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九章 九品雪蓮(1/2)
第818章 九品雪蓮
四時園,可是曾經北寒仙宮的種藥之地。
內里不說天地奇珍,至少遍地都是仙丹的原料藥,旁人只要獲得其中一二,修為便能夠突飛猛進。
此刻,石橋上眾道宮修士已經盡數反應過來,目光炙熱的看著前方。
很快便有人嘗試出手。
結果屏障只微微顫抖,再無絲毫動靜。
道宮修士見此,在為首紅衣女修的指揮之下,仙寶盡出,試圖將面前屏障擊碎。
任憑他們如何施法,籠罩四時園的屏障依舊巍然不動。
可就在這時,牌坊後忽有光團劇烈翻滾,驟然狂漲起來,起初不過是水缸大小,轉瞬就變得比牌坊還高,如同一顆大日,並且一漲一縮的朝眾人方向襲來。
不多時,光團落到道宮修士人群中,轟然炸碎開來。
紅蟾仙子拂袖一掃,張開一羅傘護在身前,故只被震飛出去,本身並未受傷。
可與她同行的其他道宮修士,實力大大不如,一個個都在爆炸中受了不輕傷勢。這時他們全都衣衫凌亂,好不狼狽。
「看來這四時園,並沒有看上去的簡單。」呂仲將這幕盡收眼底,自然清楚方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一切都來自於牌坊背後。
那裡有座水潭,潭中立著雕像。
雕刻的是一男子,面部早已隨時光的流逝,變得無法看清容顏,這時負手而立,有睥睨天下之意。
方才的光團,就是這雕像所釋出。
不是法則,依舊有強大威能。
「難以強攻,設法破解罷。」紅蟾仙子淡淡說道,望著四時園的目光變幻不定。
其他道宮修士聞言,也都放棄了之前打算。
忽然間,隨著「轟隆」一聲巨響。
一抹彩光忽然顯現,後化為一五色飄帶,隱約之間,上面浮現出一道道人影,各執仙寶,朝著道宮修士發起了猛攻。
「自然道、荒海宗也來了。」
呂仲按兵不動,繼續在暗中觀察。
同時,他也在嘗試繞過四時園這層屏障。
從之前的接觸來看,屏障依舊屬於法陣範疇,只是不知為何的,又帶著其他特性。
「或許,與迷鎖有關?」
根據呂仲所知,迷鎖曾在道庭時代大行其道,今天的陣法不過是它的組成部分,根據布置的法陣數量多寡,以及搭配組合,擁有著種種不可思議的效果。
至於為何沒落?
自然還是法則之道的興起。
畢竟迷鎖一直追求的,都只是為了復現法則的力量,充其量不過是個模擬過程,而法則之道直接可以復現。
想到這點,呂仲開始進行驗證。
另一邊,道宮修士已跟自然道、荒海宗修士戰作一團。
在狹小逼仄的石橋上,閃躲騰挪極其困難,更多時候雙方都在硬抗,是以才百息不到,地上便躺滿了屍體。
不料,這竟引發了異象。
蘊含仙靈氣的血水,順著石橋紋路蔓延,最終穿過屏障,流進了牌坊後面的水潭中,並瞬間將之染紅。
繼而,連那雕像也受到影響。
剎那間,殷紅無比!
旋即一猩紅光團浮現,懸浮半空兀自旋轉著,絲縷狀光線從中投射而出,隱約可見其間摻雜符文無數,一一都落到了屏障之上,使得原本堅不可摧的屏障,在這時迅速變薄起來。
「屏,屏障開了!」
短暫的沉默過後,不知是哪一方的修士喊道,在場修士望著那逐漸顯現的青翠之景,及聞到隨之漫溢而出的藥香,除了為首的紅蟾仙子及五行道人以外,其餘人都露出興奮之色。
「居然是以鮮血澆灌,確切說是以法則之修鮮血。」
呂仲喃喃自語想到,神色一動,目光忽然定在四時園深處,一抹毫不起眼的微光上,頓時聯想到腦海中一篇典籍,立刻猜到了那物來歷,呼吸不由為之變亂。
他心中暗感吃驚,卻是沒想到太始歲菇是在此處。
「早就懷疑,白菱家祖所遇見的太始歲菇,不過是個巧合,真正的源頭還在他處,沒想到居然是出自四時園。」
「此處的太始歲菇還不少。」
呂仲根據寶光,稍微估算得出一個數目,至少夠煉製一枚太始歲丹,甚至還有富餘。
隨後他觀察前方修士神情,發現在場修士無論是道宮一方,還是自然道、荒海宗一方,都未察覺到太始歲菇的存在,他們的注意力都在那些仙藥上面。
這並不奇怪。
以呂仲目前的神識強度,就算是不如大羅金仙,在一直以來的深厚根基加持之下,會比一般金仙強不少,更何況一般的修士,也無從了解何為太始歲菇,更別說將之辨認出來。
「封靈、五行道友,二位難道真要斗個你死我活?」紅蟾仙子呵呵一笑,滿面輕鬆的問道。
「仙子此言差矣,想要斗個你死我活的,分明是貴宮。至於我等所作所為,也不過都是反擊而已。如今四時園出世,天大的利益擺在面前,試問誰不想拿到手?」封靈道人臉上並無多少表情,只在語氣中帶著揶揄、譏諷之意。
不過他這話,算是說到了在場修士心坎里。
相較於那些虛假的大義,他們還是更在意四時園中的仙藥,畢竟前者誰都明白是怎麼回事,後者若能得到手,則未來道途必將順暢不少,突破至更高境界也並非不可能之事。
雙方一陣言語交鋒,很快明白了各自心意。
「我們退!」
紅蟾仙子這邊,率先發令下去,眾道宮修士聞言,無不面露狂喜之色,只是他們接下來退往的,並非是來時的方向,而是向著四時園深處退去。
另一邊,自然道跟荒海宗修士也是同樣選擇。
呂仲看著雙方修士隊伍進入四時園,心知自己的機會可算是來了,在繼續收斂氣息的同時,也從藏身地一躍而下,穩穩落在地上之後,走過石橋進入四時園。
一到裡面,立刻有藥香撲面而來。
其濃郁程度,不亞於將香水打翻在身上。
「真是一方寶地!」
呂仲見了,也不禁心想,若真能將之帶走,恐怕日後傳承得久了,也能成為了不得的底蘊吧?
旋即不再多想,身形沒入四時園。
穿過牌坊的瞬間,呂仲只覺得前方景色忽然扭曲,儘管早已知曉四時園非石橋上所見的簡單,這時仍是被扭曲空間奪去了五感,一陣渾天黑地之後,周圍更有巨大壓力傳來。
「好原始的傳送手段。」
他的心中,最後閃過這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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