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 過往恩怨(2/2)
「什麼人…」
「什麼仇??」
欹月寒聞言,將心中的想法壓抑了下來,畢竟山外山,天外天這句話又不是虛假的,想來對方這麼自信,一定是有些把握的。
所以,自己從一開始的選擇就只有一個,接受對方的提議。
仔細思索之下,而後看著眼前之人詢問出具體的信息了。
「人的消息……」
「是關於毒首人生中某段無疾而終的愛戀…」
「仇的消息……」
「便是當年凋亡禁決的真相…」
「當然,這些都是開胃菜,真正的還是殺害西幽·歐陽堇的兇手…」
「殺母之仇,身為人子,又如何可以輕易的放過呢!」
靖玄聽到欹月寒的詢問,也不介意詳細的說了一,反正自己的選擇,她從始至終只能二選一。
「你說什麼!
!」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事,你到底是誰!
」
欹月寒聞言,神色一變,忽的站了起來,語氣無比的陰沉。
「我是一個商人!」
「而商人就是發掘商機…」
「對於我而言,只要利益足夠,任何不可控的事情都將變得可控!」
靖玄聽到質問,趣味的笑了笑,而後簡單的解釋了一番。
「商人……」
「那個人,怎樣了…」
欹月寒聞言,沉默了片刻,而後有些猶豫的問出這個問題。
雖然殺母之仇很重要,但對於那個人更是自己的心結之一。
不論怎麼樣,有一個疑問一直被困在心裡,從未被解答。
「不太好…」
「他被人算計了,妖形盡散…」
「所以,你是選擇這個麼?」
靖玄聽到這個問題,挑了挑眉,神色愉悅的出聲確認道。
「這樣麼…」
欹月寒聽到這個答桉,眼中閃過一絲落幕與掙扎,幽幽一嘆後,看著眼前的靖玄詢問一語。
「我母親的仇是怎麼回事!」
「毒首,你選擇了這個麼!」
「很好…」
靖玄掃視著心中已經抉擇出來的欹月寒,聳了聳肩,看來葬雲霄與她的愛情,沒有干擾到她。
不過這樣也好,未來事情不可控時,葬雲霄也算是個小牌。
雖然這個牌太小了,自己也不曾在意,但正所謂,愧疚會無限的將底線倒退,倒也挺有用的。
這情緒之道用的好,是要遠遠超越世間的任何武器。
「沒錯…」
「殺母之仇不能不報…」
「至於一些事,錯過便是錯過了,就這樣吧…」
欹月寒聞言,神色頗為迷茫的坐了下來,幽幽的解釋道。
「人生不如意事十有八九…」
「一場貪歡,亦是虛幻…」
「毒首,你看的很清楚!」
靖玄對於欹月寒的痛楚,不用想也能猜到一部分,但為了後續便不介意繼續撒上一把鹽。
「你……夠了!」
「說出我母親的事!
」
欹月寒聽到對方的說辭,手霎時握住扶手,不由將
它抓碎了。
忍著心中的憤怒,只為了能獲得自己母親死亡的真相。
「哈…」
「在說出這些之前,毒首不要忘了,我們可是合作的關係!」
「想要獲得這些信息…」
「毒首需要做一些事…」
靖玄迎著欹月寒的憤怒,仍是絲毫的不在乎,繼而解釋一語。
「……你想要做什麼…」
欹月寒聞言,立馬出聲道,在她不知不覺的的情況中,整個人的情緒都被這場話局牽制住了。
「很簡單…」
「詳情可聽聞!」
靖玄看著神色愈加陰沉的欹月寒,心知一切基礎都埋下去了。
而後便將自己這場交易中對方需要付出的東西詳細講了出來。
「????」
「你如何確定對方就一定會與我合作?!」
「北疆可不是那麼好易於的…」
「什麼仇人,肯讓他願意付出如此大的風險!
」
欹月寒聽到對方的要求,神色一愣,理智稍微恢復了一下,輕易的察覺到了這是個計中計。
但對方又憑什麼一定肯定這個人會與自己合作謀算北疆啊。
「他與毒首的心理一樣…」
「所以,沒什麼可奇怪的…」
「當然,一眼留魂,毒首自然也可以獲得,畢竟對於我無用…」
靖玄看著開始思索的欹月寒,將這場交易的附加條件講了出來。
對於自己而言,一眼留魂根本是毫無意義的東西,既是如此,權當合作順利的額外獎品好了。
畢竟只要利用好欹月寒與暮成雪的仇怨關係,自會扯上毒後,
反正在這場風波之下,凋亡禁決的所有人都無法獨善其身。
「好大的口氣…」
「難道你不知一眼留魂乃是北疆亦或者用毒者的至寶麼?!」
欹月寒聽到這裡,心中有些不滿了,明明是自己苦苦追尋的東西,怎麼到了對方的嘴裡,就好像是隨處可見的尋常東西一樣。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看法,又何苦強迫他人認同自己的看法……」
「毒首,你偏執了…」
靖玄聞言,搖了搖頭,處在的層次不同,看待事物的想法也是不一樣的,一眼留魂對於自己而言,真是毫無作用的廢品。
畢竟毒在怎麼強,碰到那種同化性強還富有吞噬的力量屬性,一入此體,就會直接成為大補藥的。
就好像萬物起源,始於混沌,一切依靠它衍生的基礎力量都是會被它同化,然後歸源自身的。
當然,要是你足夠強的話,你也可以反向同化混沌之力的。
不過這前提太難,因為兩個力量的轉化從來就不是對等的條件。
「哼,可以,我答應你了!」
欹月寒聽到這句話,神色一愣,而後思索了一下,自己剛才的語氣好像是有點偏執了。
「哈,合作愉快!」
「你不會後悔的!」
「接下來,可是一個漫長的故事,但我需提前說一下…」
「有的時候,一件事情的正解是擁有表面與內在雙重定義的。」
「當然…」
「額外消息,需要另支付的…」
靖玄聞言,趣味的笑了笑,選擇將故事的一部分先講出來。
畢竟戚太祖雖是整個悲劇的策劃者,但辜獨明卻也是實際殺害了她母親,這是無法逃脫的罪責。
所以,可以預見的是未來恐怕會足夠的
熱鬧與驚喜啊。
「????」
欹月寒看著唯利是圖的對方,一瞬間也搞不清楚情況了,但隨著故事的逐漸深入,失去母親的憤怒與不甘也是再難壓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