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秦王府管事前來,孫杰略施小計利用(2/2)
本來還在嘟嘟囔囔的他,此時也閉上了嘴。
好歹是秦王府的管事,基本的眼力見是有的。
雖說整個陝西秦王最大,可這是個人情社會,不能憑藉著自己的身份就胡作非為,不要忘了第一代秦王是怎麼死的,有些人,還是要好好對待。
孫杰衣著大方,儀態端正,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管事收起了輕視的心。
拱了拱手,來到孫杰面前:「這位小哥,是何處人啊?」
沒有多少笑容,可語氣比之前好很多。
看人下菜碟是這些人的看家本事。
「我嘛,來歷暫且保密,我今天來這裡,其實是為了您來的!」孫杰站了起來,回了一禮,笑著說道。
管事疑惑,此人自己從未見過,今天突然來這裡,說是為了我來的,實在奇怪。
「你我二人可認識?找我何事?」管事謹慎的問道。
管事打量了一番孫杰,暗道:「這傢伙莫不是前來攀關係的?莫不是想通過我,攀秦王的關係?」
想到這裡,管事的心裡不免起了輕視的心。
這樣的事,遇到的太多了,難怪他會這樣想。
孫杰笑道:「我和閣下素不相識,今日乃是恰好!」
「有意思,有什麼事,你趕緊說,我還有事!」管事的語氣開始變得惡劣,剛才的隨和,也消失的一乾二淨。
孫杰笑了笑,從懷中將那個礦泉水瓶緩緩取出。
管事的眼睛直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孫杰手中的礦泉水瓶,都快蹦出來了。
「這是何物?為何如此純潔?」管事指著孫杰手中的礦泉水瓶,語氣顫抖的問道。
純潔的就像是空無一物一樣,如何不讓人驚奇?
孫杰沒有解釋,將桌子上放涼的茶水倒了進去。
略有些渾濁的茶湯在粗瓷碗中拙劣不堪,可當進入這瓶子之後,竟有幾分剔透之感。
孫杰將水瓶放在陽光下面,微微轉動,光線經過水瓶的折射,竟然產生了流光溢彩的感覺。
周圍的眾人看的如痴如醉,越發覺得瓶子珍奇。
管事也變得激動。
「此物,此物莫不是琉璃瓶?不對,琉璃瓶沒有那麼大的,而且也沒有如此純潔的。
王府有幾個琉璃瓶,不過都是巴掌大的,還沒有這麼純潔,這到底是什麼東西?難道是傳說中的玉淨瓶?」
管事一下子就開始胡思亂想,目不轉睛的盯著孫杰手中的礦泉水瓶。
管事是秦王府中的一個田畝管事,叫周大,地位不高,像他這樣的管事,王府中還有好幾個。
地位雖然不高,可好歹是秦王府的管事,也見過不少的好東西,唯獨沒有見過如此純淨的瓶子。
將手中的瓶子放下,孫杰道:「閣下乃是王府管事,閣下覺得,這種東西,要是拿出去售賣,能賣多少錢?」
管事盯著瓶子,稍加思索之後,說道:「此物神奇無比,渾濁的劣茶湯在裡面就像是瓊漿玉液一樣,要是售賣,價值定然不低。
這種東西市面上沒有,不好估價。但去年王爺派人在東南採買過琉璃飾品,裡面就有一個巴掌大小的琉璃瓶,那個東西,都要將近百兩白銀,估計此物,價格要在它之上!」
孫杰再次將瓶子拿起,在周大的面前晃了晃,笑道:「要是我將此物送給閣下,閣下以為如何?」
「哈哈,果真嗎?真的嗎?」
周大興奮起來,眉開眼笑。可興奮轉瞬即逝,懷疑湧上心頭。
常言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天上不會掉餡餅。
「嘶!」
周大倒吸一口冷氣,用懷疑的目光看向孫杰,「送我?你我既不是親戚,又沒有關係,為什麼要送我?莫不是有事要求我?」
孫杰道:「像這樣的瓶子,我還有好幾個,可惜,我人生地不熟,不知道如何售賣,閣下既是王府管事,應該有路數!」
「明白了,明白了!」周大連連點頭,毫不客氣的將孫杰手中的瓶子拿了過來。
剛一入手,周大再次被震驚了。
本來以為此物乃是堅硬物品,沒想到竟然如此輕薄,溫潤如玉,光滑精良。
「好好好,哈哈哈,好啊!」
周大反覆把玩,笑的合不攏嘴。
良久之後,周大將裡面的水倒掉,把瓶子小心翼翼的塞進懷裡,道:「這個東西我就收下了,我很好奇,你都有這種寶物,加上穿衣打扮不像常人,來歷應該不凡,應該有的是售賣辦法,為何要讓我幫忙呢?」
這是周大最想不明白的一點,孫杰穿衣打扮,根本就不是常人,身上又有這種寶物,不像是沒有背景的人啊。
這種寶物的價格不用多說,要是其他人,恨不得藏的嚴嚴實實的,為什麼孫杰卻要分自己一杯羹?
「閣下,這點你應該比我懂,應該比我懂吧!!!」孫杰指了指西安府方向,若有所思的笑了。
周大也很快明白了過來,「哈哈哈,懂了,懂了。」
不過是找個大腿好辦事罷了,在陝西地界上,還有人比秦王的名頭好使嗎?
「你就不怕我黑吃黑?不怕我將你的貨物全都弄走?將你的貨源全都弄走?」周大的眼神忽然變得陰狠,這是在試探孫杰的底細。
孫杰還是剛才那副模樣,毫不在乎。
「閣下是想賺一時的錢,還是想賺一輩子錢,應該比我明白。
我的這些東西,只有我才能弄到。這話可不是我在吹,這個天下間,也只有我才能弄到這些。
要是閣下想試試,那完全可以試試,我隨時奉陪!」
孫杰雲淡風輕,絲毫沒有將周大的威脅放在眼中。
這不免讓周大又對孫杰高看了一眼。
「哈哈哈!」
周大的臉變得比兔子還快,既然如此,那就好辦了。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不如咱們在城中詳談吧?」周大換上了笑容。
孫杰點點頭,道:「行啊,那就進城吧,有些事我要說清楚。
前幾天,我遭了匪,路引錢財什麼的全都被搶了。」
周大一愣,道:「那些人只搶了路引和錢財?為什麼不搶你的寶貝呢?」
「這誰知道呢,許是匪賊不識貨吧!」孫杰信口胡謅。
周大當然能聽出孫杰的話有些問題,可也沒有多問,只是嘆了一句匪賊不識貨的話。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孫杰沒有明說,周大也懶得再問,只要以後能賺錢就行,只要和流賊沒有關係,管他來歷如何呢。
再說了,時間還長,慢慢調查也行,不急於這一時片刻。
至於周圍那些佃戶,周大壓根沒注意。這些佃戶,在他眼裡根本算不得人,他們哪裡知道什麼是寶物,什麼不是寶物。
字不識一個,話都說不清楚,怕什麼?
至於傳出去?這裡十天半個月不會來一個人,除了自己之外,也不會有誰來,怎麼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