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山上的筍被奪光,兩部劇瞄準遲余(1/2)
奪筍這種事情,不是誰口上說的好,就真能奪到的。
儘管這漫山遍野的筍,都嗷嗷待奪。
但是吳兢窘迫地發現,他「忘記了」奪筍這項技能,最主要的是,忘記了如何發現一顆埋在地下的筍!
「哎呀,這筍吧,他跟我以前挖的不太一樣。」
找了好一會兒,都沒有見到竹林里有筍,吳兢神色不兢地辯解。
遲余和兩位妹妹面面相覷。
看起來戰狼一挑幾行,挑竹筍,卻是個門外漢。
「兢哥,您到底行不行啊?」遲余揶揄道。
「怎麼不行,就是找不到筍嘛!我以前挖的那筍,都是長出來的!」吳兢言之鑿鑿。
遲余更不敢相信了。
長出來的,那應該是竹子了吧?
不能就這麼跟無頭蒼翼似的亂轉。
隨後遲余選擇了場外求助。
打電話問黃雷,怎麼尋常竹筍的位置,以及應該什麼樣的筍值得挖,終於是有了頭緒。
「哦,我想起來了!哈哈,就是它!對,就是它!」
當眾人終於找到小筍才露尖尖角的竹筍時,吳兢似乎真的是想起來怎麼挖筍了,拿著鋤頭,咔咔咔就是一通鋤。
「呀,梓楓,快看這個筍看起來好可愛啊!」趙矜脈指著已經完全露出真容的竹筍,激動地說道。
「嗯,長的歪著腦袋。」
兩個沒見過上飯桌之前的筍的小姑娘,圍著第一顆筍,指指點點。
隨後,這個長相歪了個小竹筍,就被趙矜脈放進竹筐。
遲餘留下「父女」二人,帶著張梓楓去另尋新筍。
……
富春山上的筍正在被戰狼加上兄妹三人的組合奪光時,香江,獅子山上的某個普通的別墅內,正一片烏煙瘴氣。
別墅的書房內,四個男人,正在煙霧繚繞的房間內,大口大口的抽菸。
也不知道是跟煙有仇,還是跟肺有仇。
他們分別是導演、編劇和兩位製片人。
正在討論,一部電影的演員問題。
「先不說兩個男主,基本上已經定下來大方向了。」
導演囁一大口煙後,說道:「但就是反一號這個角色,真的不太好找啊。要能打,打的帥,還得長的帥,而且演技和名氣上還得撐得住。」
編劇晃著劇本,心想我肯定是不會改劇本的,搖頭道:「但是這個人物很出彩。現在如果反派不出彩,誰還願意來演反派呢?」
「張進怎麼樣?」其中一位製片人說道。
另一位製片皺眉道:「張進功夫是不錯,但是名氣上差點意思,而且,帥的不夠明顯。」
編劇張了張嘴,沒再說話。
他沮喪地發現,香江的演員,竟然已經凋零到這種地步了嗎?
以前拍電影,都是先選好演員,然後才去想劇本。
或者劇本寫好之後,基本上一個角色,能夠隨隨便便就能找到三五個同類型的演員。
但是現在呢?
每年賣錢的幾部電影,似乎都是那幾個演員在折騰。
有多久,香江電影裡,沒有出現過年輕演員了?
要知道,二十年前,90年代,這裡可是鼎鼎有名的,東方好萊塢啊!
怎麼會淪落到,竟然沒有演員可用的地步呢?
編劇的沮喪,其他三人沒有關注。
不過,他們也發現了,這兩年做電影,演員越來越不好找了。
導演這時想起之前一個做武指的朋友,好久之間跟自己說過的一個演員,於是說道:「你們誰看過大陸的《三生三世十里桃花》這部電視劇?」
「……」
另外三人一臉問號。
然後齊齊搖頭。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這名字,多半是偶像劇吧?
