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八章 事件收束(2/2)
擊珊瑚緩步來到擎海潮的一側,隨即坐在了他的身邊,不由好奇的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沒有…」
「以劍入墨畫之道…」
「並賦予了神韻!」
「經歷了數百年,這封信上的劍意依舊是凝而不散,正氣浩然!」
「這種能為倒是像儒門!」
「但儒門的有名劍者,基本上都不是這種劍意的!
」
「所以,我去往了劍界,但依舊是讓人失望,並無此人的蹤跡!」
擎海潮聞言,搖了搖頭,對著身邊的擊珊瑚面帶柔和的解釋道。
「難道是什麼老前輩麼?!」
擊珊瑚聽到自己的夫君如此的讚賞此人,也是笑了笑,而後將自己的推測講了出來。
雖然編排恩人不太好,但至少能給自己的愛人提供一個方向。
「這麼率性而為之!」
「我倒是覺得不是什麼前輩!」
「加上…」
「對方對我們兩人很熟悉,但我們又沒有相同交互的親朋好友!」
「所以,就很奇怪!」
擎海潮也想過這個可能,不過直接否決了,實在是平生所見的那些老前輩都是要臉要面的。
說好聽是穩重大成,說不好聽就是暮氣沉沉,但對方帶給自己的第一感覺卻不是如此的。
「倒也是…」
「此人身上迷霧重重的!」
「但不可否認,沒有此人,我們今時今日也不會同一片屋檐下!」
擊珊瑚聽著自己愛人的推測,也是認同的點了點頭,看來此人一時半會很難能找出來歷了。
現在得知的唯一信息,也就是對方特別率性而為,與他交談有一種被其掌握身心的錯覺。
不過就在此時,一絲靈感忽然閃過她的心頭,隨即出聲道。
「海潮……」
「我突然想起一點事了!」
「可以說是我來此的理由了!」
「也是留夢蝶土的誕生緣由!」
「詳情可聽聞!」
「……嗯?!」
擎海潮聽到這裡,突然發現如果此人就是當初救治炎翩翩的神秘人的話,那麼他能知曉珊瑚在那裡,就顯得非常合理了。
這不琢磨還好,一琢磨,頓時發覺好像所有人都在局中。
但這最多解釋一個疑問點,關於為何知道自己與珊瑚關係的問題,依舊是思考不出眉目來。
「原本我來此的時候,就麼能感受到了四周散發的邪闇之氣!」
「結果,最接近中心點的炎翩翩卻沒有任何一絲被感染的跡象!」
「並且體內還有一種力量!」
「也許…」
擊珊瑚看著面有思索的擎海潮,將這些年被遺忘的蹊蹺點,努力的將它回憶起,再講出。
「原來如此……」
擎海潮經過這些年,對於炎翩翩也是知道一些的,這個可憐女孩的家人都不在人世了,現在是跟著珊瑚一起生活在這裡的。
未曾想到拋開這個身世,對方也許還與信的主人有關係!
「我相信未來不管是什麼困難,你我二人都可以面對的!」
擊珊瑚看著身側思索的擎海潮,玉手輕輕的搭在了上面,而後靠在了他的身上,一臉滿足。
「我知道!」
擎海潮聞言,伸出手將擊珊瑚抱在懷中,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
與此同時,靖玄正通過隨手按放在邪尊道大殿中的蟲子得知了虛靈魔官全部的計劃了。
不由挑了挑眉,掃視著手中的書籍,頗為驚訝的出聲道。
「這便是命運的慣性麼?!」
「真是有意思!」
「不過,這虛靈魔官精心安排的算盤可能要被人打碎了!」
「…普通夫妻…」
「呵…」
「倒是頗為自信的稱呼啊!」
原以為炎翩翩應該會脫離劇情中的軌跡,沒想到,此事還是找上了這個女孩子,不過想想也對,魔城那個時期這麼活躍,西武林發生了那麼大的事,不可能不知道。
但很可惜,自己摻合的這一手,恐怕會讓邪尊道損失慘重。
至於普通夫妻的稱呼,不用想也知道是兩個標誌性人物了。
光是擎海潮一人就足夠攔住邪尊道大部分戰力了,再加上擊珊瑚,二人的戰力應該不能低了。
想到這裡,靖玄也是突然憶起計劃中另一關鍵主人公的資料了。
但不想不要緊,一想就感覺到撲面而來的窒息感了。
就按照劇情中的表演,黑衣劍少的智慧可以直接被稱為負數了。
「哈,看來要是沒有了風之痕,黑衣劍少真的什麼也不是!」
「任性,愚蠢,天真,狂妄…」
「各種千奇百怪的缺點!」
「劍不成劍,人不成人,真是堪稱半桶水的二流武者啊!」
靖玄雖然對於黑衣劍少有種厭煩的感覺,但誰叫他是這場計劃中的重要角色呢,這不關愚蠢或是聰慧,只是看利用價值的大小罷了。
反正給他兜底的是風之痕,想來他應該不會死在欲界手中。
想到這裡,書籍向後翻動了一頁,隨即出現了多人的資料。
「愛禍女戎已成定局!」
「集境下來也是打架!」
「死國,尚未動作!」
「我需要些許調味品…」
「現在,太過於無聊了!」
「所以,從誰開始呢?」
看著上面的人名與資料,靖玄嘴角不由微微揚起,這些人按理說一個時期只能出來一個兩個。
結果,不光出來了,還都是在一條恩怨情仇的線上。
也就是說自己只要告訴欹月寒導致她母親歐陽堇死亡的兇手,這上面所有人都將被拖入這泥潭。
簡直堪稱是匪夷所思,更達成所謂的另類因果循環了。
「算了,這麼有意思的事,需要慢慢的欣賞,不能操之過急!」
「還是找點別的樂子……」
「按理說,這個時期…」
「算了,就去看看好了…」
合上書籍,靖玄拿出燈籠,將一個名字念出,隨即一點靈光飄出,好似在牽引著方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