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失而復得(2/2)
「女後之恩,襲滅天來永遠記得,此生難以忘卻。」
「但異度魔界的管理,並非是一句情或義就可以決定的。」
靖玄看著直言不諱心中想法的九禍,嘴角微揚,看著眼前之人風輕雲澹的解釋一語。
「你……」
九禍看著一拳打出,猶入泥潭一般,終於是回想起這段歲月靖玄的每一步操作了,原來從始至終對方就在玩一個長期的以退為進。
借用自己急權的心理,一步一步引誘自己落入死亡的陷阱之中,再無一絲翻身的可能性。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忽然在三人的腦海中響起。
九禍面色瞬間一沉,而後扔下一語,直接轉身離開了。
「哼,既是如此,那便讓我看看魔者有何高招?」
「……複雜的事變簡單了。」
補劍缺看著負氣離開的九禍,搖了搖頭,不由出聲感慨一語。
「不過這樣也好,總算可以消停一下了。」
「哈……」
靖玄聞言,不由笑了笑,對於武神這麼幹脆利落,亦是有點意外,原本還以為自己需要前往天魔池對峙一番呢。
不過這樣也好,省了一些沒有意義的麻煩,隨即轉身化光離開了此地,不見了蹤影。
與此同時,天魔池所在……
九禍正跪在魔像之前,神態恭敬無比,不發一語。
過了許久,魔像雙童紅光一閃,看著眼前的九禍,出聲一語。
「九禍,你讓我很是失望!」
「抱歉,魔皇…」
九禍聞言,不敢有一點反駁,隨即直言自己的錯誤。
「我曾經說過不要讓我失望。」
「可你讓我失望了…」
「所以,未來異度魔界的全部權利將會在襲滅天來之手。」
「而你也要聽從他的安排。」
魔像看著眼前之人,沉默了片刻,才繼續出聲吩咐一語。
「魔皇……這……」
九禍聞言,心中霎時一沉,不由抬頭看向魔像,期望魔皇剛才的那一語是自己的幻聽。
「九禍,你想要質疑我麼?」
魔像看著驚慌失措的九禍,心中可謂是滿滿的失望,終究還是此人的能力不夠啊。
「不敢……」
「魔皇的吩咐,九禍知曉了。」
九禍聽到魔像的不耐之語,連忙低下了頭,俯首一語。
「很好,那麼離開吧。」
魔像聞言,對著眼前之人,語氣毫無波瀾的吩咐一語。
「是,魔皇……」
九禍聽到魔像的吩咐後,縱使心中再怎麼不甘,也只能如此了。
隨即神態落寞的轉身,快步離開了天魔池。
見九禍離開之後,魔像對著一側陰影處,突然一語。
「出來吧,襲滅天來……」
「哈,我倒是未曾想到,居然能湊巧碰到一齣好戲。」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腳步聲響起,靖玄自陰影之中緩步而出,看著不遠處高高在上魔像,頗有趣味的笑談一語。
「你與我的賭局已經結束了…」
「你所期望的獎勵,我也賜予你了。」
「所以,現在告訴我,你來這裡又是為了一些什麼?」
魔像看著身前風輕雲澹的靖玄,心中閃過一絲疑惑,不知對方來這裡又是為了什麼。
「九禍身為一名女子,獨自運營整個魔界,應該是很累吧。」
靖玄聞言,倒是不曾回答眼前之人的問題,反而意有所指的談起剛剛落寞離開的九禍了。
「你……是在可憐她麼?」
魔像聽到眼前之人的評論後,心中一瞬間有點摸不明白對方究竟在想著什麼了。
「並不是……」
「我只是想說,銀鍠朱武沉迷於她其實挺有理由的。」
「不過很可惜,有些人本來身為王,卻愛美人多於江山。」
「你說,這個王對於他的子民來說是不是一種可怕的噩夢啊」
靖玄聞言,搖了搖頭,將這場話局的點從九禍之身偏移到了正在沉睡的銀鍠朱武身上。
「銀鍠朱武……」
「愛美人?」
「……………」
魔像聽到這裡,才明白了對方的意思,而後仔細思索了一下當初銀鍠朱武的所作所為之後,突然發現找不到可以反駁靖玄的理由。
「舊賭局結束了,新賭局卻還在等待著我們。」
「正好銀鍠朱武的本身亦是牽扯到你未來的一些安排。」
「所以,不妨我們以他們的關係做一場有意思的賭局吧。」
靖玄聞言,看著陷入沉默的魔像,兜帽之下的面容,忽然露出了一抹邪笑,隨即將自己此行的目的大方的說了出來。
「有意思的賭局……」
「你想賭什麼!」
魔像聽到靖玄的說辭,雖然不知他為何這麼喜歡對賭,但自從親身參與了一番後,亦是覺得挺有意思,而後出聲詢問一語。
「其實很簡單……」
「就賭銀鍠朱武會不會因九禍的原因而與異度魔界對立。」
「用自己微弱的能為反抗你這偉大的異度魔界創造者。」
靖玄聞言,心知眼前的武神是來了興趣,隨即將這場以銀鍠朱武建立的新賭局擺在了檯面上。
「可以……那麼,這場賭局的代價又是什麼呢!」
魔像聽到新賭局的內容,思索了片刻,對於銀鍠朱武未來會反抗自己,打心底覺得不可能。
「至於代價嘛……」
「哈,詳情如此……」
靖玄聞言,思索了一會,待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後,才對著眼前的魔像拋出所謂的代價。
「有意思……」
「在你的心思下,連宇宙深處的黑暗都顯得不值一提。」
「襲滅天來,你身為人族,卻比魔更瘋狂,更偏執。」
「真是太讓我有興趣了……」
「我已經開始期待那一天的到來了……」
魔像聽到靖玄的代價後,思索了會,才發現這所謂的代價,根本不是代價,而是用來懲罰銀鍠朱武對魔界的反抗之心。
也就是說,這場賭局不管自己贏了還是輸了,都將萬般有趣。
「結局只是個死物,而過程才是引人思緒波動的根本。」
「所以相比較於一塵不變的結果,我更看重其中的過程。」
「畢竟,只有這樣,才能真正的體會到何為樂趣。」
「交談結束,我也要離開了。」
靖玄聞言,倒是不置可否,對待敵人要什麼仁慈與人道,除非自己是瘋了或者被洗腦了。
見目的達到,便對著身前的魔像,簡單的扔下幾語後,直接化光離開了此地,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