這種場合,你突然提一個一聽就是情情愛愛的東西,不太適合吧。
四個都是四十歲往上的老男人,顯然是不大會看這種劇的,也看不上這種劇。
不過,其中一位製片人還是問了一句:「沒有看過,你想說什麼?」
導演解釋道:「我認識一個做武術指導的朋友,有一次一起喝酒時,跟我說過,他在這部電影劇裡邊做動作指導的時候,認識其中的男三號,長的挺帥,而且還有真功夫。」
「什麼時候的事兒?」那位製片人又問道。
「前年還是去年來著,反正有段日子了。」導演想了想,也記不清楚是什麼時候。
說完之後,自己都覺得有些可笑。
病急亂投醫已經到這種地步了嗎?
「這麼久了,那人還在不在演藝圈都不好說。再說了,一個男三,還是聽起來就是偶像劇,能有什麼名氣?」編劇搖頭道。
導演覺得自己可能也是想太多了,便沒有再提這事。
倒是另一位製片想了想,說道:「有棗沒棗打一竿子。這樣,你有那位武指的電話吧?問問他,那演員叫什麼,還在不在演戲。」
「沒必要了吧?我覺得張進就挺好。」先前提名張進的那位製片說道。
「我同意張進可以當個備選。在沒有更好的演員,用他也沒有問題。但我們不是希望找到更合適的演員嗎?」
「那行,我就問問吧,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隨後,這位導演就翻到了武指朋友的電話,然後詢問一番後,先是驚訝,然後就是驚喜,最後是一臉苦悶。
「怎麼?看你這表情,對方已經不在演藝圈混了?」
「不,他還在演藝圈。」
「那就是,現在還沒什麼名氣?」
「恰恰相反,這人現在名氣不小!」
「名氣不小,演偶像劇的,那是演技太差了嗎?」
「又是恰恰相反,這人的演技,在年輕一代裡邊,不,應該說是在男演員裡面,都算是厲害的!」
眾人一聽,這是誰啊?
編劇笑了笑,說道:「還在演藝圈,名氣不小,演技又很厲害,你之前又說有真功夫,又長的帥,聽起來不正合適我們的反一號嗎?」
「問題是,我們需要的是一個反派一號,角色上才只是男三而已。」
「什麼意思?」
一直舉薦張進的製片人愣了一下,問道:「你不會是想說,那人現在的咖位,已經是非男一號的角色,不能匹配他的地位了吧?」
「差不多吧。不過,倒也不能完全這麼說。」
導演的話先是讓其他三人鬆了口氣,隨後又說出一句,讓三人目瞪口呆的話:「只是,剛剛我那朋友告訴我說,那個人提名過金雉影帝。」
「只是提名金雉影帝而已。再說,這個獎有時候也得看含金量吧?」
「還獲得過大陸導演協會的年度男演員。」
「這個獎我聽說過,似乎還是有點水平的。但也不一定,畢竟是個小圈子內的獎。」
「其他呢?沒有其他更厲害的成就了嗎?」
他們覺得,就算是提名金雉獎,獲得所謂的導演協會年度男演員,也不一定演技一定好。
畢竟有些人,演員時高時低,高的時候嚇人,低的時候,同樣嚇人。
高能高到天花板,低能低到地下室。
所以你不知道,請到他時,遇到的是天花板,還是地下室。
「哦,對了。還是東京電影節的影帝,同時也是坎城電影節的影帝,還有個西班牙的戈雅電影獎的影帝。」
導演一口氣說完,看著目瞪口呆的三人,一臉苦悶地說道:「四個影帝獎盃,而且,他現在還有一部電影,春節上映,到現在還沒有下映,已經創造了一個票房神話。」
說到這裡。
眾人已經知道他說的是誰了。
其實說到東京電影節和坎城電影節影帝的時候,另外三人,就都知道他說的是誰了。
尤其是最後一句,就只能指向一個人。
「你說的,不會是《流浪地球》裡邊的那個遲余吧?」編劇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他不記得,遲余有武術底子。
「對,就是那個遲余。」
「草!」一人罵了一句。
「怎麼?」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