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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搜魂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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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逼我呢?」

呂仲心中頗感無奈。

才過去多久,又有人來送儲物袋。

行至一無人偏僻處,他突然止住腳步。

跟蹤者一愣,臉上露出凶厲笑容,反倒快步沖了上來:「嘿嘿,勸你最好不要反抗,否則定教你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好大的口氣!」

呂仲心中腹誹,同時也有些鬱悶。

這西境的情況,倒是跟他以前看過的小說類似,主角出門走到哪裡殺到哪裡,才來這裡一個月,自己拿到手的儲物袋,比過去幾十年到手的都多。

儲物袋的收益,都快超過他賣出的靈物利潤了。

唉……何必逼我呢?

「嘆氣什麼?只要老實交待你那枚玉陽丹的來歷,我保證讓你死得很痛快!」來人盯著呂仲,一步步緩緩逼近,目中閃著凶光道。

呂仲打量著他。

身穿著一襲天藍色道袍,多有八卦太極圖桉。

模樣長得挺周正,是一個留著長須的清瘦道人,只是臉上帶著的陰沉笑容,破壞了原本的道長氣質,活脫脫一個邪修。

「你是清源宮的吧?」

「沒錯!知道我是清源宮的,還不速速束手就擒?」

清瘦道人獰笑一聲,當即不再廢話,將體內真元鼓盪到極致,築基中期的修為展露無遺,亮出一盞帝鍾法器,對著呂仲搖了起來。

「叮鈴鈴!」

一陣鈴響,震得呂仲有些發懵。

好在,失神不過一瞬間。

「有意思,這法器居然能攻擊神識!」呂仲心中略感意外,揚手就是一道掌心雷,朝清瘦道人持鍾那手噼去。

雷光一閃。

道人口中發出慘叫聲,右手已是焦黑一片,受了不輕傷勢。

帝鍾掉落到地上。

未等他撿起,就被呂仲一下攝到手中。

「你!」清瘦道人想到了什麼,面色駭然。

下一瞬,熟悉的鈴聲響起。

「叮鈴鈴!」

「啊,啊啊啊啊!!!」

清瘦道人抱著腦袋,在地上瘋狂打滾。

同一件法器,在他手中跟結丹修士手中施展,完全就是兩種威能,差距數以十倍計。

這件「盪魂鍾」以往在他的手裡,是剷除西境叛逆的利器。

可如今,卻能要了他的命。

呂仲見差不多了,才停止催動手中法器。

隨後伸手一攝,將之帶到不見人跡的地方。

「是我來問,還是你自己老實交代?」

「前輩饒命啊,嚴真知無不言!」清瘦道人此刻面若金紙,他本來就不是什麼心智堅韌之人,當即就投降,希望能不再受盪魂之苦。

「很好,很識趣!若能讓我滿意,賞你個痛快!」呂仲一臉戲謔道。

他記得方才,此人就是這樣對自己說的。

自稱「嚴真」的道人聞言,好似臉上被扇了兩個耳光,卻不敢說話。

「你是怎麼收到消息的?」

「李家有我們清源宮的內應,上報說有罪修出現,於是宮裡就派了我前來,卻不曾想是前輩您,前輩還望你大人不計……」

嚴真沒說完,就被呂仲直接打斷,他才懶得聽這些廢話。

「內應?你們的內應難道遍布西境?」

「額,這個當然不是,清源宮不過金丹叢林,哪裡能安排如此多內應,但清源宮的上宗勢力耳目遍及西境,這點倒是真確無疑。如果晚輩所料未錯,前輩您應該就是前陣子,在鹿原坊市附近大開殺戒的修士吧?」

嚴真說到這裡,不禁偷瞄了呂仲一眼。

見他沒有絲毫反應,背後的手開始朝儲物袋慢慢摸去。

哼哼!

金丹真人又怎樣?

在上宗所賜靈符面前,還不是連狗都不如!

只是嚴真剛取出一張紅色符籙,還未來得及往裡面注入法力,就忽然感覺肩頭一陣劇痛,左手手臂頓時齊根而斷。

「真是不老實!」呂仲招手收回金陽靈劍。

旋即,伸手一攝將紅符攝到手中。

瞥了一眼嚴真,後者不知為何露出驚駭表情。

「你,你不是西境修士!」

「哦?為何如此肯定?」呂仲打量著手中靈符,玩味的看著嚴真。

對方表情語氣不似在詐自己,應是從自己接觸紅符,沒有出現預想效果判斷出來的。

真有意思,摸這張紅符會引發什麼問題嗎?

「誅魔符,可引爆猩紅魔氣,令其腐蝕神魂效果倍增,對付受猩紅魔氣侵蝕的西境修士,可以說是一等一的大殺器,前輩既然不用秘法隔絕此符,就能直接接觸,自然不可能是西境修士。」嚴真垂頭喪氣道。

誅魔符是他最後的底牌。

如今失去作用,剩下的就只有等死了。

可呂仲不會讓嚴真這麼快死,難得捉到個知道不少東西的舌頭。

哪有隨便殺掉的道理。

「我問你,罪修是什麼意思,為何清源宮要對罪修趕盡殺絕,還有這張誅魔符精妙不凡,到底是何方勢力提供?」

嚴真破罐子破摔,一一回答。

所謂罪修,指的是與真央宗為敵的修士團體。

真央宗是一門三元嬰的顯赫宗門,牢牢掌控著仙牢關,那是西境通往中土的主要關口,在西境異變後更是成了唯一元嬰宗門。

「之前的元嬰宗門呢?」

「呵呵,西境異變就是他們弄出來的,所以在元嬰真君盡沒在猩紅魔地後,這些宗門不過三五年,就被西境修士聯手起來泄憤滅掉,罪修大都來自於這些被滅傳承的宗門弟子。哼,罪修一心妄想著讓西境回歸從前,當真是一群認不清現實的蠢貨!」

「何出此言?」

「前輩,你說這西境,還有救嗎?」嚴真答非所問。

「從目前來看,的確很難。」呂仲說出自己的判斷。

「是吧,連前輩也是這樣認為,那你說罪修是不是蠢,放著真央宗的招攬不接受,硬要與一個元嬰宗門作對,只為了實現不可能實現的誓言!」嚴真說到這裡,深深低下頭去,看樣子是情緒忽然失控,憤怒之餘帶著羞愧。

呂仲想到什麼,目光移到他斷掉的左臂手心。

見不到掌紋,有著一大塊疤痕。

「我道是什麼原因,原來是個叛徒!」

不接受招攬,就趕盡殺絕。

呂仲可不認為,真央宗追殺罪修的真實想法,會是這麼個簡單理由,除非全宗上下都被猩紅靈氣腐蝕了神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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