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 以計謀殺(2/2)
「太史侯,我需要一個解釋。」
靖玄平息了一番內元後,神色冷漠的看著太史侯質問道。
「解釋…」
「我現在的身份就是很好的解釋,憑什麼太學主器重你,你就可以輕易獲得他人渴望的東西。」
「東方羿…」
「今日我出手相助,你也該把你那個答桉講了出來吧?!」
太史侯看著受傷的靖玄,微微頷首,繼而對著東方羿詢問道。
「關於你的子女……」
「他身邊的月靈犀,就是你一直素聞謀面的女兒……」
「太史侯,對於這個答桉,你心中是否滿意了?!」
東方羿看著氣息一陣紊亂的靖玄,不由滿意的點了點頭,對於太史侯的詢問,直接將自己準備許久的答桉講了出來。
「不可能…」
月靈犀聞言,立馬看向二人,面色憤怒至極的否認道。
「哈,那就與我無關了…」
「不過,大名鼎鼎的學海之主,你又要如何自此局脫身…」
東方羿對於月靈犀的神色變化,心中倒是不曾在意,畢竟在場的人只有這個靖玄值得在意。
隨即轉過頭看著冷眉掃視戰局的靖玄,神色愉悅的詢問一語。
「不過是小人暗算罷了…」
「區區此傷,又有什麼關係…」
靖玄聞言,將月靈犀推至一側,看著東方羿與太史侯道。
「當然,你們也可以聯手……」
「狂妄…這是我一人的獵物…」
「你不允許插手…」
東方羿聽到靖玄的狂言,面色頓時一沉,對於對方的輕視,內心極度的憤怒,而後看著太史侯吩咐一語,便向著靖玄一鐮斬落。
「死神?盡絕…」
「…劍九·輪迴…」
靖玄見狀,手握風華絕代,將儒元注入其中,一擊斬出,劍氣威力絕倫,窮究人力之限。
「鏗鏘……」
伴隨著一聲破碎之音,神兵無法承受交戰的餘威,崩散成滿天的碎片,東方羿見狀,面色一喜,剛想對著不遠處的靖玄嘲諷。
卻不曾想,靖玄面色一改剛才平靜,露出了一抹趣味之笑。
「你中計了……曾經的東方羿,如今的死神……」
話語落下,天外邊忽現一道澎湃氣勁,仔細觀之,竟是一道從天而降的神箭,強壓向東方羿。
「轟隆隆……」
一聲驚爆響徹雲霄,餘威更是粉碎了四周樹木,就見東方羿身陷大地三尺之數與神箭強行僵持。
「這是,荒神之氣……」
察覺到神箭自帶的淨化之力,東方羿面色忽然一變,驚訝不已。
「劍十·天葬…」
靖玄見東方羿僵持,單掌一握,身上的傷勢忽然消失一空,聖儒之氣牽引,劍氣加持每一片游離天地間的神兵碎片上。
就見昊光匯聚,迸發出無窮之能,無數在半空停滯等待的劍兵碎片,瞬間向著東方羿交叉而射。
「你……」
東方羿看見恢復如初的靖玄,那裡不知道這是一場算計。
不由立馬鼓動護體氣罩,打算強行擋下靖玄準備許久的殺招。
就在這時,異變忽現,原本應是普通的劍兵殺招,卻帶著淨化死神之力的威能,直接貫穿入體。
「啊……」
血肉撕裂,劍兵入體,東方羿不由一聲慘叫,向後倒退了數步。
「噗嗤……」
與此同時,神箭透體而出,霎時引爆四周的大地,塵海掩世,待一切平靜,下酆都已不知所蹤。
「噗……」
東方羿穩住身形,仰面吐了一口血,看著靖玄憤恨一語。
「剛才你修補神兵的血是荒神之血!並非是你自己的血!」
「好算計!
!」
「沒錯……」
「確實是荒神之血……」
「這把風華絕代正是用荒神之血鑄造而成的,而當初抹劍用的血正是用來激活其中血力的。
靖玄聽到東方羿的質問,微微頷首,自己也不過是將有限的利益最大化而已,一柄神兵罷了,換取死神的削弱,簡直是賺麻了。
「????」
月靈犀這時候已經看迷茫了,根本不懂現在的戰場情況。
「哈哈哈!
」
太史侯聞言,也是忍俊不禁,不由突然笑出了聲。
「卑鄙至極!
!
