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偽證為具(2/2)
「還是說,並不是十幾年……」
「這些嬰兒來源於紅樓劍閣創建初期的人員消耗?!」
「剛開始是廣撒網撈魚模式?」
「……這……」
樓無痕看著眼前的嬰兒坑亦是面色一震,自己是知曉有這個存在的,但實際上卻未曾見過。
如今一看,這數量也太過於驚人,這根本不是幾個人做到的。
「你們的紅樓歷史挺悠遠啊…」
靖玄聞言,對著樓無痕,面無表情的出聲稱讚一語。
嚴格意義上,自己是與創建紅樓劍閣的大宮主一個時期的人。
不對,自己也許還要比那個大宮主更是提前一點。
所以,這種情況最大的概率性便是紅樓劍閣那段時間在瘋狂更迭血脈,用以完成她們的計劃。
「我………」
樓無痕看著眼前的眾多嬰屍,面色一白,不由捂著嘴巴,一副受到刺激,想要嘔吐的模樣。
「封神使者……」
靖玄對於樓無痕的窘態,毫不在意,從懷中拿出一張符紙,開始施展鬼族之法,為此地加點料了。
就見一個外形陰森可怖,身上纏繞著鎖鏈的存在浮現眼前。
「逆陰陽五行遁生·陰火動·陽炎生·化轉混沌·開地荒之泉。」
「鬼祭之靈……起」
一語落下,無數鬼火自嬰屍之上浮現,凝聚成一個面容悽慘的男子模樣,站在二人的不遠處。
「任何靠近此地的人,直接出手格殺………」
「……」
男子聞言,不做一絲言語,藏匿於嬰屍坑之中等待不明來者。
「師尊,你這是何意?!」
樓無痕看著靖玄一陣操作,不由好奇的出聲詢問道。
「只有慘烈的不公才能激起人類心中的公正之感。」
「這是一種情緒的利用……」
「我也是為了防止計劃出現紕漏,在上面加了一個鎖罷了……」
靖玄對於樓無痕的提問,簡單的解釋了一下,便不再言語了。
畢竟想想任劍誰的性格,一看到這種畫面,他心中的俠義之火才會燃燒的愈演愈烈。
也只有這樣,他才可以為了公正,突破極限,給予曌雲裳更重的傷勢,方便自己的後續計劃。
「難道是任劍誰?!」
樓無痕聽到靖玄的解釋,簡單的思索了一下,矛頭直指任劍誰,畢竟自己的師尊曾經說過任劍誰就是為了探查紅樓的秘密而來。
所以這個計劃必然是牽扯到任劍誰與曌雲裳的衝突。
而自己恐怕就是扮演後續的人員,用以改變紅樓劍閣。
錦上添花確實不如雪中送炭,但一想起鎮閣歲月輪,又覺得任劍誰機會渺茫,那麼這個計劃的後續,必然是有別的方桉。
將一切恢復好後,便面色各異的離開了此地,不見了蹤影。
與此同時,自霏嬰口中得知步穹青巒的存在,任劍誰便連夜向著這個地方快速前進著。
不多時,便來到了步穹青巒的所在,望向洞中的黑暗,任劍誰心存戒備的緩步向內走去。
「嗯,神兵伴隨著屍骸……」
「看來這就是紅樓劍閣暗藏的秘密。」
「繼續向前深入……」
眼中閃過一抹思考,而後繼續向著深處前進著。
不多時,就看到了一個比較顯露的洞口,而裡面現在正散發著源源不斷的陰寒之力。
待完全進入其中,看到了遍布嬰屍的坑底,正與自己當日墜入深坑所見的一模一樣。
「這……紅樓劍閣……」
怒斥一聲剛落,卻不曾想一道陰寒的厲風一閃而逝。
「嗯……」
任劍誰察覺到殺機,單掌一按,洶洶火焰瞬間粉碎了攻擊而開的掌氣,在一掌,直接將隱藏在屍坑底部的屍靈逼迫了出來。
「這是,難道……」
看著眼前的怪物,思索片刻,便知曉這個東西的來歷了。
而後面色更沉,鼓動體內真元,單掌下壓,一道澎湃之力霎時席捲而出,震碎了屍靈。
就在這時,屍靈粉碎的靈光,化一段段虛幻的影像。
上面播放的正是靖玄精心準備的紅樓劍閣罪證大全還有無數嬰兒啼哭與衰弱時的掙扎。
「紅樓劍閣……」
「大宮主一脈……」
「竟是如此……」
「你們為了這些扭曲的理想,居然會犧牲如此多的人……」
果不其然如靖玄預測的一樣,任劍誰看完這些罪證大全,內心的情緒如潮水翻騰,怒火直攻心頭,面色已是陰沉無比了。
「我一定要替這些無辜的嬰兒討回公道!」
「曌雲裳……」
一語落下,任劍誰的內心無比堅定,現在他只想替世間找回公道,不過在此之前,他還需要與柳生劍影親自一戰,擺脫夢魔。
隨即化光一動,向著柳生劍影所在的方向前進著。
以其雄渾身內元加持,不多時,便來到了柳生劍影的所在地。
就見不遠處的山石之上,柳生劍影正面有思索的看著遠處的景象,一柄劍安靜的擺放在身前。
「是你?!」
「與我比試一場吧……」
任劍誰看著不遠處的柳生劍影,神態鄭重的出聲邀請道。
「比試……」
「在此之前你先告訴我什麼是劍中之情?!」
柳生劍影聞言,搖了搖頭,要是以前可能還有興趣。
如今面對自己的一生只敵,他所言的必然是有道理的。
但自己如何想,卻也是不理解那一劍之中蘊含的情緒。
現在正好任劍誰來到了此地,便出聲詢問關於情之道。
「劍之極情……」
「我從未見過也未聽過說……」
任劍誰聽到柳生劍影的詢問,皺著眉思索了一會,而後便神色無奈的出聲解釋道。
「原來如此……」
「看來你也不懂……」
「那麼,想與我比試的話,就先與宮本總司交手一番吧。」
「現在,離開……」
「不要再打擾我……」
柳生劍影看著一問三不知的任劍誰,搖了搖頭,而後繼續看向遠處的風景,回味著當時的那一劍。
不知為何,心中總是有一種莫名的情緒,怪怪的。
好像自己的人生錯過了什麼,自己的劍缺失了什麼。
「宮本總司?!」
「可以……」
「我會打贏他,然後再與你交手的……」
任劍誰聞言,對著柳生劍影出聲承諾一語,便離開了。
「打贏…………」
「哈……」
柳生劍影聽到任劍誰的承諾後,不由摸了摸揚起的嘴角,彷佛有點明白,這也許就是開心吧。
短短一瞬,揚起的嘴角又消失了,就彷佛剛才只是個幻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