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戲惡尋愉(2/2)
「嗯……」
待八津蠻察覺到不對勁,亦是已經晚了,就見刀路被破,對方彎刀已經逼進身前。
倉促之下,拼命側身,才勉勉強強的躲開了,藉機退至安全距離後,才看著眼前之人,出聲一語。
「這非是黑夷族的刀法!」
「確實,非是黑夷族的刀法。」
「狼牙破空……」
破軍天幕聞言,倒是不置可否,手中彎刀蓄元瞬成,伴隨著一聲狼嘯之鳴,凌冽刀氣斬身而至。
「嗯,不好,狼馴八犬。」
感受到對手刀勢精妙,八津蠻亦是不敢大意,身內武元鼓動至極限,欲以此招破對方絕招。
「轟……」
一聲驚爆響徹雲霄,八津蠻口吐鮮血,向後劃退了幾步。
而破軍天幕則是紋絲未動,手中彎刀再動,新招又出。
「破空千狼影。」
一招落下,其身化消,數道狼影出現在戰場之中,向著八津蠻與香羅的位置,呼嘯而至。
「什麼!?」
「魈影回夷……」
香羅察覺到自己哥哥絲毫不掩蓋的殺意,亦是心中大驚,絲毫不敢大意,急忙運功與八津蠻一同對抗此招。
「噗嗤……」
二人合力抵抗,竟也是無法阻擋破軍天幕此招,刀氣臨身,紛紛吐血倒飛了出去,重重的摔落在了大地之上。
八津蠻勉強撐著傷軀,站起看著遠處的破軍天幕,出聲質問道。
「這怎麼可能,你的能為……」
「看來八津蠻你也不過如此…」
破軍天幕一改常態,看著重傷的二人,嘲諷一語後,隨即收回了手中彎刀,才繼續出聲道。
「不過,能決定你們生死的,並非是我,所以靜靜等待吧。」
「啪啪啪啪……」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拍手聲傳來,吸引了二人的注意力,
就見靖玄自荒林的一側走出,看著重傷的二人,再看看一側不知何時單膝跪的破軍天幕,饒有興趣的稱讚一語。
「不錯嘛,破軍天幕,你的武學天賦,倒還是可以。」
「殿下所留之武學,精妙非凡,天幕只不過是學得一絲皮毛罷了。」
單膝跪地的破軍天幕聽到這一語,面色無波無瀾的解釋道。
「喔,有意思。」
「當然,你說的也沒有錯,不過是一點皮毛罷了。」
靖玄聞言,看著效忠自己的破軍天幕,滿意的點了點頭,果然眾叛親離的環境之下,更能激發一個人潛在的求生欲。
而後看著掃視自己的八津蠻,饒有興趣的出聲邀請一語。
「八津蠻,我們來玩一個有趣的遊戲吧。」
「一場名為人性的遊戲……」
「未曾想到大名鼎鼎的破軍天幕,竟也會投靠他人。」
八津蠻看著單膝跪地的破軍天幕,心中閃過一絲惱怒,怎麼自己未曾察覺到這一點。
想到這裡,不由看了一眼身側的香羅,連帶著也恨起這個蠢女人了,自己不知,她竟然……
「能為殿下效力,是破軍天幕乃至黑夷族的榮幸。」
破軍天幕聞言,依舊維持著俯首稱臣的神態,高聲讚揚道。
「哈哈哈哈哈哈……」
「破軍天幕起來吧,讓我們一同欣賞這場遊戲吧。」
靖玄看著想言語分化自己與破軍天幕關係的八津蠻,不由搖了搖頭,真是一個愚蠢的人啊。
而後掃視了一番仍是單膝跪地,神態恭敬的破軍天幕,嘴角微微上揚,出聲吩咐一語。
「多謝,殿下。」
破軍天幕聞言,立馬站起身來,自動來至靖玄的身前,抽刀防備著二人接下來可能會有得魚死網破。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說吧,你想我怎麼做!」
八津蠻看著眼前之人,心知自己無法全身而退了,為今之計,只能先委曲求全,看看對方,究竟想要做些什麼了。
「很簡單……」
「在遊戲開始之前,我先告訴你一個事,你中毒了。」
靖玄看著能屈能伸的八津蠻,從心態上來說挺欣賞的,但從理智上來說這種人必須要斬草除根,畢竟不知何時就會反噬自己了。
「你……咳……」
八津蠻聽聞這一語,亦是察覺到了身體裡的不對勁了。
「放心,你還有機會……」
「只要你殺了身側的香羅……」
「那麼,你便可以從這場遊戲之中活下去。」
靖玄看著大驚失色的八津蠻,面色愉悅至極,玩弄惡人,依舊是這麼有趣,這麼快樂啊。
「不,八津蠻你不能這麼對我!」
香羅聽到這場遊戲的內容後,亦是慌張的向後倒退了幾步,對著不遠處的八津蠻哀求一語。
「……」