」
「你枉稱學主之名!」
東方羿看著坦然自若的靖玄,自承接死神之力開始,自己就算計一切,未曾想到居然被算計了。
還是被這麼一個外表看似光明磊落,內在心黑手辣的狂徒算計。
「高手過招,無非算計兩字。」
「都已經生死鬥了,講所謂的道義,是覺得自己活得太長麼?」
「所以這局,我應是贏了。」
靖玄聞言,對於東方羿的指責,面色不見羞愧,相反卻是滿滿的愉悅,繼而坦然無比的解釋道。
「……」
太史侯聽到靖玄的說辭,突然有點重新認識眼前人的感覺。
「……咳咳…」
月靈犀對于靖玄的解釋,心中也是有點尷尬,不由輕咳幾聲。
「只有如此,你還殺不了我!」
東方羿捂住胸口,強行鼓動體內的死神之力壓下了荒神之能。
手中血色鐮刀再現,四周天地霎時陷入鬼哭神嚎之景,黑白的世界再現,正是死亡空間。
「死神雙極斷!」
鐮刀揮落,血色的刀氣帶著死亡之力,向著三人強行壓落。
「吼!」
就在這時,震天龍吼響起,白衣身影腳踏金色神龍,瞬間撕碎了死亡空間,向著東方羿無情壓落。
「轟隆隆隆!
」
餘威震盪四周,霎時乾坤倒懸,九州共震,天地再復清明。
「????」
就在靖玄誤以為就要這麼結束時,天外邊忽現一片陰雲,隨即天降駭人聽聞的血雨,在蔓延天地的血色中,一柄亘古魔兵出世了。
「天地俱喪!
!」
一道陰沉之語登時響徹四周,黑暗的力量瞬間爆發,直接強行逼退了荒神與六銖衣的聯手。
「嗯…小心!」
靖玄見狀,衣袖一盪,體內儒元傾出,化為一道堅不可摧的結界,用以護持身後的二人。
激盪的餘威衝擊,大地無法承受,直接斷層,深埋地底的炎能瞬間湧起,一瞬間滄海桑田。
「抱歉,我失敗了。」
「未曾想到那柄邪器如此強悍,讓他爆發出如此之能!」
六銖衣緩步落至靖玄的一側,對於自己這次的失手,滿臉的無奈與可惜,不由出聲道歉一語。
「無妨,離開吧。」
「以後再做商議!」
其實看著東方羿能離開,靖玄的心中才是鬆了一口氣。
畢竟自己的目的依舊還是擁有著荒神之能的天劍,要是就這麼結束了,那自己可真是血虧啊。
「請!」
六銖衣聞言,微微頷首,心中稍微平息了一下,而後縱雲而上,離開了此地,返回到了雲海頂峰。
見六銖衣離開後,靖玄才轉過身對著月靈犀解釋一語。
「關於東方羿所說的,你沒必要放在心中。」
「這不過是我與太史侯針對他的一番算計而已。」
「原本這個計劃很粗糙,所以我特別加入了這一點手段!」
「借用他即將功成時產生的喜悅之感來干擾他的判斷罷了。」
「確實,我們只是借用你的身份與年歲用以誘導東方羿的判斷,希望月執令不要放在心上…」
「要不然,今日學海無涯恐怕會蒙劫,眾學子性命堪憂!」
太史侯看著月靈犀,將自己的理由完完整整的講了出來。
「呼,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月靈犀聽到這裡,終於是鬆了一口氣,原本自己還以為太史侯是自己的父親,心中頓生怨恨。
未曾想到,居然是靖玄哥哥聯合太史侯共同布置的算計。
「數百年前,我就與太史侯互相商量,一直維持著表面的狀態!」
「為的就是今日算計,萬幸,這百年的鋪墊沒有被白費!」
「但計劃越少人知道,越能保證隱秘性,所以我隱瞞了你靈犀!」
「而只有這樣,才可以借用你的一瞬間神色變化為東方羿的思維埋下最堅固的枷鎖!」
靖玄看著恍然大悟的月靈犀,微微頷首,心中滿意無比。
以太史侯的性格,就算相認了,恐怕也沒有好結局,不如就這麼結束了,對大家都好。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月靈犀聞言,點了點頭,已經是完全明白了靖玄的安排了。
「好了,返回學海無涯吧。」
「短時間內,東方羿應該不會再來搗亂了!可以安穩一段時間了。」
靖玄看著各有思索的二人,微微頷首,率先進入到學海之中。
太史侯與月靈犀見狀,亦是跟隨靖玄的腳步進入到學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