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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於騫醉倒,遲余救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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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看著挺周正。

遲余看了一眼,覺得在哪裡見過,但是沒大印象。

他進來見到於騫正往嘴裡送酒,眼睛眯著,心道壞了:「哎呀呀!大爺唉,您怎麼在這喝上了啊!」

吳兢眯了他一眼,一腳踢了過去:「喲,孟鶴棠來了,過來陪你叔喝酒。」

「叔,我開車來的,不能陪您喝了。」

來人正是孟鶴棠,德筠社鶴字科的弟子。

「哦開車那是不能喝。」

吳兢也就沒勸,跟遲余白話道:「我有一次就是喝酒了,不能開車,找了司機,結果酒後給挪車了,就五米!給交警抓到了,哈哈,給我弄了10天!」

遲余聽著,也覺得可樂:「你都喝酒了,還請了司機,幹嘛去挪車?」

「那保安一直催我挪,我心想就挪下車,不能算是酒駕。」吳兢想到後來那些交警也是給逗樂了,自己就咧著嘴笑。

雖然不是什麼光榮的事,但確實挺逗。

遲余反問一句:「合著,酒後挪車就不是酒駕了?」

吳兢也是哈哈大笑:「對啊,後來交警也是這麼問我的。」

「來,接著喝!」於騫聽到笑聲,猛地一抬頭,就要往杯子裡倒酒。

「叔,這馬上要到大爺上台了,這可怎麼辦啊。」

孟鶴棠已經急的快哭了,今天晚上可是北展劇場的演出,是師傅跟於大爺專場,觀眾們有不少可都是奔著這節目來的。

這要是於騫不能上台,那不得都買機票到阿夫汗排隊去?

吳兢一聽,這事是有點不好辦了,就拍了拍於騫:「騫哥,要不咱們今天就歇了?」

「歇什麼歇,還沒喝夠呢!來,小余,咱哥們再接著喝。」

於騫本來就是想著喝兩口助助興,結果一左一右,都是酒罐子,喝開心之後,也沒有摟住。

這會兒已經喝多了,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進來的孟鶴棠。

孟鶴棠一看,更是想哭。

遲余知道這事不好辦了,馬上伸手把於騫手裡杯子裡的酒換成了水,然後跟他碰了一杯。

於騫一口悶下去,品了一會兒,覺得不過味。

「這不對啊,這是水吧?」

然後就嘟囔著就去找酒。

「嘿,醒醒,爺們,該咱登場了。」

「什麼登場?登什麼場?哎喲臥槽!趕緊的!我的專場!」

於騫還沒有徹底醉,腦子裡還有要上台演員這根弦,便要起身。

便是根本都站不穩了。

三人於是連扶帶抬地,於騫弄到了上車。

遲余和吳兢這邊自然不能繼續喝了,那就成沒心沒肺了。

於是跟著孟鶴棠的車,一起到了北展劇場。

北展離他們三個喝酒的地方也不遠,開始十多分鐘就到了。

說起來,於騫選吃飯的這個地方,也是方便到時候好趕場。

結果一不留神給喝大了。

到了北展,於騫已經在車上睡了一七八分鐘的小覺,這會兒酒勁剛剛上來,基本上能說是人事不醒,爛醉如泥。

到了後台,眾人一看於騫這狀態,目瞪口呆。

郭德剛又氣又急又覺得好笑,但也沒招。

兩人搭檔這麼多年,於騫的三大愛好裡面,喝酒,雖然很愛酒,但也從來沒有因為酒誤過事。

這次,能喝成這樣,指定是喝太開心了。

就是時間上差點意思。

吳兢連忙跟郭德剛說的抱歉:「郭老師,這事全賴我,不該勸騫哥喝酒的。您看,咱爺們能不能幫上忙。」

郭德剛看著坐在椅子裡,由徒弟們忙前忙後給倒茶解酒的於騫,也是哭笑不得,這事也沒法說,只能搖頭道:「沒事。等騫哥酒醒了,再看能不能上台吧。」

他說完,這才見到吳兢後邊的遲余,忙問:「這位是?」

「哦,給你介紹一個,這位是……」

吳兢剛要介紹,這時於騫正好醒了,喝著濃濃的茶葉水,嚷嚷道:「對了,給你們介紹一人,遲余,我剛剛認的小余兄弟,又能唱戲,又特能喝酒!」

「……」眾人甚是無語,怎麼又認一兄弟?

「……」

遲余更是哭笑不得,道:「郭老師,實在是抱歉,第一次跟騫哥喝酒,就鬧這麼一出。」

他後來也在於騫的逼迫下,稱騫哥了。

「好嘛!原來是坎城影帝來咱德筠社了,那誰,趕緊跟兩位叔看坐。」

郭德剛知道於騫是個愛結交朋友的主,那他的朋友,來到德筠社,自然不能給怠慢了。

眾弟子也是無語,怎麼騫大爺給認了這麼年輕的叔呢?

但是沒辦法,相聲圈子裡,他們就得按輩份走。

其實如果算在杜進芳那邊的話,估計這群小子,得管遲余叫什麼就不好說了,反正從梅保玖那邊算的話,郭德剛這邊也得叫他一聲玖爺。

「那什麼,不止是坎城影帝,人小余今天晚上剛剛又弄了個影帝。這孫子不仗義,把我影帝給搶走了!」

於騫這時迷迷糊糊的說道。

「恭喜!」郭德剛說道。

這時,喝了一大口苦水的於騫,一口吐出了片茶葉:「臥槽,這特麼太苦了!你們是想苦死我,想繼承我那動物園,還是想繼續我相聲皇后的稱號?」

在這種狀態下還能甩包袱,眾人終於鬆了口氣。

這時,德筠大管家欒雲萍走過來,小聲地跟郭德剛說:「師父,燒餅他倆的猜字謎這可是馬上說了四十多分鐘了……」

好嘛,一個最多半小時的猜字謎小段,硬是讓台上的燒餅、曹鶴洋給水到了40多分鐘,也是沒誰了。

這也就是在德筠社,要是寫小說的,那還不得罵死。

「騫哥……」

郭德剛剛要問於騫能不能上台,結果回頭一看,正擱那點頭呢,這要是上去,還不得當場打呼嚕。

他想準備讓欒雲萍告訴燒餅、曹鶴洋再給水個兩三千字的,然後回頭就看到了吳兢。

腦子就裡閃現出一個好主意。

你不是說能幫上忙嗎?

那就你了!

「吳兢,要不咱爺倆上去說幾句。不能那倆孩子能說吐了。」郭德剛笑著問道。

吳兢一聽,趕緊擺手道:「郭老師,我肯定是不行了,雖然沒醉倒,但也說話不著四六了。腦子肯定是反應不過來的,到時候根本接不到話。」

「也是。」

郭德剛想想也是,那就只能辛苦燒餅、曹鶴洋了。

「這樣,郭老師,我跟您推薦一人怎麼樣?」

吳兢說著,直接把遲余推了出來:「我這位兄弟,也能說兩段。不信問騫哥,剛剛兩人在酒桌上還說了兩段呢。」

怎麼突然就到我了呢?

我就是想過來聽場郭德剛於騫的相聲的,畢竟相聲配酒,越聽越有。

遲余忙擺手:「那不行,我那就是以前經常聽段子,隨便說說,上台的話肯定是不行的。」

郭德剛卻是先樂了:「怎麼你們三個喝酒,就你一個人沒喝嗎?」

「他是酒量大。啤酒差點意思,白酒沒見他醉過。」吳兢完美地表現了,當朋友說你的說酒量時的誇張語氣。

不過倒也是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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