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斬三屍(2/2)
「嬋兒,怎麼了?」
「郎君,你沒事啊!我還以為剛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楊嬋見到孫珏,一顆芳心也是放下來了。
剛才她見到威武斬妖真君一言不發直接去往了天庭,還以為出什麼事情了。
孫珏笑著輕撫楊嬋柔嫩的面龐:「讓你擔心了,放心,什麼事情都沒有,反倒是比之前更好了。」
「嗯!」
楊嬋白嫩的臉蛋上浮現少許的嫣紅,輕輕的點著頭。
「我閉關多久了?」
孫珏拉住楊嬋的手,朝著外面走去。
他並沒有在玉泉山之中感受到玉鼎真人的氣息,這說明玉鼎真人不在。
只是先前他放心的抓住那一絲靈光,進入修行狀態之前,他是有感受到玉鼎真人的到來的。
「已經有近百年的時間了,對了,哪吒先前來看過你,在這裡待了一些日子,見你還在修行,便離開了。」
「近百年了?」
孫珏稍微有些意外,「竟然已經過去這麼久了嗎?」
他也沒有想到,這一趟時間回朔,竟然花費了這麼長的時間。
也難怪斬妖道果已經圓滿,還多出來一大片的氣運。
「是啊,西遊取經都結束很久了,那孫悟空已經被封為了鬥戰勝佛,如今已經是大羅境界,豬八戒也是成為了淨壇菩薩,獲益最大的還要數那唐僧,竟然也是藉此一步登天,成為了旃檀功德佛,成就大羅境界。」
聽到楊嬋的一番話,孫珏倒也不意外,只是笑著說道:「那唐僧本就是如來佛祖的弟子,這一趟對於他來說,不過是一種修行,或者說是鍍金來著,如今鍍金結束,自然就獲得了屬於自己的那一份。」
「前些日子,那孫悟空也來看望你,不過見你沒出關,便回他如今的道場峨眉山去了。」
楊嬋有些不解的問道:「這花果山難道不好嗎?佛門竟然將孫悟空的道場設在峨眉山……」
「也許是為了拉攏孫悟空吧,花果山又沒有人會去強占,那不時直接對孫悟空宣戰嗎?如今多了一個峨眉山道場,那也是白得的,不要白不要。」
其實孫珏也不太清楚佛門為什麼要這樣做,不過對於孫悟空來說,暫時是沒有什麼壞處的。
「說的也是,那我們現在回家嗎?」
楊嬋一臉希冀的看著孫珏,「這百年來,若不是六耳獼猴的話,我也沒有辦法天天在這裡守著你,只是在聽到孫悟空步入大羅之境之後,這六耳獼猴便變得有些狂躁。」
「看來六耳獼猴還是想著要和孫悟空一較高下啊。」
孫珏對此並不是特別在意,「不過我現在還有一件事情想要找二哥。」
他在之前的時光回朔之中,看到是二郎神楊戩在和另外一個疑是冥河老祖的傢伙交手,這才讓自己有了「系統」這個外掛。
雖然不太清楚為什麼在「以前」,楊戩成為了准聖,但將大衍寶鑑交到楊戩手裡准沒錯。
否則沒有了「系統」這個外掛,孫珏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否安全的渡過那些難關,順利的成長起來。
「找二哥?」
楊嬋有些疑惑的問道:「你剛出關找二哥做什麼?二哥沒什麼事情,甚至在之前那事之後,就突破了大羅,百年來威震三界。」
「二哥突破了?」
孫珏怔了一下,隨即便笑道:「他早就該突破了,這是一件好事啊,不過我找他不是為了這件事情,而是讓他幫我一個忙。」
「神神秘秘的。」
楊嬋雖然嘴上這麼說,卻也沒有再問,跟著孫珏便來到了司法天神府邸。
見到楊嬋和孫珏,府內的下人還有兵將都是連連問好。
「二哥,二哥,我來看你來了。」
在打聽到楊戩的位置之後,楊嬋便迫不及待的來到了書房,隔著大老遠便喊了起來。
楊戩面上帶著幾分無奈從書房之內走了出來,他橫了楊嬋一眼:「你都這麼大的人了,馬上也是為人妻了,怎麼還咋咋呼呼的?」
面對楊戩的訓斥,楊嬋微微揚起腦袋,略帶幾分得意的說道:「在二哥面前,我就是一個孩子啊。」
微微搖頭,楊戩臉上卻露出了一絲寵溺的笑容:「你啊~」
孫珏適時在一旁開口:「師兄,恭喜你證道大羅。」
「跟你比,還差得遠呢,你這次閉關,應該又有所得吧?」
楊戩側過身,伸手一引,將兩人領到了偏廳。
「確實有些收穫,不過以師兄的天資,超過我也是遲早的事情。」
楊嬋和孫珏在一旁坐下,然後喝起了楊戩給倒的茶水。
「師弟你這麼抬舉我,可惜我自己幾斤幾兩,還是知道的,而且到了大羅境界之後,只能靠自己領悟,其他的就差了太遠了。」
楊戩在兩人對面坐下,問道:「這麼忽然來我這裡?」
「是我找師兄有些事情。」
孫珏將大衍寶鑑取出來,然後緩緩說道:「這件法寶,我想請師兄代為保管,待有緣之日,師兄再將其還給我。」
楊戩眉頭緊皺,感覺孫珏的話似乎有些奇怪。
不過他還是答應下來:「好,你放心,這件事情既然交給了我,我便一定會完成的。」
「師兄,你不要緊張,對你來說,不是什麼難事,很容易就能夠辦成。」
孫珏安撫道,然後將大衍寶鑑遞給了楊戩。
他不知道原本的大衍寶鑑是如何到楊戩手裡的,但是孫珏如今便是要確保這件法寶出現在楊戩的手中。
只要楊戩記得這事情,到時候按照記憶回朔之中的事情來看,這件事情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
「那這件事情就拜託了。」
孫珏十分鄭重的說道。
楊戩見孫珏這副樣子,也是變得極為的認真起來:「你放心吧,我們之間沒什麼拜託不拜託的,只要你想要辦的事情,我一定會給你辦好。」
他將大衍寶鑑收下,雖然還有些不解,卻也沒有多問。
若是方便說的話,孫珏肯定會告知他的,既然沒說,那就是不方便說,他也就懶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