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八章 掌書吏(2/2)
意見達成一致,步一將先前給出陣珠一一收回,經過他的一番改動之後,改成了六合陣陣珠,並特意針對目前情況,做了些許改良優化。
「可以了,稍後我等六人齊齊激發,就能組成六合陣。」駪
「至於能否擊破幻境,進入到專屬試煉中去,那就只能看運氣了。」步一說這話時,面上帶著無奈的苦笑。
能做的,他都已經做了。
若還是不能成,那就只能說是天命如此。
時不宜遲,六人立刻開始行動。
以八卦之數,分別站在六個方位。
待各自將手中陣珠激發,果然組成了一個大陣。
「六合陣,能將我們的法力溝通相連,在六人皆是煉虛期頂層實力的情況下,藉此就能打出超越煉虛期的實力,從而觸動碧落宗所設規則。」駪
步一手結法印,沖六人道:
「諸位,請隨我共同施展六合印!」
其他人一點頭,皆是結出同樣法印。
「六合陣,起!」
六道法印齊齊打出,霎時間潭邊有光柱沖霄而起,待沒入雲端之後,竟一下子模糊消失,這也說明目前六人,的確還被困在幻境之中。
「嗡嗡嗡——!」
法陣運轉到極致,每個人都咬牙堅持著。駪
隨著光柱不斷地轟擊天頂,天空中泛起了滾滾的雲浪,漸漸喜人變化出現,碧落潭周圍的景色一陣扭曲,開始模糊起來。
而這異象,也驚動了幕後黑手。
察覺到他們的動作,天空中驀然凝出一隻大手。
不由分說,就直接拍打下來。
「遲了!」
步一自信一笑,跟呂仲等人齊齊打出六合法印。
轟!駪
仿佛到達某個臨界點。
在六合陣的轟擊下,天空陡然裂開一道縫隙,並立刻有驚人的吸力傳來,在六人皆不作抵抗的情況下,三兩下就沒入了縫隙之中。
失去目標,大手憤怒拍打起地面,然已經於事無補。
......
「這裡是?」
呂仲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身處一殿堂中,頭頂燈火通明,空氣中飄蕩著蘭草芬香。周圍皆是塞滿典籍的書架,給人感覺好似來到藏書殿一般。
無論怎麼看,這裡都不跟試煉沾邊。駪
正當他疑惑之際,前方忽有腳步聲傳來。
伴隨著香氣的逼近,一道瘦骨嶙峋的人影,拖著長長的頭髮,舉著一盞蓮花寶燈,緩緩出現在眼前。
「多少年了,沒想到竟還有人能進來。」
此人聲音沙啞,難辨男女,帶著濃濃的歲月滄桑感。
「請問閣下是?」
呂仲面不改色,拱手問道。
「呵呵,沒想到進來大書庫之人,竟不知我掌書吏。」駪
「哈哈哈,著實有趣!」
人影沙啞一笑,將遮掩面孔的亂發撩開,露出一張稚嫩的童女臉龐,她用那金色的眸子上下一打量呂仲,臉上浮現出疑惑之色。
像是為了確定什麼,她不經呂仲同意,就揭開手中寶燈燈罩,放射出瑩瑩光華。
頓時,燈光如輕紗般撫來。
呂仲本欲閃避,不過已是來不及。
好在,燈光並無絲毫危害。
「奇怪,你怎會是道盟修士?」掌書吏這時,語氣變得驚訝無比。在她看來,自那場大難過後,世間該已無道盟修士才對。駪
「漏網之魚?不不不,絕對不可能!」
掌書吏喃喃自語,並在原地轉起圈來,半晌後猛一拍手,仿佛是想通了某事,歪頭將目光移向呂仲。
「啊,我明白了!」
只見她伸出枯瘦左手,往空處一抓。
手中就憑空多出一本書。
「嘩啦啦!」
書頁被瘋狂翻動,最終被停止在某一頁。駪
上面一片空白!
繼而,只見掌書吏提起大筆,就在上面唰唰寫了起來。然無論她如何書寫,墨跡總是隨著金光一閃,頓時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此時,呂仲面色微變。
他能感應到,天道斬殺劍在顫動著。
被冒犯產生的憤怒!
若不是呂仲在壓制著,恐怕都要從識海一飛而出。
「不行,至少現在不行!」駪
呂仲再一次,壓制住斬殺劍的衝動。
現在情況不明,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都還是一頭霧水,在沒有搞清情況,取得出手必勝的把握之前,稍稍隱忍是必要的。
想到這裡,他忽有所覺。
一抬頭,卻發現掌書吏的臉龐,已是貼得跟自己極近。然如此近的距離,卻叫人絲毫感覺不到,此人有呼吸動作。
「難不成,她並非活人?」
呂仲瞳孔一縮,心中震驚起來。
仿佛讀懂了他心中所想,掌書吏將傾斜的身子扳正,用沙啞喉嚨笑道:「掌書吏,行記載史書之事,自然不能是活人。我從你的身上,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同族氣息,啊——真是讓人懷念!若我沒有猜錯,你應是見過冥女。」駪
「嘖嘖,這可不多見吶。」
說到這裡,掌書吏重新打量起呂仲來。
「自我介紹一下,我乃靈寰界掌書吏,叫我濂即可。」
「這位接觸過冥女而不死,身為道盟修士卻可存在於世,無法被歲月史書刻印的尊貴客人,請問您到我這邊來,可是需要濂為您服務呢?」
見呂仲並不言語,掌書吏濂自顧自說起來。
「呵呵,看來尊貴的客人,並不知曉這三重身份的含義。」
「那就由濂,一一為您解釋吧。」駪
「冥女一族,乃是秉承天道意志,執掌輪迴的使者。偶爾會有不稱職的存在,就好似濂一般,便會被發配為掌書吏。按理說,但凡是接觸冥女者,必墮入輪迴投胎,極少有例外者,尊客您是其中之一。」
「身為道盟修士,據濂所了解,早該在那場無法抵抗,必須執行的大清洗中,徹底煙消雲散。而尊客您,再一次創造了不可能。」
「歲月史書,乃是記載世間萬物軌跡之物,真正的仙寶。能不被它所刻印的存在,有且只有無上真仙。可您,尊貴的客人,似乎只是煉虛期修為,竟也能擺脫刻印。不得不說,您真是一位神奇無比的存在。」
濂說到這裡,貼近呂仲耳畔道:
「似這般之人,我想我已經猜到了身份。」
「也是,唯擁有那尊貴的身份,才能解釋這不合理的一切。」
緊接著,此女吐出一詞,神秘說道:駪
「不若,我們做一個交易如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