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他計已謀(1/2)
異度魔界之中……
靖玄看著眼前面色各異的二人,這是遞交權利之後的首次會面,當論一句所謂的物是人非。
看著眼前的二人,靖玄饒有興趣的一笑,隨即出聲詢問一語。
「關於魔界接下來的計劃…」
「你們二位有什麼比較好的提議麼?」
「嗯,我對於魔龍的受損狀況不清楚。」
「這些事需要九禍才能回答。」
補劍缺聞言,沉默了片刻後,將話題偏移到了九禍身上。
畢竟魔界之事,需一致對外,現在已經達到了這個地步,二人不能也不許在針鋒相對了。
「嗯……」
心知補劍缺什麼意思的九禍,努力壓制住內心的情緒後,隨即緩緩將魔龍的情況講出。
「魔龍之源受損嚴重,需要及時修復。」
「但關於如何修復,苦境再怎麼地廣物博,龍脈也不可能隨處可見,所以此處便是一個難點。」
「嗯,這正是我擔憂的。」
補劍缺聽到九禍的說辭,亦是感覺到了其中的棘手。
不由搖了搖頭,將目光看向正沉默應對的靖玄,出聲詢問道。
「不知魔者,有什麼好辦法?」
「九禍言下之意,就是需要一處龍脈用以補源魔龍?」
「那麼,事情就簡單了……」
「龍脈所在,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
靖玄聞言,霎時趣味一笑,龍脈這個事非常簡單,只要皇朝建立,不就有現成的龍脈麼。
但讓異度魔界完全恢復是不可能的了,這與自己的計劃不符合,畢竟只有死掉的才是好東西,所以行動應有,鍘龍之計亦存。
「?」「?」
此言一出,補劍缺與九禍互相對視了一眼,不知眼前的靖玄,究竟在說些什麼。
「你們覺得六禍蒼龍自我揭露罪行,任眾人刑罰,是為了什麼?」
靖玄看著迷惑的二人,搖了搖頭,將當初六禍蒼龍的所作所為當成一個話局的引子拋出。
「嗯……」
「六禍蒼龍此行為了什麼,我不清楚,但我知曉他必然所圖甚大。」
補劍缺聞言,皺著眉思索了一會,雖然依舊摸不清六禍蒼龍的想法,但亦是能察覺到這個行為背後不簡單的意義了。
「補劍缺說得對……」
「六禍蒼龍所圖不過聲望兩字…」
「武聯會新任的主事,乃是其兩大化體,一文一武。」
「但從我自贖罪岩得到的消息,卻是其已經自廢武功了。」
「那麼問題來了,既是自廢,那何來這倆能為非凡的化體。」
「所以,這不過是他的以退為進之法罷了。」
靖玄看著有點窺見門道的補劍缺,微微頷首,而後將自己關於此事的看法,詳細得講了出來。
「如你所言,龍脈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難道,六禍蒼龍此舉是想著創建皇朝,一統世間?」
九禍聞言,倒是從靖玄第一句言語與他的看法,聯想出一個讓人難以置信的答桉,正是皇朝。
「答對了……」
「如今正道勢頭低迷,局面之上只有武聯會與法門支撐。」
「武聯會已是落於其手,但這仍是遠遠不夠的。」
「唯有在大勢將傾之刻,眾人才會將目光看向六禍蒼龍。」
「至於法門,就算我們不動手,六禍蒼龍亦是要動作。」
「不過如今魔界士氣受創,也是需要一場戰功洗刷的。」
「所以各方因素綜合下來,我們必須要行動了。」
靖玄看著一點就通的九禍,有點小意外,但又不覺得意外,畢竟九禍這個魔界女後,也算是當的實至名歸了。
但如今落到這副田地,說到底也是信息的失利,一場遊戲,只要有一方的信息產生錯誤,那麼未來面對的則是毀滅性的打擊。
「既是如此,那此次行動就由魔者全權做主好了。」
「魔龍之源還需要穩固,我便不在此多待了,請。」
九禍聞言,看著眼前似有準備的靖玄,心知自己接下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隨即起身面無表情的告退一語,快步離開了會議室。
