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曾經的聯繫(2/2)
特別是自從大昌國再度混亂起來之後,三大家族聯合郡守,將蒼木郡變成了一個宛若世外桃源的地方。
當然,世外桃源肯定是有些誇張,但是相比於其他混亂無比的地域,這裡對於許多人來說,確實是世外桃源一般。
這一切,自然是源自於實力。
齊家終究是獲得了地煞境的傳承,再加上當初孫珏饋贈的一些酒,讓齊家出現了兩位地煞境的強者。
在如今這個混亂的時代,力量就代表著權勢,再聯合另外兩個家族還有郡守府,足以讓他們守住這一畝三分地。
按理說,作為曦城三大家族之首的齊家,怎麼也不可能像如今這樣,整個家族上下人心惶惶。
但這一幕卻在此刻真實的上演著。
因為他們要面對的敵人不是一般人,而是被稱為修仙者的存在。
修仙者之中,哪怕是同為地煞境的存在,也不是齊家能夠招惹得起的。
畢竟像法寶,法術之類的東西,齊家是沒有的,只憑藉武功的話,他們的劣勢太大。
而如今,他們要面對的,卻是一位道基境的存在,那是連天罡境都只能低頭的存在。
關鍵時刻,作為家族之中碩果僅存的老人,齊伯陽不得不站出來穩定人心,同時在此之前,他便放出了那個被他視為唯一希望的東西。
只是這麼多年過去,他也不知道這玩意還有沒有用。
畢竟世界上的意外是很多的,孫珏若是遇到什麼危險,說不定就沒了。
而且就算是還在,也不知道會不會回應,能不能對抗強敵,也是一個問號。
「對方不是還給了一天的期限嗎?這麼慌亂像什麼樣子?」
齊伯陽蒼老的聲音之中仿佛有著魔力,讓本來還有些吵鬧的大廳之中,瞬間變得安靜起來。
這個今年已經過百歲的老者,經歷過太多的事情,他在家族之中的威望也是極高,即便是兩個地煞境的武者,都老老實實的看著這位似乎隨時都有可能逝去的老者,等待他的講話。
齊伯陽渾濁的目光掃過大廳內的所有人,有些他熟悉,有些他只是見過幾面,但這裡的人,毫無疑問是整個齊家的中堅。
「這次的危機,表面上看是一個忽如其來的修仙者,前來找麻煩,但是依我看,他是衝著一些特別的東西來的,畢竟像我們這樣的家族,有什麼值得他惦記的?」
事情的起因,就再剛過去不久。
一位修仙者從天而降,恐怖的威壓籠罩了整個齊府,而這位修仙者想要的,不過是齊府的臣服,甚至還給了一天的考慮時間。
在如此強大的力量面前,包括兩位地煞境的武者,根本提不起反抗的念頭,自然都是想著答應。
說不定他們還能夠因禍得福,以後變成修仙者家族之類的。
只是,也有許多人心中有著疑慮。
就如同此時的齊伯陽所說,他們家根本沒什麼值得一位強大的修仙者惦記的東西。
而對方如此作為,必然有著自己的目的。
在齊伯陽看來,對方似乎有意放他們求援。
「爺爺,你不是說我們家沒什麼值得對方惦記的嗎?怎麼又說衝著特別的東西來的?」
開口詢問的是一位地煞境的武者,他名字叫做齊武,今年不過三十五歲,若是有著接下來的傳承的話,說不定有生之年還能夠更進一步。
其他人也是將目光投向齊伯陽,也有些人心裡腹誹,這個老頭子是不是老湖塗了。
齊伯陽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說道:「其實修仙界有著一條潛在的規矩,那就是修仙者不得輕易的插手凡俗的事情。」
「有人說這是為了保護普通百姓,免遭屠戮,以免那些仙門失去優質的弟子來源。」
「也有人說是為了不造太多的殺孽,維護世界的秩序。」
「但不論是哪一種情況,毫無疑問,這個規矩是存在的。」
「而這人卻是如此的高調,像是一點都不怕附近的仙門一般,還留了一天的時間,著實是自信。」
齊武皺了皺眉頭,沒有明白老爺子想說的是什麼。
既然這個修仙者都這樣做了,說明一點都不在乎這個所謂的修仙界的規矩。
那還有什麼提起的必要?難道指望附近的仙門趕來救援?
這種事情,怎麼想都有些不可能。
凡人在修仙者的眼中,比之螻蟻也就強上那麼一點,因為他們以前是同類,僅此而已。
所謂的規矩,也只能束縛那些守規矩,還有實力不足的。
忽然一個沉穩的聲音響起:「爹,你是說我們家與仙門有淵源?」
其他人也是反應了過來,這種所謂的規矩,他們這些普通人肯定是不知道的。
齊伯陽能夠知道這一點,說明其跟修仙界有著交集。
若是如此的話,是不是可以以此自救?
齊伯陽緩緩搖頭,想著初見那人的模樣,徐徐說道:「不是跟仙門有關係,而是認識以為強大的修仙者。」
「當然,與其關係最好的,其實是我的二叔,若是早些年二叔還在的話,說不定你們也能夠見到那位修仙者。」
齊家許多人都不知道,還有著這樣一回事情,都是七嘴八舌的問了起來。
若是有一位強大的修仙者為後盾的話,他們齊家豈不是不用怕這個來找麻煩的修仙者?
甚至能夠搭上線,從而進軍修仙界?
想到這裡,兩個地煞境的武者都是心頭火熱。
齊伯陽人老成精,怎麼會不知道這些人的想法。
他這些年之所以從來沒有提起這件事情,便是知道,孫大郎與齊家的聯繫,大部分都是由他的二叔齊衡維持的。
如今齊衡不在了,對方還會不會搭理他們都是不得而知的事情。
「唉,事情沒有那麼簡單,我覺得這修仙者或許就是因為這麼一層關係,所以衝著這層關係而來的。」
「也就是說,他在尋找什麼東西,而這層關係,是對方抓住的一個線索。」
「只是這層關係早就薄弱無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