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史記:秦始皇本紀》:熒惑守心(2/2)
白子在這時走了過來,手裡還拿著一隻信鴿。
「主……吟……有……信……」
「嗯,取來吧。」姬如雪點了點頭。
白子便將信鴿腿上的信件取了下來,遞到了姬如雪的面前。
姬如雪停下了落子的動作,接過信件看了一眼,隨即,細長的眉毛微微的皺了起來。
沒有再下棋,她徑直的向著臥室中走去。
黑子則是跟在她身後。
兩人一起進了臥室,姬如雪重新坐到了凳子上,然後,朝著黑子招了招手。
黑子立即就走了過去,嘴巴一張,吐出一個銅人。
姬如雪接過銅人,將銅人置於掌心。
「嗡!」
她的心神,進入到了一片白霧的世界中。
在白茫茫的霧氣中,九尊銅人正屹立在天地之間。
……
同在大周王府內。
江朝歌(江二郎)正在院中練刀。
「唰唰唰!」
他的刀勢如雷,一刀將一塊青石砍成了兩半。
而就在這時,他收到了一絲感應。
「咦?」
他收起刀。
快步的走回到屋內,同時,從口裡吐出了一具銅人。
接著,他的意念沉入到銅人中,很快,就看到了那片白霧的世界。
裡面有一尊從未亮起過的銅人,此時卻亮了起來。
江朝歌想了想,嘗試著和對方打了個招呼。
【玄門七子】:嗨,我是玄門七子,第一次見,不知貴姓啊?
【天下第一劍】:呵呵,玄門七子我勸你不要招惹他,而且,我也從來沒有見過他理過任何人。
回話的是天下第一劍。
這段時間以來,江朝歌和這個天下第一劍混得也相對熟悉了一些。
兩人經常在白霧世界中聊天,不過,基本上都是尬聊,但這位天下第一劍,確實是少數幾個熱衷於『上線』的人。
除此之外,最喜歡上線聊天的就是『京城仙子』了。
三人可謂是鐵三角!
其它的人,基本都屬於『旁聽者』。
「不理人的嗎?」江朝歌倒也不意外,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不喜歡理人,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正想著,就聽到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玄門七子你好,我叫『空虛散人』。」
咦?
江朝歌愣了一下,回話了!
不止是他,天下第一劍似乎也是發出一聲輕咦聲。
於是,天下第一劍馬上搭訕道。
【天下第一劍】:嗨,空虛散人你好,我叫天下第一劍,顧名思議我的劍法超絕,世間無人可擋。
【空虛散人】:我這兒正好有一門劍法,乃是秦武帝遺留下來的劍譜,曾經秦武帝便用此劍法封閉了仙門,你可想學?
【天下第一劍】:想……想啊!
聽語氣,天下第一劍顯然很激動。
【空虛散人】:想也沒有用,畢竟,我又不會教你。
【天下第一劍】:……
「(●′?`)?」江朝歌覺得這個空虛散人還挺幽默的。
正想著,空虛散人又開口了。
【空虛散人】:我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訴大家,今日很可能會出現百年難得一遇的『熒惑守心』。
【天下第一劍】:什麼?!熒惑守心?!
江朝歌也同樣愣了一下。
因為,這熒惑守心並不是這個時代的記載。
它是一個前世的故事!
這個故事記載於《史記:秦始皇本紀》中。
「三十六年熒惑守心!有墜星下東郡,至地為石,黔首或刻其石曰「始皇帝死而地分」。始皇聞之,遣御史逐問,莫服,盡取石旁居人誅之,因燔銷其石。」
故事的大意是說秦始皇三十六年,一種叫「熒惑守心」的不好天象出現在秦帝國的版圖,並且留下了自己的遺骸。
遺骸飛入東郡,落地之後變成了一塊石頭。
有好事之徒,在石頭上刻上了「始皇帝死而地分」的話,意思是秦始皇一死,天下便會重新分裂。
這句話自然是觸怒了秦始皇。
始皇帝便下令搜查了是何人所為,可是,並沒有人承認。
於是,始皇帝一口氣將住在石頭周邊的人全部趕盡殺絕,以試圖顛覆和掩蓋「天將石頭」這種不利於自己的天像。
但最後還是『石刻』成真!
