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始祖初(2/2)
「你並非當世之人!你來自未來!」屠祖驚呼。
東方沒有否認,喚出了牧神號,見到牧神號的瞬間,屠祖似發了瘋一般的搖頭。「東方,你敢!你若將我關進鬼船,我即便是死了也不會放過你!」
「等你死了再說吧。」東方置若罔聞,想要將屠祖送上牧神號,只不過,剛要上船時,凰女突然擋在了東方面前。
「祖,不可。」凰女皺眉。「始祖大人默許你搜刮天才,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了,這些人切不可送進牧神號中。」
「為何?」東方皺眉。「我只要四位小天庭的仙王。」
「這是定數,他們終將死在大祭之中,你若強行救他們,可能會又一次改變長河的走向,他們身上沾染的因果太多了,過去與未來都與他們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凰女傳音道。
「我能承擔!」東方說道。
「可未來不能承擔。」凰女拉住東方的手,關切道。「祖,我知你救人心切,也知你對大祭的怨恨。」
「你若執意如此,恐怕不等始祖出手,長河改道就會讓您後悔如今所做的決定。」
凰女雙手緊緊握住東方的手,放在胸前,目光懇切的說道:「玉雖是高原的人,但如今跟了祖,早已將自己的全身心奉獻給了您。」
「請您相信玉,將他們送上牧神號,只會發生更恐怖的事情。」
「或許他們如今會死在這場大祭中,但您以重塑輪迴路,帝焱也出生了,證明您的路是走得通的,待大祭結束,您再通過輪迴讓他們重現於世又能怎樣?」
「既然不能將他送上船,你又為何要出手困住他。」東方放下屠祖,輕嘆一聲。
「因為您是祖,玉不能違背您的命令。」凰女屈膝,微微欠身。
「你去將屠夫抓來吧。」東方吩咐道。
「喏。」
「帝焱生在北海岸邊的一個小漁村,名叫蛋生,他並未破開胎中迷,短日內,儘量不要喚醒他前世的記憶。」
東方猶豫的對屠祖說道。
「起碼等他知道自己的責任前,給他一個完整的童年。」
「屠夫我們借走了,六千年後,在還給你們。」說著,東方取出一本青皮秘籍,放在了屠祖面前。
「這上面的法,請盡數傳給帝焱,不出意外的話,五百年他便可成就至尊。」
「你是從何得知的,蛋生就是帝焱?」屠祖問道。
東方並未回答,只是看了眼飄在天空中的牧神號。
東方是在幽都之道寫入天生大道的時候將牧神號造出來的。
同一時間,當天地拷問結束後,宇宙中多了一處陰暗幽深的府地,被幽都符文所包裹著,常人根本無法突破符文的隔閡進入幽都。
只不過那兒並不是真正的幽都,只是有著幽都軀殼的機器而已。
真正的能量轉化,是在牧神號。
換句話說,牧神號,才是真正的幽都魂靈所在。
在所有人的固有印象中,地府地府,定然是一處固定的地方。
而東方偏偏要反其道而行之,將幽都軀殼放在宇宙的某處,將幽都之魂與牧神號融合。
這是為了避免幽都被別人所掌控,輪迴是他的根本,無論如何都不能放在別人手上。
這也是牧神號被古界之人成為鬼船的原因,因為牧神號每次現世時,船體周圍總會縈繞著鬼氣,看上去很是不詳,令人望而生畏。
東方走了,離開了小天庭。
走之前,還帶走了屠祖最為鍾愛的寶貝,浮屠塔。
這是一座骨塔,共有七層,在屠祖的繁複祭煉下,已經誕生出了靈智。
東方覺得骨塔的塔靈很羅嗦,於是就把小塔丟進了乾坤袋,還用麻布包裹了起來。
又是一百年過去了。
牧神號上,東方盤坐在船頭,凰女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輕柔的為東方捏著肩膀。
看著無垠虛空,東方突然說道:「殺人的人還在逍遙法外。」
「祖若想報仇了,我可將九幽獓抓上牧神號。」凰女纖細白皙的手指從東方的肩膀上緩緩上移,划過臉頰,按在了太陽穴上。
「不必。」東方眯著眼。
若是想找人報仇,他早就報了,之所以現在還留著九幽獓的命,就是想親自了結這場恩怨。
他要在柳神的面前!親手擊敗九幽獓!剁下它的九條尾巴,以鎖鏈束縛!讓九幽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與昆諦一樣,成為這個宇宙中最痛苦的存在!
「大祭還有多久?」東方又問。
「五千多年。」
「五千年....」東方輕嘆。「可牧神號已經滿了,裝不下更多的人了。」
「生死有命....祖不必自責,您已經做的夠多了。」凰女安慰道「哦,對了,始祖大人日前傳音,您提的要求他們同意了。」
「是麼?」東方眼睛一亮。
「但易祖說,成立禁區可以,但不能放任何人進入禁區,只可在禁區中留下大祭前的文明遺蹟。」
「可。」東方點點頭。
「玉傳達此事時,初祖剛好甦醒了。」凰女又道。
「然後呢?」
「初祖說要來拜見您,還說您入高原時,她正在閉關,未曾請見,還請祖見諒。」
「太初?」東方眼帘微垂。
不出意外的話,始祖初應當是五位始祖中僅次於始祖易的存在,實力同樣深不可測。
「她何時到?」東方問道。
「您何時出牧神號,她何時到。」凰女擔心東方不了解始祖初,於是又解釋道。「初祖乃五位始祖中,速度最快的始祖,即便是易祖也難以追上初祖。」
凰玉不經意間的解釋,卻引起了東方的注意。
速度最快,以始祖易所展現出的實力來看,能讓易都望塵莫及的速度,也只有太初之光了。
加之始祖初本就是從太初之道誕生的始祖,這讓東方更加篤定了自己的所想。
「走。」東方起身。「去見一見這個始祖初。」
「祖且慢。」凰女急忙為取出好幾件衣物,將東方里三層外三層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這是何意?」東方不解。
「外面天氣冷,當心著涼了。」說著,凰玉也為自己穿上了好幾件外套。
太初之光,乃世間急速。
當東方半隻腳剛邁出牧神號時,一位衣著簡樸到簡陋的,皮膚古銅,雙腿修長,上方飽滿圓潤的白髮女子便出現在東方眼前。
胸前的搖搖欲墜,令人血脈噴張。
幾乎是下意識的,東方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一涼。
「穿這麼多衣服,看來易沒少提醒你啊。」始祖初笑盈盈的,花枝亂顫,手上拿著一件又一件從東方身上脫下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