但確確實實,她這飯量一般人比不了。
這還是拍戲……
趕著前年她剛開始跟著劍聖練武的時候,那真是抱著骨頭棒擼的直冒火星子。
而三碗麵條下肚,意猶未盡的大明星瞅了瞅男友那半碗……
「你還吃嗎?」
「……」
許鑫沒說話,把碗裡的麵條都扒拉給了她。
又把盆里剩下的,掛在盆邊緣的黃瓜絲啦,蘿蔔絲啦,肉丁之類的都劃拉到碗裡,就這那一罐啤酒,心不在焉的看著電視裡的姜紋。
氣氛無比安逸。
「嗝~!」
最後,撿著許鑫那半杯啤酒灌到了肚子裡,有些不雅的打了個飽嗝後,楊蜜靠在沙發上來了一句:
「一會兒跟我一起洗?」
「嗯。戲怎麼樣?」
「挺好的呀,和大家相處的還都挺愉快的。誒,我和你說。」
「怎麼?」
看著電視,許鑫應了一聲。
就聽見未婚妻來了一句:
「劉知詩心裡其實也裝著事兒呢。」
「什麼意思?」
「就是她其實心裡特別牴觸被人當做「小劉一菲」的。」
「唔……」
許鑫來了興趣,扭過了頭。
「她和你說的?」
「她怎麼可能跟我說,她現在沒火,這件事肯定得先默認下來才行……我是看出來的。」
「人呢?人怎麼樣?」
「人……」
楊蜜把腳搭到了男友後背上,側躺在沙發上看著電視的她眼神有些空。
大概考慮了十來秒後,才說道:
「挺不錯的。唐煙其實人也不錯……當然了,不排除現在沒什麼咖位,都在那藏著掖著。但要論處朋友,劉知詩這人能處,唐煙也能。不過唐煙的小心思比較多……你那話怎麼說來著……表……表……」
「表面朋友?」
「對,就是這意思。」
楊蜜應了一聲:
「和唐煙能當表面朋友,你配合她,她也會配合你。只要你倆不犯沖,明白吧?但劉知詩這人要比唐煙強,雖然也有自己的心思,但不會說那麼是非。」
說著,她伸了個懶腰。
腳頂著許鑫的肋骨開始使勁。
許鑫疼的呲牙咧嘴,但還是老老實實的讓女友把這個足夠讓人聽著動靜就面紅耳赤的懶腰伸爽了。
而楊蜜也用腳心幫他揉了揉肋骨後,發出了如同貓咪一般的動靜:
「哥哥~」
「嗯?」
「累了……抱我去洗澡好不好。」
「……能等一會兒不?等看到張導的那一聲「安紅」在說。」
「噗……哈哈哈哈哈……」
瞬間,楊蜜笑噴了。
然後,在那一聲「安紅,呢想你想的睡不著覺」的聲音中,許鑫關了電視,抄起了女友那一尺七的腰。
……
十點出頭。
「……」
劉知詩摘掉了臉上的眼鏡。
她近視,但卻很少戴眼鏡。
因為戴眼鏡會讓眼鏡變型,也容易把鼻樑骨以及耳朵兩側的位置曬出來痕跡。
但看劇本卻必須要帶著,不然就看不清。
而這會兒摘掉眼鏡的原因則因為是……
又開始了?
她有些無語了。
先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10:17」
想了想,她覺著自己得走了。
於是便起身走進了臥室開始洗澡,護膚,保養。
一套下來,11點20。
到了睡覺的時間了。
但睡覺之前,她習慣性的會喝一杯水。
雖然這樣做會讓臉在早上看起來有些浮腫,但從小養成的習慣就是這,很難改變過來。
於是又走出了屋,給自己倒了一杯美容養顏的花茶水。
喝水的功夫,她耳朵動了動……
還沒結束?
她一愣。
鬼事神差的又拿起了那個一次性杯子……
片刻……
雙頰緋紅的她回到了臥室里,又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11點29。
這是續上了?
還是說一直就沒停?
媽……媽呀。
這是什麼?
牛嗎?
但不管是從哪方面來說……
有……
有點厲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