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治河論,身份曝光(2/2)
季承晝皺了一下眉頭:「怎麼回事?鄉試馬上就要開始了,你帶此人來此作甚?」
「季大人,他……」
「好了,你先退下去!季大人請看看這個,便明白了。」書童打斷了監考官的話,同時,將一張帛書遞出。
「是。」監考官退了下去。
季承晝看著這一幕明顯愣了一下,但還是伸手接了過帛書。
一看之下,臉色立即大變,直接就要下跪。
書童以一隻手攔了下來:「公子交待,他此次來淮安縣,行蹤需要保密,還有這帛上的事情亦無須讓樂信侯知道,季大人可明白?」
「這……可是樂信侯他……」
「怎麼,季大人覺得難辦?」
「不,不難辦!」季承晝馬上醒轉過來:「請大人回稟陛……不,回稟公子,季承晝一定辦好此事。」
「如此,季大人辛苦了。」
書童點頭,不再多說,轉身離去。
而兩名副考這時也湊了過來:「季大人,此是何人?」
「二位大人看看這帛書,便明白了。」季承晝將帛書遞到兩名副考的面前。
兩名副考接過一看,臉色同樣大變:「陛……陛下……竟然到了淮安縣?還親自定了鄉試的考題,這……季大人有何辦法?」
「噓!莫要多言,要稱公子!不如我們這樣……」
「好……好辦法!」
……
不多時。
季承晝三人來到主考官室。
房間中,樂信侯贏虻早已等候在內。
「侯爺辛苦了。」
「三位大人辛苦。」贏虻回道:「時辰馬上就要到了,未免考生們久等,不如我們便省了禮節,直接開始吧?」
「好,正合我等之意。」三人對視一眼,將裝著三份考題的木盒遞到贏虻的面前:「辛苦侯爺,在這三份策論中,挑選一個。」
盲選嗎?贏虻看了一眼三份密封的考題,倒也沒太在意,直接在盒子中拿出一份考題,打開。
「治河論?」
看完考題,贏虻明顯愣了一下。
這樣的考題……
顯然是不太符合如今的朝堂形勢。
於是,他想了想,準備將考題放回木盒再挑一份。
但季承晝卻已經搶先一步將木盒重新蓋上:「好,侯爺已經選擇了治河論,李大人和劉大人可有何意見?」
「沒有意見。」兩名副考馬上回道:「今年墴河泛濫成災,毀良田無數,這治河論正是當考之題,如今候爺選中此題,正是合乎民情,甚好!」
「既如此,便公布吧。」季承晝說完,似乎又想起了什麼,回頭看向贏虻:「侯爺可還有什麼意見要補充的嗎?」
贏虻拿著手裡的考題,又看了看三位主考大人的表情,隨即醒轉過來:「沒有了,本侯亦覺得此題甚合民情!」
「好,那今屆淮安鄉試之策論,便定題為——治河論!」
……
「治河論?!」
貢院的考場中,江朝歌正窩在一個隔間裡,看著發下來的策論考題,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
我居然猜中了考題?
但現在有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我自己並沒有準備治河的策論。
甚至連贏無難這位棋琴書畫樣樣皆通的大才子……在治河之論上面的見解,其實也是非常的一般。
江朝歌覺得這是老天和他開了個玩笑。
「這題誰出的?有大病嗎?!」
「說好的整吏治,清腐敗呢?那個李澤廣不是說他入了儒道嗎,還是個文士……見了鬼,我就不該信他!」
俗話說得好,從善入流,和光同塵。
江朝歌心裡雖然很清楚治理河道可救萬民於水火,立千秋功業於後世。
可問題是現實一向殘酷,所以,他是真沒覺得會考到這個,這兩天他準備的策論……其實便是李澤廣猜的整吏治,清腐敗。
正想著,他就看到一個人影緩緩的向著他飄了過來……
一襲儒衫,臉色蒼白,兩隻眼睛空洞無神,嘴裡還不停的念叨著:「中了……我中了……我中舉了……」
「艹,這貢院……居然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