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黃金商道（2/2）

進城之後，呂布改感慨對張遼他們說道：「想不到交州這樣荒涼之地，居然還會出現如此人口眾多的大邑！」

張遼卻說道：「交趾郡建立好歹有幾百年時間，有這麼多人口倒也是合理。」

但他還是疑惑的說道：「但這裡商人多的有點誇張，按理來說這樣偏僻的地方，不應該有這麼多商人的。」

張遼這一路都可以看到裝滿貨物的馬車在城中行走，不知道的還以為來的了牲口眾多的北疆！

呂布想了想道：「這才是合理的事情，你不知道這些年大漢對野人的需求有多旺盛。開發江南這是要流血犧牲的，那些門閥士族子弟怎麼可能犧牲自己？

而南蠻這些漢化成度高的蠻族，又被劉備這個偽君子保護起來。這些門閥士族想要開墾土地能靠誰？那只能抓這些野人了。

據我所知這裡有很多大家族的商隊都在這裡抓捕野人，甚至這已經成為了不少家族的主業。此時在野人的生意非常火爆。據說一個強壯的野人值5萬錢，比當年大漢最貴的時期貴了一倍都不止，要知道現在是亂世。當初我們在并州隨便幾斤糧食就可以弄到一個奴僕，現在卻要5萬錢，這價值將近幾百石糧食。翻了上百倍啊。」

高順說道：「將軍，現在糧食不值錢。而各地卻缺少勞動力來開墾土地，奴僕自然就值錢了。」

這種東西呂布他們也用過，他們在大漢也有莊園。所以購買了一些奴僕來開墾土地，他們都習以為常了。這種事情連劉備都很難制止。因為開發江南必定要流血犧牲，他不想讓江南已經漢化了的南蠻人流血。而門閥士族也不想流血犧牲，那也只能犧牲大漢境內之外的野人了。劉備對這樣的事情只能做到眼不見為淨。

而就在這個時候，呂布他們發現有很多人往海邊跑。呂布好奇攔住一個人問道：「但你們這是在做什麼？海邊發生什麼事情了？」

被攔的那個人有點惱怒，但看到呂布如此人高馬大不敢得罪他，只能小聲說道：「海外的船隊來啦，大家都去購買從海外來的香料，即便買不起，長長見識也是好的！

呂布奇怪道：「香料交州哪來的香料？」

被攔的這個人道：「交州怎麼就沒有香料，香料到這麼大的事情，難道這位壯士沒有聽說過？大乾發現的香料島，天下聞名呀！」

張遼吃驚道：「你說的是大乾的香料，來的難道是大乾的商隊？」

這就不怪張遼如此吃驚了，這裡交趾郡，是大漢最深的腹地了。現在大乾的商船居然來到這裡了，連商船都來這裡了，如果哪天大乾的水師進攻大漢的話，來這裡的就不是運輸香料的商船了，而是一艘艘帶著戰火炮的戰艦。

呂布倒是無所謂，他對大漢已經毫無歸忠心了，即便是交州被大乾占據了，他也不覺得有什麼覺得可惜的，他反而好奇了大乾的商船怎麼就來到這個地方了？不應該直接會大乾的地盤？

於是他對兩人說道：「我們一起看看吧！」

於是三人一起來到海邊碼頭，此時交州的碼頭已經是人山人海，無數的商人匯集在這裡，而在海外不遠處的遠洋的巨輪，緩慢的停靠在馬頭上。

當大乾商人把香料運輸出來的時候，聞到這個味道這裡人幾乎都瘋了。

這時候一個商人大叫道：「我這裡有100個奴隸，掌柜可以換多少香料？」

大乾的掌柜聽到這話打叫道：「老夫公平買賣，你的野人有多重，我就給你多少香料，不過醜話也說在前頭，老夫需要的是要帶著家小的野人，只單獨一個壯漢的話可就不值錢了。」

這個掌柜也是跟著笑道：「放心，你們大乾的規矩老夫懂，這次直接抓了一個野人的部落，不要說是他的妻兒老小了，就是他的族長都在這裡。完全可以滿足掌柜你的要求，就是不知道這次掌柜你帶了多少香料過來？」

掌柜笑道：「丁香，肉桂，肉蔻你想要多少有多少？」

說完掌柜的手下抬著一個巨大天平過來。然後呂布就看到了前所未有的一個景象，那個掌柜讓幾個野人上那個天平，然後另一邊就直接把用麻袋裝的香料丟上去。一丟就一袋，等雙方平衡了就兩方就開始交易。

他看到漢人商賈用100個野人換了100包香料。這些麻袋雖然沒打開，但站在它旁邊的人都能聞到香料的味道。

呂布一陣可惜，大乾的商人簡直不會做生意，壯漢的野人能換香料也就算了，那些老弱婦孺根本不值幾個錢，居然也能換這麼多香料，他們完全不知道香料在大漢有多值錢。

漢代初期罕見的外來香料傳入中國，但漢朝的皇室都因崇尚簡樸而不輕易使用香料，東漢以後由於與西域的貿易，香料才大規模東傳，不論香料東傳是哪一條路線，都是路途相當遙遠而艱辛，所能攜帶的香料數量也極為有限，因此香料極昂貴，一般一斤幾千錢，甚至還有上萬錢的，這已經是黃金的價格了。

所以對呂布來說，那100袋香料就是100袋黃金。結果只換了100個奴隸，大乾人簡直不會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