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萬事準備(2/2)
隸屬于靖玄一派的儒門之首紛紛起身,恭敬示意,至於其他反對的儒脈,早就身亡乾淨了。
「今日前來…」
「是想就我們的儒脈發展方向簡單的一談。」
靖玄說這句話的時候,仔細的掃視了一番眾人的神色。
「學主之言,難道是最近盛起的那個皇朝麼?!」
「聽聞現在靖滄浪已經帶領一部分儒生入住其中了。」
其中的一個儒門之首聞言,略微思索了片刻,而後對著主位之上的靖玄出聲詢問一語。
「確實如此…」
「這是一個契機…」
「任何一個勢力的發展都缺少不了來源於普通人的聲望。」
「而這個勢力對待平常人更接近我們儒教後續的發展。」
「所以靖滄浪自我考慮之後,決定進入用以主導或預防……」
「但這不是重點……」
靖玄聽到他的推測,點了點頭,而後將說辭拋了出來。
在場的都不是笨人,對于靖玄的前半段說辭都是瞭然,這個世界上任何發展都需要平穩的環境。
如果這個皇朝做大做強,那麼對於儒教來說也是一種宣傳。
但問題就是出現在這裡,皇朝如果不堪,對於儒脈也是侮辱。
「學主……」
「此舉是否不妥?」
「如果這個皇朝是與六禍蒼龍的皇朝一般的話?」
沉默片刻,另一個老者儒首對著靖玄充滿擔憂的詢問道。
「簡單……」
「前往合作的是靖滄浪,又不是我們的整體代表…」
「成功與否…」
「不是很明了麼?」
靖玄聽到詢問,搖了搖頭,而後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不過,這不是今日讓你們前來的原因……」
「關於神柱覆滅的事,你們應該知曉一點吧?」
「知曉一點…」
「好像是異度魔界所為…」
老者儒首聞言,點了點頭,出聲回應了一下,但是依舊不知道這與自己有什麼關係。
「不過…與我們…」
「……停…」
靖玄聽到這裡,直接打斷了,突然有點窒息了,這些在場的人都是什麼腦子,被腐蝕了麼。
沉默片刻,便不打算繼續這個話題,是自己高估他們了。
「算了,換個問題……」
「戰亂之後,也是諸位刷刷聲望的時候,這總該明白了吧?」
「至於神柱的問題……」
「可以適當的賣一些面子給如今正在主導修復的伏龍曲懷觴!」
「然後大肆宣傳……」
「給這些旁觀的百姓一種感覺,儒教要比其他兩教重視他們!」
「這,能明白麼?」
「明白……」「明白……」
眾多儒首聞言,思索片刻後,點了點頭,既然學主同意了,那就可以活躍一下了。
省的讓這些百姓以為中原就只有一頁書那些人主導大局。
看著眼前眾人的神色變化,靖玄不用細想,也知道是什麼。
短暫的沉默後,便對著眼前的眾人屏退一語。
「行了,離開吧……」
「這只是第一步……」
「剩下的,後面慢慢來!」
「是,學主。」「是……」
眾儒脈之首聞言,點了點頭,一同離開了此地,不見了蹤影。
「一群愚笨之人……」
「不過,也可以湊合用…」
靖玄看著離去的眾多儒脈之首,眼中閃過一抹思索,既然後續要對上罪牆與天之佛的事。
那麼前期必須創造一個良好的輿論氛圍,用以引導民勢來束縛天佛原鄉的後續動作。
讓這件事完全的公開化,在大眾的眼中進行審判處理。
這樣的結果,既可以壯大儒門的聲勢,又可以削弱佛門,更可以讓皇朝的生存空間進一步擴大。
就靖玄思索的時候,一陣清脆的腳步聲忽然響起,就見一道身影坦然自若的坐在了靖玄的一側。
「小子……」
「幾百年過去了…」
「沒想到你搖身一變,竟然也會成為儒門的一大掌權者…」
「這聲學主,你實至名歸了!」
「哈,我保全了儒脈的實力…」
「讓他們沒有浪費自己的生命亡於前面的那段歲月……」
「如果這一聲學主,他們都不發自內心的認真對待,那麼我也不介意讓他們隕落在下一個時期……」
靖玄聞言,看向一側的隱春秋,面無表情的出聲一語。
「看來這數百年……」
「…你也變了…」
隱春秋聽到靖玄的說辭,不由皺了皺眉,突然發現眼前之人是如此的陌生,不復從前的模樣。
「如何保持內心的清醒…」
「那就以一個旁觀者的心態看待整個局勢……」
「我可不像你…隱前輩…」
「充滿韌性……」
靖玄聽到隱春秋的說辭,心中倒是根本不在意。
反正自己說的也是實話,沒有自己親自主導決策,這群人早就在那個時期死的乾乾淨淨了。
倒是今日隱春秋突然來見自己,真是讓自己意想不到。
不過,看樣子,這三教本源恐怕就算是他也沒查出問題。
「也許,你是對的……」
「所以今日我來是想問你,關於三教本源,你究竟知道些什麼?」
隱春秋聞言,沉默片刻後,便問出了自己的心中所想。
這些年來,自己一直在探查,但卻沒有找出問題。
原本自己以為是他的無心之言,不過看完他的後續安排,用以保全儒脈的計謀之能,當初的話語,在自己的耳中愈加深意了。
「為什麼要糾結三教本源?」
「這種東西本就毫無意義的…」
「任何東西的記載本就逃脫不了書寫者的想法…」
「這種無聊的事,也就騙騙不知所謂的小孩子了……」
「抱歉,前輩,這種破事,我可不想參與其中…」
「我倒是要提醒你…」
「這後面的水太深了,以你之能,也是無法泛起浪花的……」
「還是做一些有意義的事吧…」
靖玄聽到詢問,依舊不曾解決他的疑惑,畢竟這些破事,自己說了也不可能有人信,找證據證明的話,那會牽扯出一大堆有的沒的。
自己又不是什么正義的審判者,對於揭發罪惡根本不感冒。
既然隱春秋找不出門道,那就說明那三個的後續處理完美,這樣的話,還是趕緊遠離一下吧,處理好自己事得了。
「嗯……」
「難道與那三個人有關?!」
「書寫者的想法…」
隱春秋看著離去的靖玄,雖然對方沒有說明,但依舊提醒自己了,這個三教本源的問題大到就算是自己也沒辦法處理了。
想到這裡,不由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