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曜雷石(2/2)
「那日發生了兩件事,先是我們在外圍警戒的人,莫名其妙失蹤了一組,卑職帶人去探查,未找到絲毫線索。就在當晚,離奇的事情突然發生,墓中殭屍進階銀甲屍,致使將運出來的曜雷石,就此失落在墓中。」
「你是認為這兩件事之間,存在著聯繫?」呂仲面色平靜道。
「卑職不敢妄言,心中的確是這樣認為。」
「好了,下去吧。」呂仲擺擺手。
柳英聞言拱手,緩緩退出。
望著殿外,商會人馬將一缸缸獸血卸下,在為獵屍做準備,呂仲覺得有必要做一番調查,尤其是莫名失蹤的那組人,說不定能調查出什麼。
片刻後,他出現在一座峽谷。
前往旬慕山的路不多,這座峽谷就是其中之一。
呂仲的腳邊,是一座布置隱秘的營地,裡面有著不少生活痕跡,還有一鍋煮焦的靈米飯,外加已經發餿的飯菜。
據此推斷,這組人失蹤的時候,應該正好是飯點。
「從現場來看,他們消失得十分突然……」
修真界可不存在鬧鬼一說,修士有的是對付鬼物的手段。
這樣說來,應該是遭遇了不可抗力。
「到底什麼樣的不可抗力?」呂仲一時沒有頭緒,好在他有灰霧空間,完全可以回朔時間,「親臨現場」看看是什麼回事。
半晌,他緩緩睜開眼,面色漸冷。
「原來是你,元炴!」
那一組人就是發現了元炴,才會突然失蹤。
以金蛋真人的實力,想要三名鍊氣期修士消失,真是不要太簡單。
隨後一路回朔,呂仲回到陳祖墓。
繼續回朔。
元炴進入墓中又很快離開。
半個時辰後,一具剛進階的銀甲屍從墓中衝出,身上的鮮血還未凝固,又開始誠德商會營地中大肆殺戮。
真相就此大白!
「看來,到西境搞轉手貿易的事還要緩緩,我得先將元家這個隱患解決。」呂仲暗自思忖道。
若不然,誠德商會哪裡還能安心發展。
事情如果繼續惡化,說不定連於鳳兒都有危險。
旋即不再多想。
元炴既然選擇偷摸行事,那就是還不敢直接跟他撕破麵皮,相較而言當前的緊要之急,還是先將墓中的銀甲屍解決了再說。
很快,就是日落黃昏時。
一聲令下,上百缸靈獸血被打翻。
「吼吼吼!」
受到這濃烈血腥氣的刺激,墓中那隻銀甲屍哪裡忍得住,它本就是剛剛進階,正是需要進補的時候,帶著一群鐵銅甲屍就飛了出來。
「放!」柳英發令道。
她背後,是一架架的床弩。
弩失俱是烈陽石箭頭,上面還貼著破邪符。
「休休」聲中,一支支弩失飛射。
頃刻間,爆炸聲不斷。
呂仲手持星辰鑒,身上不斷有星力聚涌,氣息在一節節拔高,不下於積累深厚的結丹初期,卻沒有立刻出手,而是站在一邊旁觀。
商會準備的這些手段,能大幅消耗屍群的實力,他等只剩銀甲屍再上也不遲。
原本陰寒的此地,被大股陽氣的沖刷變得燥熱起來。
弩失還在飛出,不斷朝衝出來的屍群攢射。
很快,那些鐵銅甲屍就是死傷慘重,不入階的殭屍和鬼物更不用說,早就被陽氣沖刷化成了火炬,三兩下只剩一團穢。
這時銀甲屍仰天長嘯,化作一道銀影衝出,眼見要在人群中大殺特殺。
呂仲見狀,終於出手。
「星辰鑒,放!」
鏡光剎那間輝映夜空,一道接一道轟在銀甲屍身上,數道鏡光就趕上了方才數輪弩失的攻擊傷害,法寶之強可見一斑。
而這,還是剛煉成的法寶。
一人一屍大打出手。
其他人退到一旁,以免被餘波擊中。
不過數刻鐘,勝負便分。
呂仲有本命法寶星辰鑒,還有紫幽極火這陽火在,實力要明顯壓過銀甲屍,饒是它皮糙肉厚,也只能堅持不到半個時辰。
「撲通」一聲巨響,帶著紫火的殘屍落到地上,砸出一道塵柱。
「走,隨我一同進墓!」
說著,徑直朝墓道走去。
有柳英帶路,很快來到一個墓室。
這裡發生過一場大戰。
地上還殘餘著不少血跡,散布著大量法器和衣物碎片。
當初運出曜雷石的商會人馬,就是這裡遭遇了突然進階的銀甲屍,經過一番激烈交手後,還是不敵三階銀甲屍,所有人都死在這裡。
目光移向角落處,那裡散落著不少東西,還倒著一個金匣。
金匣一丈見方,表面有大量被破壞的痕跡,但並未被破開,匣身刻滿密集符文,是為了封印匣中之物而存在。
呂仲一劍將金匣破開,有一顆藍色晶石滾落出里。
「這就是曜雷石?」
想到曜雷石的特性,未封印前能對儲物袋造成破壞,於是他掐訣打出一道道禁制,直待一座簡單封印陣結成,這才將曜雷石收入儲物袋。
直到這時,他臉上才終於露出笑容。
「曜雷石到手,終於可以修煉甲木雷法了!」
……
接下來,呂仲閉關修煉。
練成甲木雷法的關鍵,是要藉助曜雷石,同時運轉雷法法門,在識海凝出一道甲木雷印,如此便可算作是雷法初成。
想要凝出雷印可不容易,難度不亞於修煉玉脈功。
每日深居簡出。
隨著時間的推移,法術修煉不斷取得進展。
期間,呂仲偶爾也會出關。
或是跟於鳳兒溫存,或是找侍妾解決陰陽不調的真元。
一天天下來,日子過得充實無比。
轉眼就是兩年後。
這一日,呂仲剛出靜室,於鳳兒就撲到懷中。
「夫君,你看妾身的修為!」
摸著她的身子探查,居然已經築基後期了。
想想也是,於鳳兒是雙靈根資質,還身居冰魄靈體,修煉速度怎可能會慢,這麼段時間過去,突破到築基後期是遲早的事。
「喜事啊喜事,你說我們是不是該做點什麼,好好慶祝慶祝?」呂仲摟著她道。
於鳳兒臉頰紅到發燙,出奇的沒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