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圍殺之局(1/2)
時光荏冉,苦境的一處山峰所在……
靖玄正帶著澪注視著不遠處快速趕路的忘殘年,雖然記憶中,襲滅天來為擾亂六禍蒼龍的動作而特意用六禍禁式誅殺了他,但如今現在這個局勢,也是無法判斷了。
「如果這一次推測不正確的話,那麼計劃也只能推遲到一頁書使用千年一擊的時候了。」
「不過到了那個時候,恐怕事關殷末簫的計劃又要進行輪替。」
「殿下,距離忘殘年不遠處的方位,一道氣息正在快速接近。」
正在閉目溝通天地之力的澪,忽然睜開雙目,對著身前正在皺眉思考的靖玄,出聲解釋道。
「喔,看來我的推測是對的。」
「如今這個局勢,想要讓其更混亂的話,唯有讓弱勢者更弱勢,荒城便是一個最好的引子。」
「不過這也可能與荒城剩下的這三人有關,拋開忘殘年,蕭中劍與月旋渦只要逮到機會給予魔化,那麼異度魔界便能添一大將。」
「從襲滅天來這個行為模式也可以看出,他在異度魔界確實是無人可用,真是可悲至極的掌權者啊。」
靖玄聞言,亦是察覺到不遠處快速逼近的氣息,心中終於是鬆了一口氣,萬幸自己的計劃沒有出現紕漏,襲滅天來終於動作了。
與此同時,正在著急回去找尋兄弟的忘殘年,忽然察覺到遠處逼近的氣息,亦是止住身形了。
就見距離他不遠處的方向,一道身影緩緩現身於此,就見襲滅天來面色冷漠,攔截於前路。
「荒城故人,廢劍忘殘年嘛…」
「看你的形態,你是高手,不知姓甚名誰呢?」
忘殘年看著眼前攔路的神秘者,眉間微微一皺,但仍是保持著神態平穩,出聲詢問其名字。
「襲滅天來,特來要你性命。」
襲滅天來聞言,緩緩轉過身,看著眼前的忘殘年,冷言一語,霎時寒風呼嘯而至,激起地上的枯葉,漫天而舞。
「自出道以來,總算是有大角了,這樣才沒怨嘆,來吧。」
忘殘年聽到眼前之人的名字後,心中為之一沉,但孰強孰弱,唯有打過了才知道,心知未戰先怯,此局必死無疑。
「三招……」
襲滅天來看著眼前故作沉穩的忘殘年,緩緩一語,攜帶來死亡的壓迫感,打算讓其先行心亂。
「足夠了……」
忘殘年聞言,手按廢劍之上,嚴陣以待襲滅天來發招。
「天魔火…」
襲滅天來沉默應對,握著佛珠的手為之抬起,洶湧的威能,直衝天地之間,霎時魔焰無端生有,向著嚴陣以待的忘殘年席捲而來。
「斷…劍浪。」
忘殘年的廢劍霎時出鞘,盤旋與四周,原本應是廢掉的器具,卻表現出無比的靈動之態,劍氣激盪,摧地折樹,一擊便橫斷火浪。
襲滅天來的頭罩被餘威稍微抬起一點,露出來冷漠至極的面容,而後雙手一擺,絕招再出。
「辟殘禍龍……」
變化禍龍招,裂地卷黃沙,殘年橫廢劍,吞渦月旋下。
二人再度一招的接擊,卻是忘殘年難承對手能為,吐血倒飛了出去。
「接下來,是結果了。」
襲滅天來感受到對手能為的上限後,隨即不打算繼續掩蓋能為了,準備一招結束戰局。
「六禍禁式·兵禍天險」
「我說過三招足夠了,故荒人·舍神荒?劍簫如曲簫?無人亦劍人。」
忘殘年看著準備一擊結束戰局的襲滅天來,亦是不敢大意,將體內的元力摧升至頂峰,無匹的劍氣洶湧而出,折百頃之木。
「轟」
一聲驚爆,忘殘年手持廢劍不斷斬碎襲來的石塊,但終究是力有不逮,無奈之下,只能提劍一扛,卻不曾想最後襲來的石塊,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羽毛。
就在其命危之跡,一道佛光飄忽而至,伴隨著佛號響動。
「一塵無掛礙,萬法俱空時。明淨不生滅,心安亦何思。」
缺舟一帆渡衣袖一盪,襲來的石塊霎時被輕易的擊碎了,再一掌助力,直接將忘殘年送離了戰團,不見了蹤影。
「喔,你是誰?」
襲滅天來看著突然現身於此地的神秘佛者,心中亦是來了興趣,只因為從眼前之人的身上感受到了威脅之感,這是其他人不曾帶給自己的。
「在下,缺舟一帆渡…」
缺舟一帆渡聞言,將目光自離去的忘殘年身上收回,轉過頭對著眼前之人一行佛禮,而後解釋道。
「缺舟……一帆渡……」
襲滅天來聽到眼前之人的名字後,眉間忽然一皺,只因為感覺到耳熟,仔細的思索了一番後,才想起這缺舟一帆渡究竟是何人了。
「喔,你便是大名鼎鼎的雲鼓雷峰副座缺舟一帆渡?」
「嗯,能得佛者相知,是缺舟的榮幸。」
缺舟一帆渡聽到襲滅天來的言語後,亦是覺得有點驚訝,沒想到居然眼前人還知道自己,畢竟自己可是不怎麼走跳江湖之中的。
不過也是無所謂了,對方今日已是插翅難逃了,知曉與不知曉的,再無本質上的差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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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有意思,那雷峰副座為何要稱之我是佛?」
襲滅天來聞言,對於眼前之人的稱呼來了興趣,畢竟自己可是實打實的魔,為什麼要稱之為佛。
而後手中珠緩緩轉動,面色饒有興趣的出聲提問道。
「魔不再執著便是佛,佛意在執著便是魔。」
「佛魔無本質上的區別,就如同你與一步蓮華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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