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 拋餌逗鳥(2/2)
「怎麼樣,驚喜吧!」
靖玄看著蒙蔽後,不再逃竄的東方羿,將計劃講了出來。
「你個卑鄙小人!無恥至極…」
「我真是恨啊!
」
「蒼天無眼啊!
」
東方羿被整個荒神咬住,內心痛恨至極,對著靖玄怒罵道。
「啊……」
伴隨著一聲慘叫,荒神以淨化之能直接湮滅了東方羿的神魂。
完成消滅死神的任務後,荒神剛想飛離苦境,去往宇宙。
就在這時,一股驚天駭俗的死神之能瞬間從遠處爆發了。
「??!」
荒神察覺到這一點,飛也不是,落也不是,一下呆住了。
「這…死神,怎麼可能!」
六銖衣看著湮滅的東方羿,在看看遠處的景色,亦是愣住了。
「死神哪有那麼容易消滅…」
「這個人本就是學海無涯之人,如今卻成了死神。」
「就說明了,這只是被人為製造而出的替死鬼罷了。」
「荒神的天命未終結…」
「但大家已經損耗甚大,所以只能待以後再言了!」
靖玄看著愣住的六銖衣,將自己準備好的看法講了出來。
畢竟自己說的也沒錯,雖然只是杜撰了一部分。
但信息嘛,真真假假的,才是更令人相信的好消息!
「我現在也是這麼覺得的了…」
「天劍的天命未終,荒神還需要待在苦境一段時間!」
六銖衣聞言,思索了片刻,也覺得這個信息十分合理。
而後拂塵一抬,劍氣打開,直接收納住從天而落的天劍。
看著不遠處的劍匣,對著正在思索的靖玄出聲道。
「希望你善待天劍!」
「關於當初的約定,如有需求,請往雲海頂峰一會!請」
「嗯,我知道了…請…」
靖玄聽到這裡,心中鬆了一口氣,看來六銖衣還是知進退的。
隨即將劍匣接過收好,微微頷首,目送著六銖衣離開此地了。
「我要離開了…」
「別忘了,紅樓劍閣!」
柳生劍影看著離開的六銖衣,而後對著靖玄出聲告退一語。
「嗯,我知道了…」
靖玄聞言,點了點頭,隨即向著學海無涯的方向化光而去。
與此同時……
距離此地的一處樹林所在,本應該擔任最後部分處理計劃的缺舟一帆渡正看著眼前的二邪。
「看來能讓你們趕來此地的緣由已經被結束了。」
「哼,佛門的高手!」
「報上名來,無界主從來不殺無名的小輩!
!」
問天敵看著阻攔自己二人離開的佛者,面色極度不屑,畢竟剛出滅境就隨手捏死了幾個號稱明王的存在,這讓他的信心極度膨脹。
號稱是大名鼎鼎的鹿苑明王,都要屈服於自己的威能之下,就更不用說眼前只是一個人。
「哈,施主倒是好信心…」
「但需知,過度的自信,只會一葉障目,不見泰山!」
缺舟一帆渡對於問天敵張狂的叫囂,心中倒是不怎麼在意,反而是一副說教的模樣,無形之中,問天敵彷佛被壓制了氣勢。
「誇口!你不要出手!就讓我親自來會會他!」
「天關雙煉·天墜殘陽…」
問天敵聞言,神色一冷,對於對方如此輕視自己,心中不禁惱火得很,隨即掌動,邪元暴竄,成名絕技,再現江湖了。
「嗯?」
缺舟一帆渡見狀,背後劍未曾出鞘,霎時佛光璀璨,一掌直接壓落,無情的化消了對方的極招。
「……」
問天敵看著一動不動就輕易擋下的來人,面色不由一凝。
「這怎麼可能?!」
「哈,中原武學博大精深,有化解之法,亦是常見的。」
缺舟一帆渡對於眼前之人的不可置信,搖了搖頭,對於他無法破開返無之招,心中早有了預料。
畢竟比神無月更強的一頁書都破不開,更不用說施招者是通過凝練之法,升華過內元的自己,根基差本就是一個天地之別。
就在三人面色各異的時候,四周忽然升起了一道法陣。
不遠處靖玄帶著巫女凜,緩步來至了此地,看著二人之一的弦知音,神色一愣,有點小疑惑。
「弦知音?!」
「不對,你是眾天!」
「眾天早亡,施主,你過於執著,已心成魔相了…」
弦知音聞言,看著喊出名號的來者,搖了搖頭,行了一個佛禮,隨即謙謙有禮的解釋道。
「喔…」
「那你知道麼?」
「其實,弦知音曾經練習的佛門功法被我下了暗手?!」
靖玄聽到對方的解釋,面無表情點了點頭,而後突然一語。
「!
!
」
「……」
弦知音聞言,差點沒繃住,滿臉的不可置信。
「不信麼?」
「哈……」
靖玄看著神色一凝的弦知音,搖了搖頭,自己當初給予這個功法,只是想著操作一手。
結果忙著處理東方羿,都已經忘了眾天和弦知音的事了。
隨即眼神示意一側的凜,凜見狀立馬心領神會,手中聖杖浮現,一股玄奧的秘文響了起來。
「嗯?!」
弦知音感受到身體不被自己控制了,不由當場愣住了。
「原本我想的是都已經認識這麼久了,能幫就幫一點…」
「可惜啊…」
「你讓我的這個後手,顯得很沒有價值!」
靖玄看著被控制住的弦知音,微微頷首,畢竟自己在學海無涯的每一天都在給弦知音下咒。
輔左著那本佛法秘籍,讓弦知音完全的沒有感受到中咒。
原本想好好玩一下眾天,用來愉悅愉悅自己,結果讓東方羿狠狠的耽誤了,成了現在的情況。
可惜,無奈,各種後悔的情緒在靖玄的心中浮現了出來。
「…………」
問天敵看著眼前的三人,神色已經漆黑如墨了,不復平靜了。
「所以說,世界上根本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或者恨!
」
「更不用說,還是一本功法秘籍了,你可真夠蠢善的……」
靖玄看著一臉懷疑人生的弦知音,神色愉悅的講了出來。
畢竟自己說的也是實話,這點情分根本不足夠讓自己賠本的。
自己自佛獄來到苦境,就一直在做穩賺不賠的交易。
此言一出,缺舟一帆渡不禁好笑的搖了搖頭,主體這惱人至極的性格,依舊是未曾改變啊。
「……」
問天敵看著眼前的男子,心中忽然閃過了兩個不雅的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