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一章 器靈凝形(2/2)
青柩子高舉左手,周身隱隱有金光溢出,手心處更浮現出一株黃金樹虛影。
在他的對面,則是身著金色道袍,一臉狂熱的群修,修為則是高低不一,既有似他這般的合體後期,也有煉虛化神等境界,甚至站在最末尾之處的,還有元嬰修士。
「我等願誓死,追隨大樞機!」
「誓死追隨大樞機!」
「好!」
青樞子見人心可用,眼中閃過一抹金光。
他心中暗暗竊喜,之前道盟崩解後,還以為會就此徹底沒落,連帶著自己苦心經營的權勢一起,可沒想到道盟凝聚力遠超想像,光組織起那些外圍成員,就有了如今聲勢。
原本只打算撈一筆,時機恰當就將爛攤子留下,自己拿著好處他處逍遙。
如今看來卻是要更進一步了。
「道盟大樞機,這位置只要坐實,未來莫說是大乘,恐怕就連飛升,也一定是大有希望!只不過,眼下還是得繼續對付羅浮,靶子好豎,但想要對付,卻是難之又難!」
作為一名野心家,青樞子又怎不知道,羅浮的厲害?
光憑目前力量,呂仲甚至只需降下一次雷法,就足以將目前的「道盟」整個覆滅,過程易如反掌。
「幸好我獲得了其他幫助。」
想到這裡,他翻出一塊金印。
此方金印若樹根凝結,乃是隨他手上印記,一同傳夢出現,夢中曾有人自稱地仙使,言稱遇上無法抵禦大敵,就可以將這方金印祭出,只要付出相應的血祭代價,就可以喚來幫手。
「如今,該是用上它的時候了!」
青樞子剛生出這想法。
下一刻,手中金印驟然崩潰,化作漫天粉末。
隱約之中,有嘶鳴聲狂嘯。
轟隆隆!
羅浮仙城上方,風雲驟然色變。
劫雲瞬間覆蓋千萬里。
如此驚人的規模,頓時叫眾修皆是吃驚不已,紛紛抬起頭來,猜測這天象到底是因何變化產生。
有見識過上次雷劫的,面上驚色遠超旁人。
難道羅浮這是又要突破一名大乘?
若真是如此,則羅浮大勢成矣!
在眾人猜測之際,忽然間一道萬丈身影陡然浮現,那黑髮黑衣的青年形象,羅浮域內修士皆是再熟悉不過。
正是羅浮之主——呂仲!
此刻,呂仲懸浮高空,一臉的意外之色。
他萬萬沒想到,在自己成功煉化虛空仙金後,竟會引發如此大的動靜。
看這架勢,只怕還在突破大乘之上。
同時還能感應到,已經有數股不下於大乘的氣息,正在朝這邊趕來。
之後免不了一番麻煩。
「縱使如此,卻也是值得了!」
呂仲面上帶笑,心中更是喜悅難當,低頭望向手中一物,正是融合了虛空仙金,狀態介乎於仙機與仙寶之間的星辰鑒。
此刻的它,猶如一銀色光團。
既無形也無質,唯有渡過這場雷劫,徹底完成蛻變之後,方才能定下真形。
屆時,他將擁有第二件仙寶。
「此般機緣機遇,若叫其他大乘知曉了,定會羨慕得發瘋!畢竟在正常情況下,大乘之多也就擁有仙機,根本沒有機會獲得仙寶,更不別說是本命仙寶了。」
光憑這一點,呂仲就足以自傲。
可很快,他就冷靜下來。
呂仲望向頭頂,見雷劫即將醞釀完畢,抬手就將手中光團祭出,緊接著法訣不斷打出,光團也開始隨之變化,在朝著自身所希冀的真形方向不斷變化。
不多時,第一道劫雷落下。
能看得出來,這道劫雷已十分努力。
其威能,換做是突破大乘期的修士,足夠令渡劫者心驚膽戰,為之叫苦不迭。
可對於現在的呂仲,還是有些不夠看。
「就這?」
他目中浮現失望之色。
光憑現在這點劫雷,所淬鍊出來的仙寶,成形威能必然也是弱小,難以滿足心中期待。
好在雷劫弱小,並非沒有辦法解決。
呂仲抬頭望向劫雲,目中露出若有所思之色,繼而將雷罰曜目亮出,竟是直接打出一道雷光沒入劫雲。
轟隆隆!
原本翻湧的雷雲,宛若沸騰一般咆孝。
剛趕到此處的崆吾道人,一見到呂仲這膽大包天的動作,差點沒把自己的鬍子全捋下來。
這算什麼。
雷劫威能不夠,自己出手來湊?
可別說,此舉還當真奏效。
仿佛被觸犯了威嚴,雷劫一陣翻騰之下,竟又轟落一道紫湛湛劫雷,威能比之前何止翻了百倍!
「還是差了點將就一下吧。」
呂仲心中也知曉,在靈寰界這種下界,界面之力澹薄,怎可能及得上仙界分毫,雷劫這已經是盡了全力。
經雷光淬鍊,仙寶距真形顯現,又更近一步。
同時,由於雷劫疲弱無力。
本該是一場劫難的此劫,反倒是成了仙寶成形的滋養,源源不斷落下的雷電,此刻更像是在提供助力。
這也叫趕來的眾大乘,一個個都是心驚不已。
以他們的眼界,自然能看出呂仲在做什麼,自然是在助未成形的仙寶渡劫。可也正是因此,才更想將仙寶奪到手,如此便可以替未來,渡過飛升天劫奠定基礎。
如今,顯然是要大失所望了。
一道道身影,先後退去。
也有不少人的留下,顯然是另有所圖。
呂仲皆看在眼中,這也是正是他想看到的,此番特意在人前顯聖,甚至主動挑釁劫雲,都是有專門考慮。
想要對付蟲群,多一位大乘就等於多一分勝算。
若能留下其中三五位,羅浮方面需要付出的代價,甚至能降低到極小的數字。
不多時,一銀色光團從天上緩緩落下。
落到呂仲手中,化作一面銀色小鏡,正面光滑如鏡,隱約可見有虛空法則流轉,背面則是雲霧遮著。
模模湖湖,看不清真切。
一道銀光閃過,卻是仙寶的器靈現身出來,經過這次的蛻變,他的本命之寶器靈,在這時發生了變化。
看到器靈後,呂仲面露古怪。
「怎是一隻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