破軍天幕聽到靖玄的要求後,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但一想起這二人當時的嘴臉,最後的一點情誼,也消散的一乾二淨了。
「抱歉,香羅,我會永遠記住你的。」
八津蠻聽到這個要求,認真的思考了一會,直接下定了決心,如今勢比人強,唯有活下才能將今日失去的一切討回來。
至於香羅,自己承認是愛過,但終究沒有自己的命重要,只要活著,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
「不不不不……」
香羅聞言,掙扎著向後倒退,看著準備動手的八津蠻,滿臉的不可置信,徹骨的寒意霎時席捲了整個胸膛。
明明自己為眼前之人付出了這麼多,連疼愛自己的阿長,都可以為了他下毒殺死。
結果呢,到頭來這個負心人居然會因為想活命而選擇殺死自己。
想到這裡,心中愈加悲涼,待看到不遠處的破軍天幕,彷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連忙出聲道。
「阿長,我是你的妹妹,你不能就這麼不管我。」
「嗯……」
八津蠻看著向破軍天幕求生的香羅,眉間一皺,面色霎時陰沉了起來,要是她自願為自己而死,那麼自己肯定會記住她。
結果她卻為了活下來,向讓自己狼狽至此的對手求生,既然她無意,那麼自己便無情好了。
「破軍天幕,如果你為了她,向我求情的話,也許我會考慮放棄這個遊戲,讓她活下來的。」
靖玄聞言,對於香羅的掙扎,心中的愉悅更盛了,而後看著一側護衛自己的破軍天幕,饒有興趣的出聲詢問道。
畢竟自己也十分好奇,破軍天幕究竟會如何做。
「阿長,我可是你的妹妹……」
「你忘了,小時候你是多麼疼愛我的麼?」
「我現在只是誤信了八津蠻的鬼話罷了。」
「我現在知錯了,阿長,你一定要救救我。」
香羅看著面色陰沉一步一步逼近自己的八津蠻,原本對他有多愛,如今就有多恨和恐懼。
隨即對著遠處的破軍天幕,聲淚俱下的打起了感情牌。
「抱歉,妹妹……」
「為了黑夷族的未來,請你死在這裡吧。」
破軍天幕對於哀求自己的香羅,心中可謂是一點波瀾也沒有,思索了片刻,才出聲一語。
「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香羅聽到破軍天幕的冷酷一語後,眼中已是漆黑無光了…
自己不過是做錯了一點事罷了,憑什麼就要這麼對待自己。
「噗嗤……」
伴隨著肉體撕裂之中,八津蠻親手把香羅送離了這個世界。
「我做到你要求的了,現在,該你履行承諾了。」
八津蠻手持著香羅的人頭,對著正在注視自己的靖玄,面色陰沉無比的出聲一語。
「很好,你做的確實不錯。」
「遊戲結束了,破軍天幕,為你死去的妹妹報仇吧。」
靖玄聞言,看著不遠處的八津蠻,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後履行了自己的承諾,將後續的戰場,交給了一側的破軍天幕。
《最初進化》
「你,你這個卑鄙的小人!」
「噗!」
八津蠻聽到靖玄的言語後,直接被氣吐了血,神態瞬間萎靡不振,滿臉的死灰。
「喔,八津蠻,我只是說讓你從這場遊戲中活下去而已。」
「可沒說,讓破軍天幕不報他妹妹的仇。」
「所以說,蠢人終究是個蠢人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靖玄看著怒罵自己的八津蠻,神態可謂是愉悅至極,對於這種親手熄滅他人希望之火的感覺,心中十分的滿意,隨即轉身離開了。
「為我的妹妹,償命吧。」
破軍天幕聞言,向著重傷中毒的八津蠻,緩步而去。
沒過多久,破軍天幕便提著八津蠻的頭顱,來到了靖玄的身前。
「殿下,事情結束了……」
「未來,你便投身於寂寞候手下吧,一切聽從他的安排。」
靖玄看著彷佛換了一個人的破軍天幕,簡單的吩咐了一下。
才神態滿足的從黑夷族之中化光離開了。
「是,殿下……」
破軍天幕聞言,微微頷首,神態恭敬的目送著靖玄離開後。
才繼續提著八津蠻的頭,向著黑夷族聖樹的方向,快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