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互相試劍(2/2)
尤其是在死神之力的誘導下,心中的扭曲將會更加變態。
「師尊,難道…三妹有危險!」
樓無痕聽到靖玄的解釋,瞬間停下了腳步,出聲詢問道。
「有危險不至於……」
「那個朱聞蒼日不簡單……」
「就算是曌雲裳手持歲月輪也是很難勝過的。」
「所以,緋羽怨姬的安全,你根本不需要擔憂。」
「相反,生命雖不用擔憂,但情感卻有破碎的風險。」
靖玄看著瞬間緊張起來的樓無痕,心知是與自己有關。
想想也對,從記憶中孤家寡人與默默承受的劇情來看,樓無痕可是承受了不少罪與指責。
但如今有了自己的參與,就有了傾訴壓力的途徑。
所以變成現在的性格,只能說時與命的抉擇罷了。
「情感?!」
「難道斷風塵的身份有問題?」
樓無痕聽到靖玄的解釋,剛鬆了一口氣,就走被下一句話提了心,待完整的聽後,仔細思索了片刻,便用揣摩的語氣詢問道。
「確實,有問題……」
「因為從一開始緋羽怨姬就被他玩弄於鼓掌之中了……」
靖玄掃了一眼身側之人,而後便出聲應同了她的推測。
反正都是遲早要暴露的事,畢竟就算自己不說,銀鍠朱武也會為了安全問題清理掉斷風塵的。
「師尊……」
「你還知道些什麼?!」
樓無痕聽到靖玄的解釋,不由好奇的出聲詢問道。
實在這一樁與一樁的消息,都是非常人可以獲得的。
結果自己的師尊不光知曉,更是暗藏著無數事先的安排。
這對於自己而言,師尊真是有點太過於可怕了。
「知道的太多……」
「會喪失很多樂趣的……」
「一步一步往下看吧……」
靖玄聽到樓無痕的詢問,擺了擺手,不打算繼續說下去了。
樓無痕聞言,微微頷首,便打消了自己的好奇心。
不多時,二人就來到了柳生劍影的所在地,就見四周滿目狼藉,無數屍體橫倒在荒地之上。
「你來了?!宮本總司…」
柳生劍影察覺到身後來者是熟悉的氣息後,隨即出聲道。
「我來了……」
「現在這裡是什麼情況?!」
「怎麼這麼多江湖人的屍體?」
靖玄掃視了一番四周的屍體,不由眉間一皺,好奇的詢問道。
「不知道……」
柳生劍影聞言,轉過身,看著眼前之人,出聲回應道。
「嗯,毒……」
「有意思……」
「沒想到未出茅廬的你居然可以防備的如此嚴實……」
靖玄聽到柳生劍影的解釋,而後蹲下,真正的觀察起這些屍體了,果不其然各個都是毒彈。
但這其中也有些被引爆的,那為什麼柳生劍影一點事也沒有。
「自從東瀛之軍與海防一戰因毒損失慘重後……」
「他們就研究出一些解毒丸。」
「所以,沒什麼好意外的……」
「你需要麼?」
「這是源武藏給予我的……」
柳生劍影聞言,從懷中拿出一個潔白如玉的瓷瓶。
此物正是自己當時欲離開東瀛時,源武藏特別叮囑下給的東西。
原本以為沒有用,結果沒想到,居然在今日發揮了作用。
「原來如此……」
靖玄聽到柳生劍影的說辭,瞬間就想起來當初寂寞候吩咐黑夷族在海防線做的那些事了。
這麼一想,也是挺合理的,畢竟當初寂寞候的這一手可謂是讓東瀛的過海兵力損失慘重啊。
原本這應該被毒瞎的柳生劍影,居然在自己的折騰下完美的避開了這個命中的小坎坷了。
「準備好了麼……宮本總司……」
「證我之劍……」
柳生劍影看著恍然大悟的靖玄,而後手按劍柄之上,眼中戰意高昂的出聲邀請一語。
「你覺得劍究竟是什麼?」
靖玄聞言,笑了笑,真是個純粹的劍客,比自己是強不少。
但事物越純粹越會被污染,這更是一句不變的殘酷真理。
而後看著眼前之人,出聲詢問起他對於劍的看法了。
「劍……」
「對我而言,純粹無暇,不含一絲雜質。」
「並且只有無上的劍招才能成就劍的本心和劍道的極意,只要完美,就算瞬間也是永恆不朽的。」
柳生劍影聽到靖玄的詢問,將自己對於劍的看法講了出來。
「那麼,情感對你而言一定是想要捨去的雜質……」
「哈,依舊是有意思啊……」
「出招吧……」
靖玄聽到柳生劍影的解釋,嘴角微微上揚,而後笑談一語。
「宮本總司…」
柳生劍影聞言,不做等待,直接用出萬神劫第二招,就見劍之極意快、准、集中,以這三個標準發出一劍,空間彷佛瞬間凝固了。
「神魔一念……」
靖玄看著縱身入雲的柳生劍影,面色無波無瀾,心至空無,忘情忘仇,亦神亦魔,神魔非我。
劍意瞬間展開,籠罩住十里方圓,凝而不散,瑰麗非常。
「一劍無聲……」
劍指一抬,無數劍氣化為洪流直衝高空中的柳生劍影。
「鏗鏘……」
兩道不同的劍意瞬間碰撞,引發天地巨響,附近的山峰承受餘威激盪,瞬間崩碎往下墜落。
「神魔非我……」
狼煙席捲雲霄中,再見一道耀眼的劍光,瞬間撕碎了陰霾,照亮了整個世界,正是……
「一劍無悔……」
靖玄一語落下,劍入極道,流動的風,彷佛被賦予了生命一般。
牽引入劍光之中,而後向著柳生劍影所在一擊斬落。
「…這…………」
柳生劍影看著落下的劍光,原本應是純粹的劍卻是充滿著無數自己不屑一顧的情感之力。
「怎麼可能……」
許久以來的念頭,第一次被對方動搖了,就見其手握神兵,再出最後一劍,就見無窮劍意流轉,純粹無比,不存任何武雜質。
「鏗鏘……」
兩道不同甚至是相反的劍意,再度碰撞,最終卻是歸於湮滅。
「嗯……」
靖玄看著這種情況,面有所思,而後平息掉躁動的內元。
「我敗了……」
柳生劍影落於大地之上,對著眼前之人,出聲一語。
「心亂了,真是不應該…」
「畢竟不管如何說,劍的意義只是各人的主觀臆想賦予的。」
「看見不同的就動搖……」
「你還是太過於年輕了……」
靖玄聞言,微微頷首,便認同了這個結果,而後從懷中拿出一瓶治療藥,扔給了柳生劍影。
對著不遠處的柳生劍影,出聲解釋一語後,便待著樓無痕離開了此地,不見了蹤影。
「……嗯……」
柳生劍影聽到靖玄的說辭,面有思索,如果是別人所言的,自己必然是嗤之以鼻,但既是宮本總司所言,那麼必是有其道理的。
畢竟不管是從事實還是實力來說,也許拋開純粹無暇的劍道,還有另一種不同類型的劍道,只存於情,終於情的極劍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