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 窮途末路(2/2)
「老師,皇儒前輩,一定不能讓他逃到死國大門那裡…」
「必須解決掉他!」
「一旦讓他開啟死國大門,將會是不堪設想的後果。」
「在他的魚死網破之下,中原恐怕會淪為焦土。」
靖玄看著正欲動手的二人,立馬大聲的提醒一語。
「??」「???」
劍之初與慕容清聽到這裡,不由神色一愣,這些話看似是提醒,但感覺更像是叮囑對方如何做。
「我知道了…」
太學主聞言,也是感覺到哪裡怪怪的,卻也說不上來。
「??」
皇儒無上亦是如此,這提醒的幾句話怎麼聽,怎麼詭異。
「魚死網破…嗯…」
東方羿聽到這裡,突然將這幾句話上了心,掃視了一番眼前的眾人,腦海中已經有了初步的計劃。
「………」
看著面有所思的東方羿,靖玄心知對方已經上鉤了,接下來只需要把對方往懸崖邊逼就可以了。
與此同時……
正在一處僻靜之地承接天命的弦知音手捧著往聖留跡,正沉浸在走馬觀燈士的回憶之中。
而他的功體亦是降到了最低,一切正向著完成前進著。
「嗯……」
眾天的記憶正源源不斷的覆蓋弦知音的記憶,就在這時,異變忽生,一道看不清身形的影子,正隨著記憶的更迭慢慢浮現。
遠在滅境的邪繭有所感知後,對著一側的問天敵吩咐道。
「很快,滅境就可以解封了…」
「嗯?」
問天敵聞言,有點疑惑的看著邪繭,不知此話是什麼緣由。
「昔年,滅境有一僧人即將坐化之刻,我以無上之法引他棄佛入邪,今日,時機終於到了。」
邪繭察覺到問天敵的疑惑,將許久之前發生的事講了出來。
「僧人……」
「是誰有這麼大的能耐,能得雙座的肯定?!」
問天敵聞言,頓時來了興趣,既然能得雙座的肯定,那想必也是在滅境之中十分有名了。
「哈,算不得肯定。」
「只是閒暇之餘的隨手施為罷了…」
邪繭聽到問天敵的好奇,語氣中閃過一抹不屑之音。
「喔,那與九界佛皇相比,此人應當如何?!」
問天敵聞言,對於此人的能為有點拿捏不住了,畢竟聽雙座的意思,好像不怎麼在意的樣子。
「遠不如佛皇…」
「但比小臥佛強很多!」
「我記得名字,好像是叫做什麼眾天。」
邪繭聽到問天敵的詢問,頓了頓,仔細的比較了一番後,才將自己關於此人的看法講出。
「居然是他…」
「哈,果然是有意思!」
問天敵聞言,不由恍然大悟,沒想到居然是三天之一的眾天。
就在二人交談之時,滅境的入口處,忽然傳來一聲驚爆。
與此同時……
正在與東方羿纏鬥的靖玄亦是感覺到了陣法被破。
「嗯,法陣被破了…」
「滅境居然出現問題了,會是佛業雙身麼?!」
短短的一瞬間,腦海中不由思索了許多東西,但手中的動作卻不慢,非攻變換模樣,趁機直接夾住了眼前欲噼落而下的血鐮。
「這………」
東方羿看著正好卡住鐮刀的武器,面色不由一黑,卻也來不及動作,只能倉促對上太學主與皇儒無上的雙人聯手。
「噗……」
遭遇重創,東方羿口中再度嘔血,血染衣裳,一副狼藉之態。
「合力,斷他的武器…」
靖玄看著正在不斷崩毀的非攻,心知自己的這個武器只能堅持很短的時間,立馬出聲一語。
而後率先捏指成劍,向著血鐮一指點落而下。
「嗯……」「……」
劍之初與慕容情見狀,立馬雙劍同時擊打在血鐮的一個點上。
「鏗鏘……」
伴隨著清脆的聲音,血鐮霎時浮現了一個裂痕。
「休想!
