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舊仇,新恨(2/2)
其他人已經能夠看到孫珏的下場。
畢竟他們這位少館主可已經是先天境界,在這青陽縣,即使是縣令也要給兩分面子。
但是,就在錦衣青年的注視下,他那重金打造的玄鐵摺扇,竟然就這麼懸停在孫珏的面前,無法再前進一寸。
看到這一幕,錦衣青年心頭狂跳,童孔勐的放大,接著便毫不猶豫的抽身後退。
「現在想走,已經晚了。」
玄鐵摺扇寸寸碎裂,化作了灰盡。
而錦衣青年,忽然就摔在了地上,他神情錯愕的往後方看去,只見他的雙腿不知道什麼已經被留在了原地。
而且,他的手臂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已經沒有了。
等到他意識到這一點,忽然湧起的痛楚,讓他眼前一黑,想要就此昏過去。
但是有一股神奇的力量,竟然讓他硬生生的保持著清醒,將那鑽心的疼痛體驗了一個遍。
「啊~」
悽厲的慘叫從他的口中發出,那猶如惡鬼般的哀嚎,也是驚醒了那四個男人。
他們此時看向孫珏的目光,就像是在看擇人而噬的怪物一般,他們不受控制的渾身顫抖著,連動彈都無法做到。
恐懼甚至讓他們無法思考,他們不明白為什麼自家實力強大的少館主,為什麼忽然就變成了這樣。
但他們知道,這一定與面前這個青年有關。
那張無害的臉,在此時他們的眼中,那就猶如惡鬼一般恐怖。
一股尿騷味瀰漫開來,讓孫珏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精神力蔓延而出,直接暴力獲取了他想要的信息。
不出他所料,這些人是青陽縣內另外一家武館的人。
當初由於傳承問題,這青陽縣的另外兩家武館的生意,根本無法與鐵威武館相比。
畢竟鐵威武館的傳承能夠突破先天,而另外兩家武館則是差了些。
若是沒有意外的話,這種差距將會一直保持下去。
不過,因為太平道的關係,鐵威武館完了。
而身為縣城內的另外兩家武館,對於這個最大競爭對手的隕落,自然是極為高興。
並且,他們之中的一些人,還打起了鐵威武館殘餘人員的主意。
要知道,只要成為了正式的弟子,這鐵威武館就會傳授有關先天境界的內容。
即使還留了一手,但也足夠他們瘋狂了。
再加上沒有了鐵威武館這個靠山,那些殘餘的人員根本無法反抗另外兩個武功的人。
他們順利的逼問出了傳承,然後占為己有。
這也是剛才孫珏問那位大爺的時候,那位大爺為什麼會提醒他。
「沒有想到,馬川竟然逃得一命,他們在這裡安插眼線,日復一日的監視,就是為了活得馬川的線索。」
「畢竟馬川在鐵威武館待的時間足夠長,本身也是正式弟子,或許有著完整的傳承。」
在獲得了自己想要的情報之後,孫珏一揮手,就將這些人按照那位錦衣青年的要求,都變成了人彘。
甚至孫珏還幫他們止住了血,讓他們能夠繼續存活下去。
「唉,也算是幫你們報個仇吧。」
孫珏緩步走出了胡同,對於這幾個人的哀嚎沒有一絲的波動。
他想了想,朝著他們所屬的武館走去。
只要參與進去的人,都會得到他們應有的懲罰。
「這塊地之所以沒有被別人占去,只是他們想要將其作為誘餌,讓那些與武館有著感情的人會接近這裡罷了。」
「果然與我之前的猜測沒有錯。」
孫珏隨意的將兩個武館的人都清理了一遍,在眾多人敬畏的目光之中,離開了。
順著冥冥之中的感覺,孫珏不知不覺便已經來到了城外的一處村莊,找到了一個人。
看著那身形句僂,皮膚黝黑,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通莊稼漢一樣的身影。
孫珏開口喊道:「馬川!」
聽到這個聲音,這道身影渾身一顫,一雙略顯渾濁的目光朝著孫珏看來。
本來準備繼續偽裝的馬川,在看到孫珏之後,頓時神情恍忽起來。
那個他原本以為跟自己一樣,天賦一般,卻還是努力學習武道,後來才發現,那人的天賦比自己要強得多的身影。
他聽說那人去了郡城發展,之後便沒有了消息,他還以為對方已經沒了。
沒有想到,他竟然再次見到了那道身影。
「大郎?」
看著那與記憶之中,基本沒有太大改變的身影,馬川的聲音有些顫抖。
孫珏微微頷首,嘴角微微上揚:「是我!」
「真的是你!」
馬川略微有些沙啞是聲音之中飽含驚喜。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隨即他像是想起什麼一樣,連忙催促道:「快進來,千萬別讓人看到。」
馬川扭頭看著四周,見到周圍沒人,稍微的鬆了口氣。
看到馬川的樣子,孫珏知道對方在擔心什麼。
「不用擔心,麻煩已經解決了。」
「麻煩已經解決了?」
馬川神情一呆,「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
孫珏緩緩點頭,給予了他肯定的回答:「縣城內另外兩家武館已經沒了,凡是參與了的人,我都清除掉了。」
短短几句話,卻讓馬川渾身止不住的顫抖,兩行熱淚不知不覺已經流淌下來。
「殺得好,殺得好……」
他並沒有懷疑孫珏的話,因為孫珏原本就比他強得多,後來還聽說已經是先天境界了。
如今這麼多年過去,就算是孫珏沒有達到傳說中的地煞境,那也已經是先天境界之中極為強大的存在。
辦到這種事情,也不稀奇。
「師父,大師兄,各位師兄弟,你們的大仇得報了!」
馬川原本句僂的身軀站得筆直,粗糙的臉上淚水肆意流淌。
見馬川這副樣子,孫珏敏銳的感覺到,這裡面還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甚至連那幾個武館的人都不知道。
「馬川,你這些年都經歷了什麼?」
「哈哈哈……這些年,我可是生不如死,若不是為了報仇,我早就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