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三章 墮仙起源(2/2)
「當然!當然!」
眾宗主跟家主點頭如搗蒜。
還是五鏡散人,他作為火湯域代表,此刻自信道:「前輩且放心,關於天工鍛錘的一應事宜,晚輩們早已經準備多時,保證無半點疏漏。只要您這邊一發話,隨時可以開爐鍛造!」
「哦?」
呂仲稍感意外。
火湯域修士如此用心,怕是想抱大腿?
對此,他倒是不會拒絕。
掌握著「天工鍛錘」這一手段,只要將術士血脈培養起來,以後神魄靈寶進階成仙機的道路,將不再有阻礙。
果不其然,接下來五鏡散人便開始試探。
呂仲一邊透露想法,給火湯域修士抱大腿的信心,一邊心中也是暗暗在想:「東奔西跑這麼久,若能在火湯域安穩下來,倒也是不錯的選擇。」
一拍即合之下,雙方很快達成意向。
呂仲將成為火湯域守護,而火湯域為此需要履行的義務,除了提供修煉資源,一應的方便,及靈氣充沛的靈脈之外,就是每五千年無償提供一次「天工鍛錘」,協助守護鍛造寶物。
當然,以上只是初步意向。
具體細節,尤其是雙方義務的約定,還需要詳談才能定下。
不過只要雙方有意,想來沒有談崩的可能。
考慮在第三樞機院出世在即。
呂仲放棄了鍛寶的打算,只留下一道化身,由他負責跟火湯域修士商談具體事宜,便隻身回到了靈闕山洞府。
時間只剩下百年不到,埋頭修行也無法令修為突破。
索性,他煉化起碧霄靈水來。
呂仲稍一嘗試,果然是功效驚人。
比之青霄水,碧霄靈水促進元神蛻變的效果,幾乎是翻倍增長。
不禁在心中懷疑,若自己將此靈水煉化,元神會增長到何種程度?怕是直抵煉虛中期巔峰,甚至達到煉虛後期。
想到這裡,呂仲不禁苦笑一聲。
「別的修士,都是苦於元神蛻變緩慢,遲遲無法往桶里裝水。而我倒是相反,苦於法力積攢緩慢,難以快速將桶裝滿。」
這也是算是一種幸福的煩惱。
一說到修為提升,他就不禁想到九轉玉精丹。
「玉精,何時才能得到?」
沒有玉精這味主材,九轉玉精丹就沒有煉成可能。
「只能日後抽空,看能否解決這問題。」
將雜念驅除,呂仲不再想此事。
轉眼一個甲子過去。
換做世俗,就是一代人的更替。
而對煉虛修士而言,尤其是閉關修煉的狀態下,就好似一瞬間的事情,對時間的流逝感知早已變得淡薄。
碧霄靈水煉化完畢。
呂仲細細感應,發現真是收益不淺。
暫且不提增長的潛力,元神進一步蛻變,法力雖未發生質的變化,總量也可以說是原地踏步。可對實力的提升,依舊是十分顯著。
就現在,他雖還是煉虛中期。
若再對上風朝,這種出身大宗的精英修士,斬殺將是輕而易舉。
就算遇上煉虛圓滿,也有戰平的底氣。
「如此喜事,自該慶祝一番!」
呂仲喜滋滋走出靜室,轉身來到洞府涼亭處。
接到命令,靈廚早已將靈食佳肴準備好,將偌大石桌擺得滿滿當當,且無一不是色香味俱全。
一頓大吃特吃,心情因此更加暢快。
往後日子,呂仲恢復日常作息。
每日除了煉化天元,讓元神繼續蛻變外,精力就都放在了法力精進上,只要未達到經脈上限,便整日都在服丹修煉。
不知不覺中,又是數十年過去。
距離第三樞機院出世的日子,越來越近。
這一日,有客登門。
是葉磐鹽。
多年不見的他,仿佛變了個人。
少了初見時那種青澀,也蓄起了三縷青須,氣質變得沉穩如山,給人以一種相當可靠的感覺。同時心中的狂熱,也能很好掩飾起來。
修為方面,呂仲感覺他進步極為神速,怕是已接近煉虛圓滿。
如果再進一步,那就是半步合體。
「多年不見,葉道友當真叫人刮目相看!」呂仲沖他拱手一笑,而後側身示意,帶葉磐鹽往待客廳走去。
「哪裡,呂道友的進步,才叫我吃驚!」
葉磐鹽微微一笑,拱手回道。
二人一番寒暄,很快就步入正題。
行至一處荷花池平旁,葉磐鹽面色凝重道:「關於即將出世的第三樞機院,這一次我們面臨的困難,比預想中的還要大。」
「哦,此話怎講?」
呂仲止住腳步,回頭問道。
「墮仙,敲鐘之後的結果,已經顯現!」葉磐鹽將目光移向呂仲,這時不知感應到什麼,神色微微一變:「真沒想到,道友如此快就已經接觸過墮仙,想來對他們已是有了了解。」
呂仲其實很想說,自己是第一次聽到「墮仙」這詞。
可對此回應,卻是淡淡點頭。
只聽葉磐鹽繼續說下去。
「不過墮仙的本質,想來道友還不知道。我已通過賜福,了解這一信息,倒是可以分享一番。」
「所謂墮仙,實質上是成不了仙的渡劫修士,具體原因未知。」
「此番雙鐘敲響之後,墮仙趁機從仙界折返,其中小部分是靈寰界飛升修士,而大部分則是來自其他靈界。作為飛升者,他們飽經折磨,卻始終成不了仙,故而心中怨恨沸騰。」
「難道,怨獸就是因墮仙而起?」呂仲忽有所悟道。
「對,這就是怨獸起因。而我想說的是,麻煩也將由此而來,等第三樞機院出世,必然會驚動這些降臨於世的墮仙,產生未知的重大影響。」葉磐鹽說到這裡,面色更顯凝重。
對他而言,復興道盟已是一切。
可隨著墮仙降臨,以及他們的逐漸復甦,這一目標顯然會受到阻礙。
好在,墮仙復甦極其漫長。
對這種不知時間為何物,經過飛升天劫洗禮的存在而言,只要沒有外力干涉,那麼復甦過程達到十萬年,乃至於百萬年都是正常。
然未復甦,不代表無法影響外界。
這一點,正是葉磐鹽所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