」
東方羿感覺到自己的武器的裂痕,剛想提掌將眼前三人擊飛,就被太學主與皇儒強行一左一右壓制住了,絲毫有一絲大意。
「快…」
太學主掌中納威,強行用雄渾的根基壓制住東方羿了。
「這人倒是個硬角…」
皇儒看著與自己一同施力,聯手針對之下,仍能反擊的東方羿,神色不由一愣,頗為感慨。
「……」
靖玄見狀,眼疾手快的拿出一瓶血就直接倒在了血鐮上。
血液接觸的一瞬間,就與鐮刀之中的死亡之力極端衝擊了。
「啊……」
血鐮傳出莫名的慘叫,伴隨著餘威引爆,直接震傷了眾人。
「嗯?此物有靈……」
「不對,是活人祭兵!」
靖玄看著完全斷成碎片的鐮刀,不禁神色一凝,只因為自己剛才確實聽到了一聲莫名的慘叫。
「哼,那是她的榮幸…」
「能成為我手中的兵器之靈,她身為鑄者,死而無悔了!」
「準備迎接焦土吧!」
東方羿隨手扔掉斷鐮,看著倉促之下,有所負傷的眾人。
面色冷漠至極的解釋了一語,隨即化光直接離開了此地,向著死國大門前進著。
「幸好提前打斷了…」
「要是讓它肆意的成長下去,那麼就將很可怕了…」
「不過,鑄者是誰……」
靖玄看著斷裂的鐮刀,心中有點僥倖,實在是想不到對方居然會選擇走這種極端的鑄道。
要是自己在拖延一段時間進行,恐怕這個鐮刀會進化的。
到那個時候,對方的戰力將會提升到很可怕的地步。
「快追!」
太學主看著東方羿趁機逃離,立馬出聲提醒一語。
「無妨,老師…」
「一切仍未完結…」
「接下來,以逸待勞,學生安排的人員就足夠處理了!」
靖玄看著逃離的東方羿,眼中閃過一抹思索,武器沒了,死神之力大幅消耗,收尾簡單太多了。
「嗯…不可大意……」
太學主聞言,神色有點猶豫,畢竟通過剛才的交手,能輕易的察覺到東方羿身上有傷,但恢復完了的話,那麼自己眾人今日所做的事都是無用功了。
「既然是自己學生說的東西,相信他心中也是有數的!」
「就別操心了…」
皇儒對於此,倒是有所不同的看法,既然靖玄說不用了,那自己也沒必要繼續往下了。
與此同時,離開此地的東方羿,正快步來到了死國大門的位置,剛想有所動作,就發現四周的大地分別浮現了四座佛像。
「這是……」
東方羿看著包圍自己的法陣,神色不由一凝,剛想出手打碎這礙眼的法陣時,忽聞清朗詩號。
「身披六銖衣,御宇藏真理。雲中封神路,紫微降天啟。」
就見六銖衣緩步從雲海中落了下來,看著東方羿出聲道。
「今日,死神當誅……」
「是你,哼,如今天劍未降,六銖衣,你拿什麼跟我拼!
!」
東方羿看著只是一個人的六銖衣,面有不屑,雖然自己失鐮了,但做完自己的事,足夠了。
「天時,哈……」
「如果是鼎盛時期的你,縱然是應天時而出的天劍,恐怕也沒有太大的希望能誅殺你!」
「但如今的你,就算非天時而出的天劍,亦可以解決你!」
「要懂得適時的變通,這是他曾經給予我的一個道理…」
「所以,其實天劍的形成時間遠在天劍之爭前。」
「不過,我一直讓荒神壓制著最後一步,你們看到的天劍墜世,其實是成型的最後一步。」
「而現在天劍之爭的天劍,只是我用幻術布置的誘餌罷了…」
六銖衣聞言,面對東方羿的張狂之語,手中的拂塵一盪,神色平靜的出聲解釋一語。
「你…瘋了…」
東方羿聽到這裡,神色不由一愣,而後蒙上了一層陰霾。
「………」
就在這時,柳生劍影背著一個劍匣,緩步來到了此地。
天劍之爭……
正在不同場地激烈戰鬥的劍者未曾注意到外面的情況,但在外面的人偶爾瞟了一眼天劍,卻發現原本在半空中下墜的劍,如今居然沒有了蹤影,消失不見了。
「劍呢???」
圍觀的妖道角發現天劍沒有了之後,不由開始了竊竊私語。
「可能有靈飛了吧!」
另一個妖道角裝模作樣的將自己的看法講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