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劇情破壞(1/2)
仙靈地界之中……
風飛沙與月神接受到玅築玄華的邀請後,便特意來到了鍘龍雙劍的鑄劍池所在。
二人面色各異,月神眼露好奇,而風飛沙則是心事重重。
不知為何,當日與靖玄所言的信息,如今再浮現了腦海中。
「………娘娘……這是……」
風飛沙看著眼前好似出自於皇甫定濤之手的神器,沉默了片刻後,才神態裝出一副驚疑之色,對著一側的玅築玄華詢問道。
「……嗯……」
「這劍的鑄術是源於皇甫定濤的手法。」
「但並非是他親手所鑄,而是他的徒弟……」
玅築玄華聽到風飛沙的詢問,不假思索的說出了假話。
畢竟經過素還真的提醒,亦是知曉混沌弓的限制了。
現在月神為情所困,風飛沙要是再如此,鍘龍計劃可以直接宣告於結束了。
「嗯……徒弟麼…」
風飛沙怔怔的看著湖水中的雙劍,而後喃喃自語……
在聽從玅築玄華的吩咐後,便將神女之血滴落在神兵上。
「可以了……」
「嗯……好了……」
月神看見風飛沙的神色,總感覺怪怪的,但一瞬間不知道是什麼緣由,也不敢太過多的追尋。
「勞煩你們了……」
「你們可以下去好好休息了…」
「或者風飛沙可以帶著封玉去熟悉一下仙靈地界。」
玅築玄華見狀,微微頷首,心知這兩柄神器,將會成為鍘龍計劃的重中之重。
而後注視著月神,對著一側的風飛沙出聲吩咐一語。
「這……」
「不了,娘娘……」
「我覺得越霧樹海挺好的……」
月神聽到玅築玄華的邀請,搖了搖頭,婉言拒絕了她的好意。
畢竟相比較在記憶中已經陌生的仙靈地界,還是從小長大到的越霧樹海顯得更加親密。
並且越霧樹海之中還有自己的心愛之人,他還在等著自己。
「……」
風飛沙看著拒絕了邀請的月神,心中閃過一絲羨慕,但轉瞬又壓入到谷底之中。
「嗯,這樣啊……」
玅築玄華聽到月神的拒絕之語,也沒有再強求什麼。
而後對著面有離意的月神,神態鄭重的出聲承諾一語。
「只要你想,仙靈地界永遠都是你的家!」
「多謝,娘娘,告辭……」
月神聞言,微微頷首,直接與風飛沙離開了此地。
「……你可以出來了…」
「皇甫定濤…」
玅築玄華思索了會,便看著一側的樹林出聲一語。
「嗯,我剛才聽到她的詢問,倒是有一點小小的擔心。」
「多謝娘娘替我圓了過去…」
皇甫定濤聞言,對著眼前的玅築玄華行了一禮,而後感謝一語。
「無妨……」
「這兩柄武器怎麼樣了!」
玅築玄華聽到皇甫定濤的感謝,擺了擺手,心中毫不在意,看著湖中的神器,詢問起狀態來。
「經過神女之血,已是大功告成了,就待使用了。」
皇甫定濤聞言,掃視了一番神器後,簡單的解釋了一語。
「嗯,多謝了…請。」
玅築玄華聽到皇甫定濤的解釋,微微頷首,稍微放下了一點心中擔憂,隨即轉身離開了此地。
「……時隔這麼久……」
「模樣倒是沒變……」
皇甫定濤目送著玅築玄華離開後,縱身一躍,躺在樹枝之上,腦海中不由回憶起剛才風飛沙的面容,而後突然神秘的笑了起來。
與此同時,返回到越霧樹海正在練習混沌弓的風飛沙。
在月神細心的教導下,各種心不在焉,頻頻出錯。
「嗯……你怎麼了?」
月神見狀,不由伸手按落風飛沙掌中的混沌弓,面帶關心之色的出聲詢問起她緣由。
「唉……」
「不知為何……」
「我一握起弓就心緒不明的……」
「腦海中……總是……」
風飛沙聽到月神的詢問,沉默了片刻,看了一眼身前人,才神色猶豫無比的解釋了一下。
「嗯?!」
月神聞言,面色一愣,忽然聯想起今日風飛沙的異狀了。
不由用試探的語氣出聲揣摩起她這異狀的由來了。
「是與那兩柄劍有關?!」
「你…難道…動情了?」
「唉……」
「你不曾知道……」
「當初……」
風飛沙聽到月神的揣摩之語,沉默了片刻後,將當初自己與皇甫定濤如何相遇,如何分散的故事,簡單的講了出來。
「這……」
「我……」
月神聽到風飛沙的故事,瞥了一眼不遠處正在休息的三口劍,一瞬間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原本因鍘龍計劃,時間就夠緊張的了,如今卻又變成這樣了。
這一旦失敗,未來恐怕將會是不可設想的。
「放心……」
「我只是有點觸景生情……」
「今天我想休息一下…」
風飛沙看著陷入沉默的月神,突然笑了起來,心知自己關係到未來鍘龍計劃的成敗。
現在想這些沒用的東西,只會辜負所有人的期望。
所以孰重孰輕,還是有所明白的,但問題正是出現在這裡,靖玄當日的話語已經化為了掙脫不開的夢魔,紮根於心防之中。
明明自己可以獲得更好的幸福,結果卻是因為自己的身份問題,讓他選擇了這麼個計策,不甘,無奈,甚至還夾雜著一點怨恨。
「這……好吧……」
「用不用我陪陪你?」
月神聞言,心知在這麼練習下去,也不會有多大用,還不如今日放鬆一下,整理一下心事,隨即出聲應同了風飛沙的請求。
「不用了……」
「我一個人靜靜…」
風飛沙聽到此言,搖了搖頭,不待月神回答,放下了手中的混沌弓,直接轉身離開了此地。
離開越霧樹海之後,思緒混亂之間,不知走到何方。
仔細掃視了一番,發現正是昨天與那神秘人見面的地點。
「看來你迷茫了……」
就在這時,清脆的腳步聲再度響起,靖玄從樹林中緩步而出。
「也對,任誰知曉心心念念的人就在一側,都會輾轉反側的。」
「但很可惜……」
「身份啊,尊貴無比的身份,實際卻是一個花瓶罷了。」
「就因為這個無聊的東西,而放棄了那麼屬於自己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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