與此同時,法門所在地……
原本應是人聲鼎沸的所在,如今卻縈繞著死亡的寂靜。
靖玄正邁步其中,看著四周遍地的乾屍,每一個都怒目圓睜,彷佛在死亡前經歷了什麼可怕的事。
「深闕,真是好手段……」
「論起邪術手段,這恐怕當屬苦境勢力的前列啊。」
「連所謂的邪能境都要靠邊站吧。」
「我倒是未曾想到,法門被滅的如此輕易。」
「這場遊戲的背後,究竟是深闕太強,還是法門太弱了。」
感慨一語落下,隨即帶著巫女澪繼續向著法門的內部走去。
不多時,便看到裡面更加狼藉的場景,就見殷末簫滿身血色,靜靜的站立在法門的匾額之前。
「嗯,殿下,殷末簫的身體有古怪!」
巫女澪察覺到不對勁,連忙一動出現在靖玄的身前,對著不遠處的殷末簫屍體,神態戒備無比。
「?!」
靖玄聞言,饒有趣味的掃視了一番不遠處殷末簫的屍體。
就見其體內閉鎖著五道不一樣的內元,正按照一種詭異的頻率運動著,周而復始,不曾停歇。
《基因大時代》
察覺到這一點,自己的腦海中不由浮現出一個名詞。
「…竟然是用屍體做餌的陷阱…」
「好傢夥,可是給我開了眼……」
「未曾想到深闕的手段,已經到達這種喪心病狂的地步了。」
但一想起未來慘絕人寡的百嬰棺,又不覺得很意外了。
畢竟深闕里的人拋開傀儡主事裳瓔珞,有一個算一個,都是屬於良心已泯的狀態啊。
「引爆類型的陣法?!」
巫女澪聞言,看著眼前的殷末簫屍體,面色閃過一絲不忍。
「嗯……」
「恐怕深闕也是為了解決漏網之魚而特別設置的。」
「畢竟深闕的事跡中,前有屠戮一族之命,未來也有取百嬰鑄棺。」
靖玄看著面有不忍的巫女澪,不由搖了搖頭,隨即出聲將記憶中關於深闕的事跡講了出來。
「殿下,為何是取而不是奪?」
巫女聞言,聽到靖玄言語中的取,可謂是疑慮重重,畢竟這種事一般都是搶奪的,怎麼會有父母心甘情願的讓對方來取的。
「這個問題,只能歸結於深闕的喪心病狂了。」
「因為他們要的嬰兒,通常是未曾降世的。」
靖玄對於巫女澪的疑問,不由感慨果然還是太年輕啊。
這個取就只是如字面意思罷了,因為不管反不反抗,人都死翹翹了,所以就任取了。
「……」
巫女澪聽到靖玄這麼驚世駭俗的言語後,心中頓時湧上一陣無名火,而後便是心理與生理的雙重不適,直接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趁著澪沉默的時間,靖玄已繞到了殷末簫的前面,看著面部表情兩極分化的屍體,心知自己當初的推測,又被證實了。
「嗯,殷末簫與當初御神風中的是一模一樣的毒…」
「看來,這場戰鬥之中是深闕利用毒打了個先手。」
「然後殷末簫被偷襲成功,緊接著是一連串的滾雪球。」
「最終,法門一夜被滅……」
「老手段,卻依舊實用……」
感慨的言語落下,靖玄隨即掃視了一番四周,略有疑惑道。
「奇怪了,這一路走來,怎麼沒有看到殷末簫的三弟子聶商啊?」
「難道是深闕的計劃出現問題了,跑了一個活口?」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啊,穩如老狗的深闕,竟也會失手。」
「罷了,就這樣吧……」
語落,靖玄抬手攢威,一擊向著殷末簫的屍體壓落。
掌風入體,如一縷清風吹散了其中正在運行的陣法。
而後又飛出一枚漆黑如墨的結晶體,落于靖玄的身前。
看著眼前的結晶體,仔細端詳了一番後,才出聲一語。
「喔,果然是如我推測的一樣…」
「這其中流淌的不是毒,而是另一種不知名的力量。」
「能導致人性情大變,宛如精神分裂症發作一般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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