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終極冷寂!(2/2)
那柄長矛通體赤紅,唯有尖端,沾著一抹黝黑,柄上紋有『照膽』二字。
照膽!
乃是由赤凰精金鑄煉而成,矛尖部分,更是由龍紋黑金這種帝兵材料所鑄!
長矛劃破空間,伴隨著隱約的龍鳴鳳吟之聲,瞬間飛到了東方面前,洞穿了東方的胸口!
又是長矛!!
東方一臉驚愕的看著自己的胸口,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幾乎是下意識的,東方腦海中瞬間出現了舒湘用金色帝矛殺害自己的畫面。
「父親!」趙開天眼瞳驟縮,欣喜若狂的看向趙家老神官。
「恭喜趙兄再進一步,觸及准帝門檻!」李虹堂說道。
「還遠著呢。」趙家老神官搖頭,一臉凝重的盯著東方:「他還沒死,還不到祝賀的時候。」
語罷,所有人連忙看向東方,只見東方置頭上的星辰於不顧,表情漠然的盯著趙家老神官,拔出了洞穿自己心臟的長矛。
趙開天眉頭緊皺。「被帝矛洞穿心臟,怎麼可能還沒死?」
「無妨!他的實力急劇衰退,以無力抵抗聖體異象!」李虹堂冷笑道:「死吧!」
「咳咳....」東方大口咳血,臉色變得有些蒼白,他取出一顆神源,放在了自己的心臟處。
「道宮第一境?」眾人不解。「他的實力怎麼可能才道宮第一境?」
東方眉心的混沌符文暗淡,鴻蒙符文散著紫光。
「聖體異象...」東方目光冷冽,死死地看著李虹堂。
他承認,自己確實小覷了他們,只不過小覷的並不是他們的實力,而是低估了荒古聖體的異象!
若非聖體異象一直在牽制著他,這些人怎會是他的一合之將!
「蓋聞未有天地之間,五太之外,不可稱計。」
「虛無之里,寂寞無表,無天無地,無陰無陽,無日無月,無生無死....」
東方口中頌音陣陣,一縷又一縷紫氣縈繞,混沌霧靄瀰漫。
混沌鴻蒙,天地初開,只是清濁之氣互相環繞,互相衍化,只一瞬,便歸於虛無。
緊接著,石坊內所有人的視野之中,出現了一副令人不寒而慄,毛骨悚然的恐怖景象!
無盡的黑暗襲來,吞噬著一切,光芒、時間都消失了,視野之中,繁星轟然爆炸,卻只有一瞬,且太過渺小,於茫茫宇宙中,顯得微不足道。
一顆又一顆星辰如同絢爛的演化一般,在宇宙中綻放,但卻瞬間又被吞噬。
一切都扁平了,時間不存,物質不存,能量不存。
只剩下無盡的死寂!
「這是什麼異象?」李虹堂眼瞳驟縮,他與東方的距離最近,最能感受到此異象的恐怖!
「終極冷寂!」東方目光冷冽。
東方欲將終極冷寂演化為自己獨有的異象!
只不過如今只是初窺門徑,並不能通過異象殺掉這些人,而且自己在鴻蒙符文的道基之下,只有道宮第一境的實力,想要敗敵,實在是太過痴心妄想!
但,他的目的也從不是殺人!
而是破掉聖體異象!
趁著眾人分神的瞬間,東方立馬換回牧神體系,與此同時,一直懸在他頭頂的六道輪迴盤碎片突然迸發出灰色光華!
眉心的神識滔天,三元不滅神識幾乎將他的神識修煉到了一種恐怖的程度!!
被東方當做底牌一般的存在!
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必定有人殞命!
龐大的神識鋪天蓋地而來,李虹堂的神識幾乎全用在控制異象上了,他沒想到,戰局變化的竟如此之快,上一秒還奄奄一息的東方,下一刻突然變成了主動出擊的一方!
太突然了,李虹堂沒有任何防備!瞬間被東方的神識一口吃掉!
「這根爛鐵也敢妄稱帝矛?」
東方不給他們任何反應的機會,手中符文噴薄,紫光縈繞,天穹處瞬間開了一道口子,一顆無比妖異的紫色眼瞳赫然開啟,冷冽的注視著石坊眾人!
一重眼眸,一重天!
昔日,東方曾以此法破掉長生世家十條龍的大陣!
今日眼瞳再現!他手中的長矛炙熱,倏地擲出!
「觸及准帝境界了又如何!」
長矛裹挾著破風聲,劃破長空,插向趙家的老神官!「你讓我想到了不好的回憶!」
「今日也當讓你感受一下被長矛洞穿的恐懼!」
轟!
萬里外的大地震顫,一道深不見底的深坑赫然出現。
「父親!!!」趙開天望著老神官死去的方向,眼瞳驟縮,經歷了人生的大起大落。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八打一,明明人數上,他們占優,而且也已經洞穿了東方的心臟,可為何,東方就是死不了!
「養出了這麼一個不講信用的狗東西!你也該死!」東方宛如一尊戰神一般,頭頂的六道輪迴盤碎片散著烏光。
......
中州。
羽化皇城。
後宮深院內,羽皇正閉目躺在床上,享受著人倫之樂,他身體下方,幾位一絲不掛的女子爭相上前,盡顯旖旎。
似察覺到異動,羽皇突然睜開了眼,一臉驚訝的看向古城所在的方向,緊接著朝屋外喊道:
「國師何在?」
「國師前往古城了。」一位侍僕在屋外說道。
「嘶~~~」羽皇突然呲牙,皺起眉頭,一巴掌扇飛了跪伏在他下方的女子,怒聲道:
「媽的!會不會弄!來人啊!把她的牙打掉!」
說罷,羽皇下床,隨意的披了件衣服:「來人,備輦,朕要前往祖地!」
古城外,雲無心一臉平靜的走到趙家老神官面前。
「國...國師...」趙家老神官還殘存著一絲氣息,但也命不久矣。「城中..之人...實力高深...國師您切莫前....」
只是,還未等趙家老神官把話說完,雲無心便拔出了插在他身上的長矛,緊接著,取出一柄玉刀。
「四家幾千年的繁華鼎盛,你不虧了。」
雲無心眼帘微垂。
趙家老神官,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