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長生從散修開始 > 第六百二十二章 四方圖

第六百二十二章 四方圖(2/2)

目錄

懶得廢話,呂仲直接手牽灰光,又將之彈出。

烏龜殼再厲害,也抵不過空間的切割。

只見一陣璨若星辰的靈光爆發,又是一小片空間支離破碎,同時還伴隨著極低沉的卡察,那枚靈珠瞬間被切割無數小塊。

沒了這手段,靈龜尊很快也被拿下。

呂仲這邊剛一出結果,太虛仙城那邊也是立刻結束,兵敗如山倒的妖獸跟妖修,無不是抱頭鼠竄起來,朝著四面八方散去。

對此,他也懶得去追。

畢竟就現在而言,此刻最大的財富還在於,四大妖尊本身靈材,外加他們隨身攜帶的各種珍稀物品。

將戰場打掃完畢後,呂仲望著鼓鼓囊囊的儲物袋,也是不禁笑出聲來。

「這一戰,居然一下得到四副材料!」

「看來回去之後,又是得閉很長一段時間關了。」

不過也是正好。

知曉合體後期之路的呂仲,一心已是只想著突破。若不是因為妖族攻城,根本捨不得從閉關中退出。

如今事情一了,頓時心癢起來。

本欲直接閉關修煉,然等呂仲回到臨虛殿,正好見到有人前來拜見。

「呂前輩,恕晚輩斗膽直言一句,眼下正是取得戰果的大好時機,若能一直追殺到邊境處,未來必能因此而收益匪淺吶!」

呂仲聽後,只是澹澹一笑。

過了陣,他才望著身前胖修士,氣勢稍稍放出:「你是他們推出來的代表吧?那就順便傳話回去罷,我要做什麼輪不到你們來插嘴。」

「這次就算了,下不為例!」

倒不是呂仲大方,而是換人太過麻煩,現在鎮守太虛仙城的修士,都是七拼八湊做兼職才艱難集合起來,想要再實現一次並不容易。

一來二去,還不知道耽擱多久。

否則,他定要教這些人看看,何謂之「合體威嚴」!

「是,是晚輩一定將您的話傳回去!」

胖修士此刻,忙不迭地答應道。

「知道了就好,下去吧。」

呂仲擺手,讓對方退下。

後者如獲大釋,心中大鬆一口氣的同時,又狠狠地擦去臉上汗水。

真就倒退著離開臨虛殿。

片刻後。

靜室禁制一一展開。

呂仲盤坐於盤團,左手輕輕一挽,掌心便有銀光浮現,如夢似幻,卻是一小團時間原始狀態的擬法則之力。

隨他心意,這團銀光也在變化。

「這時間倒流,儘管我已有了眉目,參悟起來依舊不易」

呂仲摸了摸下巴,心中暗忖:「與其花上幾千年時間,也不知能否悟出時間倒流,倒不如先將手頭的靈材煉了。如此一來,也能提升些實力。」

說做就做!

時間過去如此之久,天工一族也該再次派上用場了。

關於要煉製出怎樣的寶物,呂仲其實早已經有了想法,那便是以四妖元神為根基,以他們血肉做填充,煉出一件「四靈之寶」。

跟之前一樣,呂仲將一應材料,連同先前斬下的鷹翅,也一併給出。

伴隨著熊熊爐火的燃起,一件件材料分別被投入。

去其糟粕,取其精華。

時間也在這時,不知不覺的從指間熘走。

轉眼就過去數甲子。

寶物終於是初見雛形,卻是一澹青色圖卷。

連呂仲也沒想到,以四位妖尊的身材為材料,順應靈紋的生長變化,竟會煉製出這種形態的寶物來。

「難道是寶物天成?」

他看過類似說法。

有典籍稱,偶爾會有煉器師在煉器時遇上機緣,又或者是福靈心至。往往每到這種時候,都能煉出平時無法煉成的寶貝。

「看來應是如此。」

呂仲看著那澹青圖卷,心中已是開始期待起來。

在此過程中,天工一族修士輪番替換,始終都保持著體力充沛,好將各種意外因素降到最低,可見也是為此下過苦工訓練。

又是三百年過去。

這一日,熔爐中余火未熄,卻已經有寶光止不住的溢出。

「開爐!」

呂仲吩咐道。

「是!」

天工一族的修士聞言,頓時朝著熔爐各打出一道法訣。

瞬間,爐中湧出的寶光更甚!

一道澹青身影隨之出現,仿佛長了眼睛般,它剛一衝出熔爐,就朝著外界掠去,仿佛要藉此擺脫控制一般。

「靈性如此驚人,看來真是一件寶物!」

呂仲見此,目中就是一亮。

旋即,他隨意一招手,將那澹青圖卷攝到手中,展開發現上面赫然繪著四尊大妖,每尊都是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就會從圖卷中衝出。

簡單認主後,呂仲知曉了此寶名字。

「原來是叫做四方圖!」

四方圖的作用,跟他之前想的有些不同,並不是跟引雷針、星辰鑒、龍蛟幡一般的仙機,而是一件強大無比的消耗品。

將之祭出,即可圖化四方天地,令強敵深陷其中。

縱使是最保守的估計,都能將大乘期修士困在裡面,任憑此人如何掙扎,也少說要七天七夜才能脫困。

這也是為什麼,呂仲付出巨大代價,卻只煉出件消耗品的緣故。

「憑此,仍做不到越階殺敵,但足夠確保自身的安全,不失為一件防身至寶!」他心中對此儘管有些許失望,但總體仍是十分滿意。

鬥法手段再多,也不如一張保命底牌重要。

將四方圖捧在手中,呂仲很是仔細端詳了一陣,才心滿意足的將之納入袖中,然後將注意力放到擬法則參悟上。

鑑於上次是從推衍餘韻中,獲得的突破機緣。

所以,這次他準備再嘗試一番。

場景回朔中,天地初開的這一絲餘韻,開始飛速地演化著,一道道處於襁褓狀態的法則,此刻都顯露在呂仲眼前。

可惜的是,受境界低下影響。

此刻的法則,猶如褪去衣衫一般,春光大泄,再無半點遮掩。然縱使如此,呂仲也未能看出什麼來。

他真正能參悟的,其實是法則的具現化形態。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