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江某人慾再集百家於稷下(2/2)
以如今的大秦帝國,三權掌政,吏治腐敗……
真的能撐得住嗎?
莫名的,他的心裡冒出一個想法。
「如果我在此時揭竿而起,豎起一面大旗,不知道能不能成就一番王權霸業?」
但很快,這種想法就被他打消了。新
揭竿而起或許很容易,可真想成就王權霸業需要的條件就太多了,金錢,名目,氣運……其中要具備的因素實在太多太多!
「王權霸業非我所欲也,我的目標是成為鬼仙!」
自古以來,一將功成萬骨枯。
江朝歌只想當一個逍遙法外的鬼仙,而此時,仙門重現也讓他心裡更加堅定一點,這個世界是可以修煉成仙的。
「仙門出現,白霧世界中那些原本還能按捺得住的『銅人』,應該也會有所動作吧?或許,這對於我而言,也是一個機遇!」
想到這裡,他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三百年前,贏半子為了阻止熒惑守心降臨,而提議讓始皇帝集百家於稷下,如今熒惑守心已經降臨人間,我是不是可以借這個機會,重走一遍贏半子的路?」
江朝歌的手捏緊了武帝劍。
接著,他向武帝劍傳出一個信息「嗨,寶劍兄,你覺得再集百家於稷下,如何?」
「吟!」
武帝劍發出一聲清亮的長鳴。
居然達成了共識?江朝歌有些驚喜,於是,他又發出一個信息「既然你同意,那能不能告訴我三百年前秦武帝是如何封閉仙門的?」
「……」
武帝劍這次沒有回應。
「你應該知道秦武帝學修煉了一些什麼功法吧?要不你教我?」
「……」
依舊沒有回應。
江朝歌也不急,來日方長!
武帝劍中的那道靈魂極為強大,否則,也不可能破開土靈子的防禦。
所以,江朝歌暫時沒有辦法強上,不過,問題不大,只要武帝劍在他的手裡,一切都好說。
「我現在已經可以初步和和武帝劍『交流』了,只要有足夠的耐心,攻破武帝劍的心靈防禦,只是時間早晚而已。」
正想著,就見到一個童子跑了過來。
「江公子,夫子讓你把武帝劍交回給我。」
「???」江朝歌。
……
甘泉宮。
大國師孟星辰正站立在殿內。
在他的身側,還站著狄公和燕虞。
而在上首的位置上,則是坐著幼帝『贏麒』和太后袁氏。
贏麒一直被民間稱為幼帝,可實際上他已經登上帝位五年,早已有了屬於自己的年號――平樂。
所以,贏麒也被稱為『平樂帝』。
此時的平樂帝贏麒雖然坐在皇位上,可實際上,孟星辰和燕虞包括狄公的視線,卻都在太后袁氏的身上。
太后的身上穿著華貴的服飾,臉上卻是難掩愁容:「國師應該知道本宮今日為何召你前來吧?」
「臣知道。」孟星辰回道。
「那不知國師,可有破解這熒惑守心之術?」
「有。」
「請國師快快講來!」
「好。」
孟星辰點了點頭,往前踏出一步,認真的講道:「熒惑守心雖是災禍之象,可要破解其實也很容易,只需要太后和陛下能夠下令,開放官倉,救濟災民,使得流民不被餓死,天下臣民歸心,這災象自然不會造成什麼動盪。」
「開倉救民?」太后的眉頭皺了皺,這顯然不是她想聽到的,不過,她還是繼續問道:「除了開倉救民呢?國師可還有其它破解天象之術?」
「懲處貪官,廣施仁政。」
「國師……可是向來不參與朝政之事的。」太后的眼睛眯了眯:「為何今日諫言,卻都是關於朝堂政事,今日熒惑守心已現,本宮恐怕會有一些別有用心之人,藉機動搖我大秦的國本,還望大國師能夠想想辦法?」
「臣所言,便是救國之策。」孟星辰說完,又補充道:「不瞞太后,臣確實可以在短時間內以五行之法藉助民間氣運,以充實大秦國運。
可太后應該知道,民間氣運和大秦國運息息相關,有民才有國,若是民間氣運枯竭,國運亦會衰敗,故而此法只是治標而不治本,若想國運長安,唯有開倉救民,讓民間氣運更盛,臣方可施法!」
太后聽到這裡,也若有所悟:「大國師的意思是讓本宮先開倉救民,以使民間氣運強盛,再施法抽民運而補國運?」
「沒錯。」孟星辰點了點頭:「國運便是湖泊,民運便是溪流,如果溪流中無水,自然也就沒有了湖泊。」
「大國師的意思,本宮已然明白,只是,此時國庫空虛,倉中之糧養兵且已不夠,又如何能再開倉救民呢?」
「這便需要太后想辦法了。」
「……」
太后沉默了一會兒,目光又看向了狄公和燕虞:「狄公和燕大夫,可有建議?」
狄公看了燕虞一眼。
燕虞則是微微點頭:「狄公可先言。」
「嗯。」狄公便回答道:「臣認同大國師之言,同時,臣已派了金旗『顏玉』連夜出了京城,尋找熒惑守心降臨的地點。」
「狄公之舉,甚合本宮之意。」太后點了點頭,又看向燕虞:「燕大夫呢?是否也贊同大國師之策?」
「臣確實有一策,只是……」燕虞欲言又止。
「只是什麼?」
「臣不敢輕言。」
「燕大夫有何話,旦說無妨。」
「臣之策恐怕會傷及一些重臣之利益,所以,在臣獻策之前,還請大國師和狄公能言明,保守秘密。」
「這樣啊……」太后看向大國師孟星辰和狄公。
孟星辰便回道:「臣向來不參與朝政,燕大夫之言,臣自然是守口如瓶。」
狄公的眉頭皺了一下,但還是說道:「夜偵司的職責是鎮壓妖邪,監察百官,並不在六部之內,且從不參與黨爭,燕大夫可以說。」
「好,既然大國師和狄公都說了,那臣也就直言不諱了。」燕虞說到這裡,又接著道:「熒惑守心是大災之象,一旦降臨必損國運,而且,臣預言接下來必然是流言四起,更會有災民暴亂之事發生。 」
「燕大夫接著說下去!」太后點了點頭。
「所以,臣雖贊同大國師之策,可是,卻也有一些另外的淺見,比如:若是我們開倉救民,而又正好被有心人利用,藉機斂財,聚糧,又當如何?」
燕虞的目光看向大國師和狄公。
見兩人都沒有說話,便又接著說道:「故而,臣之意是先補國運!再行賑災!」
「先補國運?」太后似乎想到了什麼:「燕大夫的意思是,讓大國師先施法抽民運歸於國運,再開倉救濟災民嗎?」
「不是。」燕虞搖了搖頭:「大國師剛才已經說過了,民運若是枯竭,國運亦會不存,所以,此法不可取。」
「那燕大夫是何意?」
「太后難道忘了嗎?朝堂之上有一人身皆國運!」
「朝堂上有一人身兼……你是指,韓相?!」太后終於有些明白了。
「是的,法家修煉本就是以國運相依,可以說是藉助著國運來修行,身上自然是擁有我大秦的國運的,如今天降熒惑守心影響到了我大秦的國運,為何不借法家之力,先補國運之損呢?」
狄公聽到這裡,眼睛也猛的瞪圓了,目視著燕虞道:「燕大夫的意思,難道是想要了韓相國的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