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策論評判:京城局勢(1/2)
原來是前輩暗中助我!
梁平安終於明白為何這王員外家會鬧「鬼」了。
於是,他小聲的回應:「前輩,我表妹婉兒最近正值青春之期,要不要安排和前輩見一面?」
「……」江朝歌。
……
淮安縣。
某個府邸之中。
黑衣少年龍吟正在讀著《詩經》。
而粉面書童則是在一旁小聲的匯報著:「這個江二郎破了劫銀案,此次在斬滅河神之事中也算是出了不少力,姬如雪多有讚譽,聽說狄公已經召他入京,公子既在淮安,是否安排與他一見?」
龍吟並沒有直接回答書童的話,而是看向旁邊的劍客:「沈三哥,覺得這江二郎如何?」
「智有餘而勇不足。」劍客沈三回道。
「有勇者多,有智者少啊。」龍吟又自顧自的說道。
「是如此。」沈三點頭。
「罷了,他既要入京,自會有相見之日,且等一等吧。」龍吟說完,又補了一句:「明日鄉試便該結束了吧?」
「是的,公子可是要親自閱卷?」書童又說道。
「呵呵,其它人就算了,我倒是有些興趣,看一看那江魚兒寫的《治河論》。」龍吟笑了笑。
「看來公子是真的喜歡這江魚兒的。」
「嗯,朝堂上高談闊論者多,然而真正為民請願者,卻是少之又少,唉……希望這江魚兒莫要讓朕失望吧。」龍吟輕輕的嘆出一口氣。
書童便不再多說,只是和沈三交換了一個眼神。
接著,書童離去。
沈三則依舊守在原地。
……
第二日。
清晨時分。
兩匹快馬向著京城而行。
按照姬如雪的說法,輕裝出行,遊山玩水。
但江朝歌知道,姬如雪應該是避免在途中遭遇到什麼麻煩,畢竟,樂信侯府門客眾多,而且,還有一個墨家。
一路出了城門,姬如雪也放慢了馬速,開始給江朝歌灌輸京城的局勢。
按照姬如雪的說法。
大秦新帝年幼,尚未親政。
朝中大權,便由三權代為執掌。
三權指的就是當今太后『袁氏』,當朝的相國『韓慎』,以及武平君『蒙良』。
蒙良自不必說。
在大秦的三百多年歷史中,蒙家便一直執掌大秦軍紀,這蒙良便是蒙家之後,現為大秦的國之柱樑。
而韓慎則是法家的首席。
大秦以法立國,韓慎的出身同樣顯貴,乃是原韓國宗室中韓非子的後代。
是的!
在這個世界,韓非子沒死!
而做下這件事情的,便是秦二世贏半子。
按照這個世界的歷史記載,韓非子在入秦後曾經消失了一段時間,一直到韓國被滅,具體為何消失,沒有人知道。
只知道在大秦一統後過了很久,韓非子才重新出現。
而那個時候……
始皇已經飛升,大秦已立贏半子為帝。
贏半子繼位後,韓非子便成了大秦的國相,而李斯則是因為支持胡亥,在贏半子繼位後便隱退了。
至於袁氏,便是贏半子的生母所在的一族。
大秦立國之初,袁氏本是微末小族,但贏半子繼位後,袁氏就極速崛起,歷經三百多年,現今已經取代了原楚系羋氏在大秦的地位。
江朝歌對於現今朝中的局勢也知道一些,不過,他並未想過要捲入朝中爭鬥,自然也不會太在意。
他更關心的是百家的修煉之道。
於是,他問道:「大秦之內,強者如林,不知都有哪些強者?」
姬如雪對於江朝歌的問題似乎也並無意外,直接回道:「儒家以稷下學宮為首,此時在京的一共有四位大儒,而最強的當然是夫子。
法家則是韓慎為首席,從某種意義上而言,朝堂上的勢力基本以法家和儒家各占一半,軍中則以兵家和武夫為主。
兵家自然就是蒙氏,不過,修兵家的人比較多,蒙氏只占其一,除了蒙氏,大秦之中白氏和王氏同樣都占有一席之地。
再然後就是陰陽家了,陰陽家出了一位大國師,雖然不問朝政,卻地位斐然,常年都待在清良造之內。」
江朝歌再次聽到了『清良造』之名。
原來夜偵司中那個賣法寶的清良造,便是陰陽家的人!
