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鍋影(2/2)
「團藏!事到如今,你還要演戲嗎?!」
「我不是——」
下意識的拿苦無捅了一下須佐之後,冷靜下來的團藏才反應過來,自己這種做法顯得非常的『弱智』。
且不說苦無能不能傷到須佐能乎,光是這種行為,落在心有疑惑的三代等人眼中那就是典型的『出工不出力』,更是坐實了團藏是幕後主使者的事實。
「團藏大人,你好歹拿出點像樣的攻擊···」
轉身用『埋怨』的目光掃了一眼團藏,『宇智波鼬』一副看豬隊友的模樣。
「這種攻擊,讓我怎麼配合?」
「我沒有——」
?!
「團藏,真的是你在幕後策劃了這一切?」
另一邊,正在和『干柿鬼鮫』拳來刀往,戰成一團的綱手轉頭看向這邊,這個干柿鬼鮫實力雖然不錯,但還不是她的對手。
但沒想到團藏居然真的利用曉組織對付木葉?
「你對得起二爺爺嗎?我看錯你了!」
「不是我——」
慌亂之中,團藏下意識的將白蓮花女主的『否認三連』脫口而出。可惜他這幅半邊包裹繃帶的糟老頭子模樣,實在沒有絲毫說服力。而且:
呵,事到如今,居然還不敢放手一搏?
控制著須佐能乎且戰且退的千手森羅瞥了一眼團藏,暗嘆真的是爛泥扶不上牆。如果對方是在地下秘庫的時候選擇直接動手,根本就不會讓三代和自來也誤會。
即便是現在,要是團藏直接撕開右臂的綁帶,選擇以寫輪眼手臂全力對戰,也能夠消除木葉一方的懷疑。可惜團藏這個人在黑暗中生活習慣了,早已經畏懼了陽光。
如果暴露寫輪眼手臂的話,也許會被木葉忍者猜疑、也許會被四大國惦記、也許會被宇智波鼬全力針對···
不管團藏到底是什麼想法,事實就是哪怕到了如今這個地步,他依然只是以風遁攻擊千手森羅假扮的宇智波鼬,表現出現的戰鬥力完全沒有高手該有的樣子。
落在其他人眼中,就是故意不出力。
「通靈獸·蛤蟆文太!」
眼看宇智波鼬仗著『須佐能乎』這種全方位防禦的術向村外突圍,而另一邊的火影大樓頂上,四大國的強者們紛紛立於其上淡定看戲,自來也都感到臉色無光。
「喂,自來也,怎麼又是這麼棘手的傢伙?」
巨大的蛤蟆文太一出現,就看見正在揮舞金色巨劍的骷髏巨人。整個人···不對,整個蛤蟆都不好了。
作為妙木山的金牌打手之一,文太自然是認得『須佐能乎』這個術的。所以他才會如此的糾結:
「要是被劈上一刀,就算是我也不好受···」
「麻煩你了,文太!」
面對落在頭頂的自來也,雖然文太嘴上埋怨,但還是抽出他那四十九米的『短刀』撲上去。而駕馭著須佐能乎的千手森羅不敢大意,也立刻揮劍迎上。
「蛤蟆短刀斬!」
鏘——
兩柄巨大的武器撞在一起,光是音波就猶如實質般盪出圈圈巨大的漣漪!四周的建築更是如同雜草一般被衝擊波刮翻,化為碎片向四面八方飛散。
「雷遁·雷豹!」
「水遁·暗水!」
趁著文太壓制住須佐能乎的瞬間,經驗豐富的三代十指化為一片殘影,瞬間就施展出了兩個忍術。然後這兩個忍術在他的控制下融合在一起,化為一頭黑色的雷電怪獸向須佐能乎撕咬而去。
「嵐遁·黑斑差!」
雖然不是血繼限界,但是三代的融合忍術卻擁有和血繼限界一樣的威力!而經過剛才的一番試探,他已經清楚了『宇智波鼬』的須佐能乎具備的是『火』、『陽』兩個屬性。
那麼具備『水』、『雷』雙屬性的嵐遁,就能夠對其形成屬性壓制。
噼啪、
漆黑的雷電從背後猛然襲向須佐能乎,雖然巨大的骸骨武士立刻轉身揮臂試圖格擋,卻被具備水屬性的『嵐遁·黑斑差』擊穿手臂,同時這些黑色的雷電還順著傷口往須佐能乎的肩膀蔓延。
好——?!
三代心中才剛浮現出『得手了』的念頭,手臂中了漆黑雷電的須佐能乎已經一拳向壓制他的文太轟去。而且最關鍵的是:這個拳頭上還帶著正在蔓延的『嵐遁·黑斑差』。
嘭!
「呱!!!」
被漆黑的雷電糊臉的文太都忍不住慘叫一聲,下意識的向後退開。
借著三代的術逼開文太之後,巨大的須佐能乎並沒有追擊,而是繼續向村外的方向大步突圍,同時附著了黑色雷電的手臂自動斷裂化為純粹的查克拉消失。
嘖,不愧是三代···
肩膀一晃,再次形成一隻查克拉骸骨手臂。看起來就像是三代的術無功而返,但是這種『斷臂求生』的舉動卻是以消耗大量查克拉為前提。
也就是千手森羅,換了別人可不敢這麼揮霍。
「水遁·爆水衝波!」
另一邊,吐出巨量的水流,暫時將綱手逼退的『干柿鬼鮫』也向後飛躍而出,落在紅色的巨大骸骨武士的肩膀上。細小的雙眼一掃周圍:
不光有三代、自來也、綱手,旁邊的火影大樓頂上還站著土影大野木、雷影艾、水影照美冥、風影我愛羅···以及他們的護衛、顧問,個個都是精英上忍!
這個陣容,在卑留呼的認知中簡直就是『無敵』。
「餵···鼬,」
『干柿鬼鮫』一張臉都快陰沉得滴下水來,好在真正的干柿鬼鮫就是一張鯊魚臉,倒不至於露出破綻。
「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面對這裡多強者,別說戰鬥,就連逃跑都變得一種奢望。
「向村子外突圍,放心吧——我來殿後。」
雖然場面看起來恍若絕境,但對千手森羅來說,並非沒有逃走的可能。
面對突然從木葉地下跳出的曉組織二人組,其他四大國多半抱著『看戲』的心態作壁上觀。而木葉一方在憤怒中,還有著對團藏的疑慮和提防,都沒有拿出全力。
這就是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