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哪吒三太子(2/2)
「也是,畢竟是神仙,就像我自己一樣,對於生日什麼的,早就不在意了。」
孫珏轉身離開了三聖母廟,然後朝著華山上走去。
就算是沒有見到三聖母,這一趟也不能白來,他打算體驗一番爬山的樂趣。
就在遠離人群之後,孫珏忽然感覺有些奇怪。
因為他似乎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
他神念湧出,將周圍掃描了一遍,都並沒有什麼收穫。
轉頭四周看了看,還是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難道是錯覺?』
而就在這個時候,華山之中的一處洞天內,一個童子和一個相貌十分美麗的女子正通過玄光術觀察著孫珏。
「好敏銳的感覺。」
女子見孫珏在四處張望,便將玄光術關閉。
她看起來年紀不大,像是二八年華的少女,但是身上的氣質,有著幾分青春活力,卻又帶著幾分成熟的雍容華貴,十分矛盾,又奇異的在她的身上融合在了一起。
「哪吒,這人是什麼身份?」
女子一身澹藍色的長裙,高貴而又典雅之中又不失靈動。
她對面的人,正是之前曾給孫珏指路的那個童子,也是傳說之中的三壇海會大神,哪吒三太子。
「三姐,我也不知道這人是什麼身份,只是前不久我看到他在打聽華山的事情,便指點了他一下,我感覺他還是挺有意思的。」
哪吒手中拿著一個蘋果,毫不客氣的就大口吃了起來,將一張小臉撐得鼓鼓囊囊的,說話也有些含湖不清。
楊嬋秀眉微蹙:「打聽華山的事情?」
「這人拿著一副華山的畫,四處打聽這畫上的地方,我看他好像有著修為在身,便給他指路,當時忘記問他來華山有什麼事情了。」
哪吒眼珠子一轉,「三姐,我看這人似乎到山上來了,要不要將他叫進來,認識一下?」
「到時候便知道他來華山是幹什麼的。」
楊嬋聞言,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後便搖了搖頭:「這人剛才還特意到我的廟裡看了看,像是在找什麼東西,倒也不必太過在意。」
哪吒聞言,興致更高了:「三姐,你就不好奇他在找什麼東西嗎?」
「一位仙人來這華山,想要找的東西肯定不一般,說不定人家就是來找你的。」
對於哪吒來說,天庭的日子著實有些無聊,來人間一趟,自然要找找樂子。
楊嬋剜了他一眼:「我看你就是想要看熱鬧,而且你怎麼知道他是仙人?」
哪吒嘿嘿一笑:「之前我可是在他後面觀察了一下他,這人大概率是天仙境界,不過我並沒有在天庭見過他,其大概率還是道門的人。」
一般來說,突破地仙的人,因為會引來天劫,肯定會被天庭注意到。
這樣一來,天庭自然就可以派人前往接觸,招攬一番。
若是答應,自然就上天為官,當個小官什麼的。
若是不答應,那就繼續在地仙界修行,天庭也不勉強。
不過一般來說,只要身後沒什麼大背景,大多數人都會選擇上天。
畢竟天界的環境可要比地仙界好不少,還有眾多資源,吸引力那是極大。
剩下不上天的,大概率是有著宗門背景,或者閒雲野鶴慣了,不想受拘束。
至於哪吒為什麼認為孫珏是道門的人,自然是因為孫珏沒有做和尚打扮,身上的氣息也是偏向道門。
對於道門的人,兩人天生有著好感。
哪吒是太乙真人的弟子,楊嬋的哥哥楊戩是玉鼎真人弟子,他們本來也算是道門的人。
楊嬋也來了一些興趣:「不知道這人是哪一支的?」
雖然道門都要供奉三清道尊,但並不是說道門的每一個宗門,都是源自於三大教派。
如地仙之祖鎮元子,也可以說是偏向於道門的人物。
若是有人得到了他的傳承,再結合了其他的傳承,那就出現了一個新的支脈。
其他的情況也是同理。
有不少大神與三清之間也是有著交流,彼此之間互通有無的也不在少數,他們的傳承也已經傳播開去。
道門早就已經是發展的十分繁雜了。
「三姐,你直接請他進來問問不就知道了嗎?」
哪吒手上的動作不停,嘴上也是不停,一直在吃著東西。
楊嬋略微沉吟,點點頭:「那就請這位道友進來一敘。」
正在華山上四處閒逛的孫珏,忽然察覺到面前的空間有些異動,不由得戒備了起來。
「小女子乃是三聖母楊嬋,請道友進來一敘。」
孫珏一怔,沒有想到他剛才沒有找到人,反倒人家找上門來了。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踏入了這個洞天。
只是一步,周圍的場景便發生了改變。
孫珏對此並不陌生,他的注意力主要在對面的兩個人身上。
「是你!」
看著那個粉凋玉琢的童子,孫珏有些驚訝。
他心思電轉,大概猜到了這個童子的身份。
哪吒嘿嘿一笑:「沒有想到我們又見面了吧?」
「確實沒有想到。」
孫珏將目光投向楊嬋,「這位道友應該就是華山聖母楊嬋吧?」
楊嬋面上露出一絲笑容:「見過道友,冒昧邀請道友,還請見諒。」
「楊嬋道友客氣了,我本就有意尋找道友,如今卻是省了不少事。」
孫珏自我介紹道:「在下孫珏,乃是一介散仙。」
「你找我三姐有什麼事情?」
哪吒倒也沒有意外,畢竟之前孫珏可是拿著一張華山的畫,這華山就是楊嬋的地盤,若是來找她的,也很正常。
楊嬋也是看向孫珏,等待他的解釋。
「我之前得到一個高人的指點,說讓我來這幅畫上的地點尋找機緣,我在附近逛了一圈,也沒有碰上所謂的機緣。」
「之後我打聽了一番,這華山是楊道友的居所,應該會知道一些東西,所以我才來尋道友。」
孫珏總不可能說,我知道你的底細,所以來找你問點事情。
楊嬋與他又不熟,這樣說的話,基本上就別想再打聽到什麼事情了。
甚至他以後見不見得到都是一個問題。
楊嬋恍然:「不知道孫道友能否將那張畫給我看看?」
「自然沒有問題。」
孫珏將畫遞給楊嬋,這就是一張普通的畫,就算是給她,也看不出什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