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章 火虺晶(1/2)
第709章 火虺晶
化作一長髯中年道人,呂仲很快打聽到了消息。
原來在這片「火虺hui之地」,生活著一奇異妖獸種群,傳言稱它們是真龍後裔,其外形如蛇,名「火虺」。
之前他所見的巨口,就是火虺所為。
它們可以吞噬跨越邊界之人。
至於邊界,乃是火虺跟修士的約定內容,凡岩漿所至區域,皆屬於火虺一族,越界生靈皆由火虺懲處。
「原來如此。」
呂仲心道這般共存,還真是有趣。
忽然間,他目光移向遠處。
只見一道身影從熔岩中衝出,是位化身中期的男修,此刻手拿一塊泛著紅光的晶石,興奮得手舞足蹈難以自已。
「這是」
呂仲一見那晶石,就立刻認出。
此物正是修煉明虛法所需「燈油」,確切說該是燈油的材料,若將此晶石磨至粉碎,後經光陰之力提煉,便可以煉出真正的「明虛燈油」來,從而具有輔助功法之效。
眼下那人所持那枚,品質一眼低劣。
他心想,如果自己加以提煉,並且湊齊足夠數量,或許就能藉助這「火虺之地」,源源不斷獲得明虛燈油。
若此事真的能成,往後也將有一條穩定的資源獲取渠道。
對如今的呂仲而言,此事誘惑力不小。
「道友,你也對火虺晶感興趣?」
先前問話的修士,大抵是個自來熟性子,這時候見呂仲望著遠處,搖頭道:「我勸道友還是莫要打它主意。火虺晶雖好,是煉製火行靈寶的極品材料,卻不是我們這些元嬰修士能奢望的,道友?」
這人說著話,就見呂仲已是朝那邊掠去,不由再次搖頭。
「唉,這人怎麼就不聽勸。」
另一邊。
得到火虺晶的修士一上岸,身邊就圍滿了持幣待購的修士,他們或是來自宗門家族,或是代表著一方商會,各有來頭,此刻你一言我一語,都試圖將晶石買到手。
「一百萬靈石!我要了。」
「去去去,我通寶商會的,出價二百五十萬!」
「三百萬靈石。」
不消片刻,這收購價就漲到了千萬之巨。
「等等,此晶石乃是我焰焚湖劉家失竊之物,諸位且散去吧,沒必要傷了和氣。」
一道話語聲忽從人群背後傳出。
眾人回頭過來,發現是一名面白無須的中年人,其胸口處有著一處明顯家徽,乃是一座火焰湖泊狀。
「真是劉家的?」
有人看清來主身份,稍稍有些吃驚。
來人劉玉溪,化神後期修士,是劉家長老之一,素來名聲在外,一直以公道著稱。
不少修士見是這位,下意識就信了三分。
「晦氣,還以為又出寶了。」
「就是就是。」
沒一會功夫,人群就散去大半。
只有十來個修士,抱著看好戲的想法留了下來,然後就見到劉玉溪走到那修士面前。
「陳賽,你偷襲我劉家修士,搶奪火虺晶。」
「如今已事發,還不速速認罪!」
「呸!」
被叫做陳賽的修士,這時面色漲紅如豬肝,吐出一口帶著火毒的濃痰,破口大罵道:「顛倒黑白!是你們劉家的劉玉中偷襲我在先,他意圖搶奪火虺晶失敗,最後喪命蛇口。」
「是非黑白,自有公斷!」
劉玉溪淡淡一笑,轉身看向在場其他修士:「既然陳道友不願認罪,那麼隨我到焚風仙城去,請那裡的執法殿給出公斷,在場的諸位道友也可同去,好見證這卑鄙小人的最後下場!」
「你!」
陳賽氣急,他哪能不知道對方這樣說,定是跟執法殿有所勾結。
若真是去了,結果定只有「伏法」。
見著陳賽語塞,而劉玉溪一副光明磊落模樣,不少修士先入為主後,都信了劉玉溪的劉家受害者身份。
或是想要攀關係,或是正義心使然,紛紛開始出言。
「陳賽,你要是心裡沒鬼,就去執法殿問心鏡前走一遭,到時候一切自然都會水落石出。」
「不敢就是有罪,劉家可誅你無罪!」
「你說話啊!」
一道道聲音,讓陳賽近乎絕望。
可他知道,自己說的才是事情真相,那劉玉溪顛倒黑白,偏生此刻自己又受了火毒影響,腦子如一團漿糊。
有心想辯解,嘴裡卻始終說不出話來。
「好一個賊喊抓賊!」
呂仲閒得沒事,一步步從人群中走出。
「你是誰?」
劉玉溪見只是個元嬰初期的,一開始便有些不以為意,可等到面前此人氣息一步步拔升,從元嬰初期提升到化神初期,又從化神提升到煉虛初期,面色不由大變起來。
「閒雲野鶴,姓名不足掛齒。」
呂仲屈指一彈,登時就凝出一片光幕。
只見光幕上,赫然是數道身影在衝突交手,畫面清晰無比,顯示陳賽在被圍攻,而出手的正是劉家修士。
「怎如此清晰?」
圍觀修士看完,都顧不得思考內容,只是驚嘆畫面內容。
一旁的陳賽看清,則是滿臉驚喜之色。
「沒錯,就是這樣!」
畫面所顯內容,幾乎是他之前交手時的完美重現,每一處細節都體現了出來。
只是他也有些疑惑,當時交手明明只有自己跟劉家修士。
面前這道人又是如何看清一切?
「胡編亂造!」
劉玉溪此時硬著頭皮,大聲斥責。
哪怕對面是煉虛,給了他極大的心理壓力,本以為勝券在握,卻被半道程咬金打得騎虎難下,如今為了維護自己及家族的名聲,只能做出這般嘴硬選擇。
「倒真是嘴硬。」
呂仲淡淡一笑,伸手又是一攝。
手中忽然多了一枚儲物戒,旁人都同時看到劉玉溪手上的儲物戒同時消失不見,後又見呂仲從中攝出一張傳訊符,內里信息一經法力激發,立刻顯現出來。
「此即為劉家偷襲不成,向劉玉溪求援的證據,在場的諸位道友藉此可知事情真相如何。」
此言一出,劉玉溪頓時色變。
既是震驚呂仲的手段,也是驚恐搶劫之事的敗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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