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三章 各方應對(2/2)
天堂之萼顧不得多說什麼,立馬抓著東方偃打算逃離此地,卻不曾想一抓,卻只抓到了一件衣服。
衣服下面的東方偃不知何時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司徒執令,你這個新學的金蟬脫殼,倒是有幾分不簡單啊。」
趣味的聲音落下,靖玄緩步自一側走了出來,看著十一天禁之中的三個天禁,挑了挑眉,而後對著一側的東方偃挑笑一語。
「讓學主見笑了!」
東方偃聞言,心中有點不好意思的擺了擺手。
「大膽,竟敢來犯學海!」
「你們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月靈犀這個時候也是趕來了,看著不遠處的三人,神色極度的不善,自己剛剛接手靖玄哥哥曾經的位置就出現了這麼大的紕漏。
「該死,離開!」
三人見學海的人正在聚集,心知此行恐怕是沒希望了,立馬縱身一躍,準備化光離開此地。
剛躍至半空,就被金色的儒門聖言逼了下來,落在了地上。
「既然深夜來訪學海無涯,那就永遠不用再離開了!」
靖玄看著明顯是把學海無涯看輕的邪靈,不由無聊的搖了搖頭。
還真是心大,面對一個未知的勢力,就敢這麼進來搞事。
不過,要是劇情中的學海無涯還真可能讓對方得手了。
畢竟那麼大一個怨靈都能晃悠那麼久,這種鬆懈的程度,簡直可以說是丟死人的程度了。
但到了自己手裡,這種情況的發生基本就不用想了。
要不然上一次東方羿的折騰,學海起碼散架一半有餘。
「華之亂…」
三邪心知輕易之間無法脫身,立馬鼓動內元,攻向三人。
「跳樑小丑,難登大雅之堂…」
靖玄面對三邪的攻擊,挑了挑眉,指尖一抬,一抹冷光霎時划過,就見玩命丑笑神色一愣,隨即頭顱高高拋飛了起來。
鮮血狂灑四周,讓剩下的兩大天禁心中一陣發寒。
「轟…」
一聲驚爆忽然響起,就見神色冷漠的靖玄不知為何突然一腳踏碎了足下的大地。
「學主,怎麼了?!」
月靈犀看著靖玄的這個動作,可謂是滿臉的不理解與迷茫。
「邪靈的特性罷了!」
「死亡,並不是結束!」
靖玄聞言,整理了一下衣裳,對著東方偃與月靈犀解釋道。
「你,究竟是誰!」
鬼艷織香聽到這句話,再看看這個深坑,神色不由一白,對方為什麼會知曉這個秘密。
「你們不會以為改了氣息,我就認不出來你們吧!」
「至於你們的到來,我雖有推測,但是心中不敢太確定!」
「當然,佛皇的事,我也聽到了一些,不過,誰又能想到,你們真瘋了,敢闖學海無涯!」
靖玄看著神色一白的二人,心知自己的這一腳就直接斷絕了劇情中禁天妖肅的誕生。
不過只是劇情中的,至於現實里,還需要繼續往後觀察。
畢竟在自己的理解中,多一個少一個,好像基本不差,無非就是能為上面的差距罷了。
「放棄掙扎,也許,我們可以網開一面,放你們離開呢!」
「邪靈沒有屈膝之輩!」
「相殺!
!」
天堂之萼聞言,神色一冷,仿佛是被人侮辱了一般。
「說得好!」
「鼓掌!
」
「啪啪啪…」
靖玄聽到這句話,立馬神色頗為愉悅的鼓起了手掌。
「咳咳…」
東方偃看了一眼跟隨著鼓掌的月靈犀,輕輕咳嗽了幾聲,也開始鼓起了手掌。
「………」「………」
剩下的兩個邪靈見狀,神色一陣白一陣青,心中升起的屈辱比殺了他們都還要難受。
「…殺了他們…」
靖玄愉悅了一番後,便恢復到了冷漠的神態,繼而吩咐道。
「挫骨揚灰的那種!」
一語落下,四周在暗處等待的高手紛紛出現,一起向著這兩個狂妄至極的邪靈攻擊著。
不多時,伴隨著最後一聲慘叫過後,兩個邪靈存在這個世間的證明被直接湮滅一空了。
「學主,邪靈如此犯我們學海,是否要還擊?!」
月靈犀看著慘亡的兩個邪靈,眼中無一絲波瀾,而後看著一側的靖玄,面帶好奇的詢問道。
「不用…」
「學海無涯做好自己就行了…」
「剩下的就看素還真與一頁書的方案了。」
「反正,滅境邪靈這個事本就與學海無涯沒有太大的關係!」
靖玄聽到月靈犀的詢問,搖了搖頭,根本不打算下場。
現在自己還準備看樂子呢,怎麼可能讓邪靈這麼快的死亡。
當然,要是邪靈抽風,後續直接針對學海無涯,那麼自己也不介意讓他們知曉一下何為毒打了。
「明白了,學主!」
月靈犀聞言,點了點頭,便不再糾結這個問題了。
與此同時……
荒野之上,一個嬰兒正在不斷的啼哭著,哭泣聲仿佛透過了空間一般,直直來到了死國中。
「神子降世!」
「希望已至,迎回神子!」
天者感受到這股哭泣之音,立馬對著眼前的手下吩咐道。
「是,天者!」
眾多死國之靈聞言,點了點頭,立馬向著死國大門涌去。
另一邊,死國大門之外,靖玄正看著這個門,眼中閃過一抹思索,而後抬起自滅境中扒拉出來的誅邪聖器直接插了進去。
「啊……」
聖器之威引發了無數聲的慘叫,想也不用想,這是門後的死國之靈倒霉的聲音。
「時間剛剛好!」
「就看工具之子這個棋子,能攪動多大的波瀾了!」
「控制器啊…」
靖玄緩步來到了死國之力的身前,看著懵懵懂懂的嬰兒。
對於這個誕生下來就是被消耗的存在,搖了搖頭,伸出手覆蓋在面帶好奇的嬰兒臉上。
「你的人生啊…」
「本來就不屬於你。」
「弱小者本就可悲,身為棋子的弱小者就更是可悲了!」
「當然,如果有怨恨的機會,下一世就選擇做個普通人怨恨吧。」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成人也好,嬰兒也罷,誰也逃離不了這個可怖的利益漩渦啊。」
「珍惜吧……」
「這短短的歲月,恐怕就是你的全部人生了。」
一語落下,靖玄便放開了手,看著昏睡過去的嬰兒,直接轉身離開了此地,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