姬如雪講完京城的勢力,又開始講述朝堂外的朝力:「京城中,並不止有京城的強者,比如道家也會插手其中,還有墨家,以及江湖中的九門!」
「九門?」江朝歌露出疑惑。
「是的,墨家雖身在江湖,卻並不領導江湖,九門才是江湖中最大的勢力,又有九門二十四星宿之說!」
「二十四星宿,便是九門中最強的二十四人?」
「對!」
江朝歌明白過來,於是,他開始問一些細則:「法家的修煉是如何的?」
「法家和儒家的修煉方式有一些相同,都是以氣運為主,不過,法家的氣運主要在於『國運』。」
「國運?」
「是的,儒家修的是個人氣運,而法家則是修的國運,國運越昌盛,法家便越強!」姬如雪回道。
「原來如此。」江朝歌點了點頭,又問:「那陰陽家呢?」
「陰陽家通的是陰陽,算是和鬼神最為親近的一門,不過,他們並不藉助鬼神,真正藉助鬼神的反而是道家。」
江朝歌想了想,再問:「是不是還有縱橫家?為何京城中,沒有縱橫家的勢力呢?」
姬如雪便看了江朝歌一眼:「縱橫家在大秦統一後……便基本退出朝堂了,當然也有,只是存在的並不多。」
江朝歌就看向姬如雪:「姬姑娘是哪家的?」
「我?儒家和兵家兼修!」姬如雪似乎也並沒有隱瞞的意思。
「還能兼修?」
「大秦國相呂不韋雖自稱雜家,實則便是百家兼修,不過,他修的更雜一些而已。」
「原來如此。」江朝歌還有一個問題:「那狄公呢?」
「等到了京城,你可以自己問問他。」
「……」
這就是不想好好聊了是吧?
江朝歌莫名的覺得姬如雪有些不太高興,可他並不知道哪裡得罪了她,於是他嘗試叉開話題:「黑子和白子呢?」
姬如雪沒有回答江朝歌這個問題,只是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江朝歌看了過去。
很完美!
但是,這和黑子和白子有什麼關係呢?
……
貢院。
三天的鄉試終於結束。
柳弘毅開心的從考場中走了出來。
一出門,便找到了同樣剛出考場的江魚兒。
「江兄江兄!!!」柳弘毅顯得非常的激動。
江朝歌停了下來:「看柳兄春風滿面,定是考得不錯吧?」
「是啊!」柳弘毅拉著江朝歌:「江兄是我的恩人啊,若不是你猜出了考題,我是打死都不會去準備治河的策論的。」
「你準備了?」
「對啊!」
「那恭喜柳兄了。」
「哈哈哈,江兄此次既然猜中了考題,定然是要一舉奪魁吧?」
「其實……我也不知。」江朝歌實話實話。
治河先治沙,以水束沙這樣的理論,多少有些過於超前,他是真的不知道能不能在鄉試中脫穎而出。
畢竟,策論講究的並不止是文字,更主要的是「思想」。
其實就跟考作文一樣。
你的文筆再強,可是,你的內容不讓人認可,一樣白搭。
兩人正聊著。
張君且和許知等人也走了出來。
跟柳弘毅不一樣的是,兩人的臉上都是愁苦不堪,一看到江魚兒,馬上就哀嚎了起來:「江兄,我對不起你啊!」
「???」江朝歌。
……
時間到了晚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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