當然,這是前世的故事……
在這個世界有沒有發生就不知道了,畢竟,這個世界的大秦帝國已經延續了三百多年。
……
不過,如果按照前世的記載。
這熒惑守心發生時,會同時降下『殘骸天石』。
那麼,在天石上寫下一個新的預言呢?
比如:三年後,仙門重開?
會不會實現?
江朝歌的腦海中一瞬間出現了很多的想法,甚至他還想著,可不可能在上面寫下自己即將成仙的預言?
當然,這都是他的想像。
在這個世界,熒惑守心代表什麼……他並不知道。
【天下第一劍】:你是怎麼知道的?你確定今日會出現熒惑守心的天象嗎?地點又是在哪裡?
【空虛散人】:我確定,但我並不知道具體的地點在哪裡。
【天下第一劍】:不知道嗎?
天下第一劍,顯得有些失望。
但江朝歌卻是猛的想到了一些什麼。
夫子定下特招典儀的時間,是在今日。
道門也選擇在今日進入稷下學宮取兩樣東西,如今正在稷下學宮廝殺。
而現在,空虛散人說『熒惑守心』會在今日降臨。
這會不會太巧合了一些?
……
稷下學宮。
書山不遠處,一間封閉的木屋中。
洛玉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將手裡一個巴掌大的銅人快速的收入了懷裡。
她的目光中有著如火一樣的光芒。
「熒惑守心嗎?這可真是個不得了的消息啊!」她的嘴角揚起,臉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
而在學宮的大殿門口。
蒙嘯和格格巫則是已經合力布下了一個兵陣。
兵陣之中,兩人各站在左右的位置,手中還拿著代表著陣眼的寶物。
「一陣雙寶!」
在兩人的腳下,一圈一圈漣漪散發開來。
仿佛水紋一般。
而在一片片水紋的正中心。
方孝經負著雙手,目光望向前面站立的霧靈子和木靈子。
「現在是三對二,你們能勝嗎?」方孝經一臉自傲。
「呵呵,兩個四境而已,難道,方大儒覺得就憑這兩個『孩子』就能撐得住嗎?」木靈子同樣冷笑。
霧靈子就乾脆一些。
她直接舉起了令牌:「師兄破陣,我來對付拖住方孝經!」
「好!」
木靈子沖入陣中。
……
藏書閣前。
顧妙筆的周圍,六名教習已經站好了位置。
土靈子的臉色不太好。
風靈子倒是一臉的自信滿滿。
「以二敵七,你們沒有勝算的。」顧妙筆說道:「如果現在知難而退,我或許還可以放你們離開。」
「是嗎?」風靈子仰了仰頭:「正常情況,以二敵七確實沒有太大的勝算,可你是不是忘了,我的手上已經有了一件道袍。」
「道袍!」顧妙笑的目光緊緊的盯向風靈子手中的木盒:「風靈子,你真的打算在稷下學宮中穿上這件道袍嗎?」
「為何不呢?」風靈子反問道。
「就為了拿到《道典》嗎?你難道真當夫子不在嗎?」顧妙筆的目光冷厲:「你我之間的戰鬥,夫子早已盡收眼底,儒家和道家之爭鬥,已經持續了這麼多年,你我都知道,這代表著什麼。」
「我當然知道。」風靈子點了點頭:「我今日只想取回《道典》,這本就是我道家之物,你們儒家占了《道典》三百年,也該還回來了吧?」
「你真的下定決心了嗎?」
「呵,你說呢?」
「好,那我今日就看一看,你風靈子穿上道袍後,到底有何風采!!」顧妙筆說完,手中的狼毫畫點往前一點。
嗡!
如海浪一樣的墨水,蕩漾開來!
。零點中文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