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急忙穿越回現代,手持畫作去鑑定(2/2)
就算它再怎麼珍貴,又怎麼能比得上裡面的畫呢?
老頭將錦盒打開,把裡面的捲軸放在了桌子上。
一邊打開,一邊語重心長的說道:「你們現在這些年輕人啊,沒有一丁點的耐心。這個盒子上面的紋飾以及規格,非常符合明朝的特點。唯獨有一點讓我有些吃不准,那就是這個盒子太新了,新的有些匪夷所思!」
孫杰雖然表面上沒有什麼反應,可內心卻異常吃驚。
他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老頭,竟然能夠看出他這個盒子的來歷。
說起來,這樣的本事其實也很正常。那些常年和古董自玩打交道的人,基本上一眼就能看出某個東西的具體來歷。
可能前後會差上十幾年,但大差不差,不會有太大的偏差。
老頭說完話,將捲軸緩緩的鋪開。
當他看到這個盒子時,就開始鄭重起來了。
光是外面的包裝就大有來歷,裡面的東西肯定絕非凡品。
畫作緩緩打開,正當裡面的畫布展開時,那沙啞的「歡迎光臨」聲又響起。
店主的手停了下來,一個穿著白襯衫黑色西褲,留著三七分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這個中年人滿臉堆笑,再看向店主時,臉上甚至還有不少討好。
他的身後跟著幾個保鏢模樣的人,其中一人手上拿著一個錦盒。
錦盒的大小和孫杰的差不多,孫杰扭頭看去,也能猜到這人來幹什麼。
估計也是找這人來鑑定的,只是沒想到這一個小小的店面,竟然真的還隱藏著一個大神。
這個中年人身上所穿的衣服,孫杰看不出是什麼牌子,但看他的氣質,不太像是普通人。
誰家的普通人,出門還會帶那麼多的保鏢?
「原來是楊老闆,楊老闆今天來的可早!」店主停下手中的動作,還是那副和煦的樣子,對待孫杰和這個楊老闆,並沒有什麼不同。
楊老闆看到了孫杰,也看到了店主手中的那個尚未打開的捲軸。
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一下,笑容隨即又出現在臉上。
「張老不是說,我是今天第一個嗎?怎麼還有一位年輕人在我之前?看來我這是起了一個大早,趕了一個晚集!」
中年人笑呵呵的說著,不停的打量著孫杰。
他心裡在思量,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到底是誰,怎麼還能在自己之前?
店主叫張墨謙,要知道,這家店的店主以前可是省博物館的副館長,還是省考古隊的頂樑柱人物。
不僅精通文物鑑別,還精通文物修復。
這麼多年,他考古過的古墓,怎麼說也有幾十座,而且基本上都是皇帝、諸侯等高規格的古墓。
後來年齡大了,從省博物館副館長位置上退了下來。
他退下來之後,有很多博物館邀請以及拍賣公司邀請他,可全都被他一一回絕。
本來就是一個閒雲野鶴的性子,現在好不容易閒了下來,就想干一些自己喜歡的事。
於是就開了這一個小小的店,平時和三兩好友煮煮茶,聽聽曲,倒也怡然自樂。
時不時的再接一些鑑賞的活,用以維持生計。
其實他根本就不用如此,每個月的退休費足以支持他日常生活,只是幹了這麼多年,一時之間說放棄,確實沒有那麼容易。
「楊老闆說笑了,今天我來的早,早早的就將店門打開了,等了很久沒見你來。
本來以為你會早早的來,誰曾想讓我等了那麼長時間。這年輕人,也就比你早了那麼幾分鐘,你有些不太巧。」
張墨謙一臉和煦的說著,字裡行間,充斥著隨和與淡然。
楊老闆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後果,沒有再計較什麼。
他來到櫃檯前,站在孫杰旁邊,看到了櫃檯上孫杰的字畫。
「這年輕人,你這是個什麼東西?看起來是一幅字畫,不知道是誰家的?」楊老闆笑呵呵的看著孫杰。
孫杰回道:「就是一件普普通通的畫作,沒什麼,不足一曬。」
楊老闆語氣平靜的道:「古玩字畫,這種東西可不能馬虎。你們這些年輕人,有時候就是心氣高,想要一夜暴富。
可世上哪裡有那麼好的事?大部分,都只是這行的犧牲品罷了。」
楊老闆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什麼,將自己帶來的那個錦盒,放在了櫃檯上。
輕輕的拍著錦盒,笑呵呵的看著張墨謙:「張老,這是在下偶然得來的一副唐伯虎仕女圖,還請掌掌眼!」
「只是,這位小哥在你之前……」張墨謙有些為難。
「我也是突然前來,既然如此,就讓這位先生先來吧!」孫杰將自己的畫作收了起來,後退了幾步,讓出了地方。
楊老闆說了幾句感謝的話,將自己的畫作平鋪在桌面上。
這幅仕女圖面積不大,和孫杰的那幅差不多大,畫面上有一個吹竹笛的仕女。
這個仕女的面積很大,占了畫布一大半的地方。
看上去倒有幾分意思,但這仕女略顯呆板,里里外外頭透露著匠氣。
張墨謙輕輕的掃了一眼,就看出了這幅畫的真假。
「假的,六如居士的畫作靈動飄逸,而你的這幅,略顯呆板,沒有六如居士來的飄逸!」張墨謙搖搖頭,放下手中的老花鏡,直接給他的畫作判了死刑。
楊老闆一愣,臉上多了幾分憂慮,不過這憂慮轉瞬即逝。
「不知張老,假在何處?」楊老闆反問。
張墨謙指著畫作上的留名,道:「六如居士一般不寫年份,而你這幅畫,上面卻寫著弘治十年。
弘治十年,六如居士年少有為,像這種畫作,他幾乎不畫。弘治十七年之後,因為窮困潦倒,才畫了大量這種畫。」
楊老闆還不死心,再次追問:「可是這紙張,明顯就不是現代的!」
「紙張不是現代,是明末清初那會的,畫作的手法也非常符合那個時代。
作假可不是現代人的專利,古代也有很多,你被人騙了!」張墨謙儘量讓自己的語氣柔和一些。
「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吧!」
雖然已經儘量掩蓋,可依舊掩蓋不住那股低落。
把字畫收好,作勢要走,忽然看到了孫杰的字畫,好奇心不可避免的起來了。
猶豫了一會兒,停在了孫杰旁邊。
「不知小哥這是誰家的作品?可否讓在下一觀?好開開眼界!」楊老闆笑呵呵的看著孫杰。
人都有好奇心,楊老闆也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