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瘋了,徹底瘋掉了(1/2)
贏無難揮毫潑墨,筆走龍蛇,不多時便將一首《鳳求凰》書寫完畢。
場中立即便響起一陣陣喝彩。
江朝歌雖然不太懂書法,可他必須承認,贏無難的字看起來極為漂亮,每一筆每一划,仿佛都蘊含著某種神韻。
「好字!」
贏無難便看了過來:「能得江公子一句誇讚,無難心愿已了。」
他看起來非常高興。
但臉色卻是越發的蒼白,沒有一絲血色,顯然剛才寫下書法時耗費了一些體力。
不過,他的腰杆卻挺得很直,同時朝家丁喊道:「拿酒過來,哈哈哈,本公子今日要開懷暢飲!」
「少爺,您不能再喝了,晚間還有婚典……而且,您這身體……」陪在旁邊的家丁立即勸道。
「廢什麼話?拿來!」
贏無難直接搶過了家丁手裡的酒壺,端起壺便喝了起來。
「三公子真是豪爽!」
「三公子還是少飲一些為妙,您的身體不太好。」
「是啊是啊。」
周圍人看到這一幕,有喝彩者,也有關心者。
贏無難似乎也不在意周圍人的看法,他又朝家丁喊道:「再取宣紙過來,本公子還要再作一副畫!」
「是!」
很快宣紙又擺好。
贏無難開始在上面作起畫來。
姬如雪看了兩眼,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這贏無難竟然要以純黑之墨,畫那五彩的鳳與凰?未想到他的畫藝比書法造詣更高!」
江朝歌便有些愣住了。
這麼厲害的嗎?
當真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啊!
而且,按照周嬌兒的記憶,這贏無難除了精通琴棋書畫外,詩詞歌賦的造詣同樣極高。
想了想後,他用二郎的口再次問道:「若這贏無能可以參加科舉,以他如今的才華,能在儒道上達到什麼境界?」
「至少可達學士!」姬如雪肯定道。
「學士比姬姑娘的大棋士如何?」江朝歌又問。
姬如雪看了江朝歌一眼,那眼神明顯有些怪責:「自然是比我低一境,與我對等的是大學士,今朝中儒道翹楚,得以三十歲下進大學士者,僅三人而已。」
「呵呵,那還是姬姑娘更厲害一些,大秦最年輕的大棋士,果然非凡。」江朝歌馬上拍了一下姬如雪的屁股。
姬如雪臉上的表情便緩和了一些。
江朝歌便繼續看贏無難畫畫,他其實有一個疑惑,這贏無難既然詩詞歌賦同樣精通,為何今天不展露出來?
反而是在這裡寫字,作畫。
而且,還都是圍繞著《鳳求凰》這首詩而作。
「怪哉,就算他真喜歡這首《鳳求凰》,可他畢竟不是『汪倫』啊,自身就是風華絕代,完全可以自己作詩,似乎並不需要這樣硬蹭我的吧?」
江朝歌一時間沒想明白,主要是他和贏無難真正只見過一面,感覺這贏無難都快成汪倫第二了。
正想著,贏無難的鳳求凰畫作也完成了。
純寫意的畫法。
飄逸中突然鳳求凰的靈性!
雖然只有白紙和黑墨,但卻將鳳求凰這個主題表現得淋漓盡致。
即便江朝歌不懂畫,也覺得這畫極好。
而周圍的其它人這次則沒有馬上誇讚,一個個都圍到了畫前,非常仔細的觀看,品評,賞鑒。
大概近一刻鐘後,才有人開口。
「這……未想到三公子的畫藝,竟高絕至這種地步?」
「太不可思議了,我師承柳老,習畫三十五載,看到此畫,亦自嘆不如,三公子年齡不過二十,且剛才已展示過了高絕的書法造詣,而這……畫技,說句不太尊師的話,怕是老師都未可及啊!」
「陳兄乃是畫藝大師,都作此評,三公子此畫當可流傳於世啊!」
眾人再看贏無難時,已不如剛才那般的奉承誇讚了,眾人的眼中,更多的是驚訝,震憾和不可思議。
「哪裡哪裡,若是沒有江公子的《鳳求凰》為引,我豈能作出此畫?」贏無難直接就將功勞歸到了江魚兒身上。
江朝歌笑了笑:「三公子此話差矣,以三公子的畫藝,即使畫的不是《鳳求凰》,也當可流傳於世。」
「江公子,真覺得我這畫畫得好看?」贏無難聽到這裡,便提著酒壺,飄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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