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霸王別姬劇本出爐,活埋入圍坎城(1/2)
這裡是南方的一個小鎮。
到這裡的時候,漫山遍野的油菜花,開的像火一樣。
這裡正是《那山那人那狗》的拍攝地,是霍建啟導演和他的導演團隊,經過一次次的篩選,走遍了大半個華國,才終於選出來的。
選在這裡,因為它完全符合電影的兩個特質。
一是美,當遲余來到這裡時,一眼就看上了那讓人窒息的美。
二是還保留著原汁原味的鄉土氣息,撲面而來的鄉土氣息。
車開在油菜花田裡,迎面吹來的風裡都是花的清香。
遲余腦子裡突然就響起了一首歌:九妹九妹漂亮的妹妹,九妹九妹透紅的花蕾,九妹九妹可愛的妹妹,九妹九妹我的九妹。
莫名其妙。
但就洗了一路腦。
「我說,你能不能別唱了?你再唱下去,我腦子裡全都是九妹了!」開車的老陳實在是受不了了。
「……」
遲余有點尷尬,我以為是在心裡唱的呢。
到了地方,就見到霍建啟導演,包括演父親的羅經民,以飾演老二的狼狗。
不過,劇組的其他人,以及其他演員都還沒有到。
「小余,這是我們的編劇,你思沅阿姨。」霍建啟給遲余介紹了《那山那人那狗》的編劇,也正是他的妻子。
是的,這個電影,嚴格來說,就是個夫妻檔。
「小伙子長的就是太精神了。」思沅笑著說道,有點擔憂的意思。
「沒事,讓他在這裡待上十天半個月,就變成這裡的人了。」
霍建啟一點都不擔心,他跟遲余說道:「讓你和老羅早就過來,就是想讓你跟老羅,還有這條狗多處一段時間,把城市裡的那股味去掉。」
這是他的拍攝技巧。
演員先體驗生活,把自已真正地融入到這一方山水中後,再拍攝,往往能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隨後,霍建啟和思沅這兩人,就跟來這邊旅遊了一樣,先離開了。
至於遲余和羅經民,就住下了。
這一住,就是一個星期。
一個星期後,劇組的大部隊來了。
演母親的陶惠敏,有一丁點感情戲的女孩,叫宋鐵。
挺好看的一個女孩,非要叫這麼一個硬實的名字。
當然了,還有一些其他次要的角色,包括年輕父親和年輕母親,,以及其他的,像村秘書、五婆等路上的人,也都到了。
這些人,基本上都是一場兩場戲。
同時來的,還有蘇艾菲和老趙。
「臥槽!你是老遲?」
老趙再見到遲余,直呼不敢認了:「你這要是擱村子遇到了,我還真以為是個村民,而且還是上個世紀的那種!」
遲余笑了笑,沒有說話。
蘇艾菲直皺眉頭:「這都黑了幾圈了?拍完電影能養回來嗎?」
遲余沒有說話,手指在樹葉了沾了滴水,然後搓了搓胳膊,幾下就露出一小片淺色的皮膚。
雖然還是沒有來之前白,但也沒有這麼黑了。
「不會吧?老遲,你別告訴我,這一周你都沒有洗過澡?」老趙口呆目瞪,還想去搓一下看看。
遲余躲開了,只是笑笑。
「老遲你不會住出病來了吧?怎麼都不會說話了?」老趙看著不對勁,忙問道。
「角色要求。」羅經民在旁邊說了一句。
「你才不會說話了。」遲余終於說了一句話,不過,完全不是他平時說話的樣子,慢吞吞的,像是剛剛學會說話一樣。
霍建啟很滿意遲余的狀態,他感覺,這電影差不多已經成功一半了。
第二天,一個霧朦朦的清晨,《那山那人那狗》,在一個舊但並不破的,溫馨的院子裡開機了。
「那山那人那狗,第一場第一鏡第一次,開始!」
隨著場記打板,《那山那人那狗》正式開拍。
屋子裡,羅經民飾演的父親在準備包裹,把不同的信、報紙都分好類,然後裝進包裹里。
遲余則是拿起了一個帽子,是鄉郵員的帽子,對著鏡子,臉上是剛剛當鄉郵員的興奮勁。
一直拍下去。
直到霍建啟喊停。
說了一些小問題,然後是再來一遍。
三遍後,第一鏡就完成了。
「我就說可以吧。要不是第一遍有點小瑕疵,這一鏡一遍過就成。」霍建啟對旁邊的思沅說道。
「真沒想到,一周的時候,他居然完全把自已改造成了農村的小伙子!這種演員,要是不能火,天理難容啊!」
思沅在昨天再次見到遲余時,就已經滿是不可思議。
這第一鏡拍完,她內心更是起了波瀾。
「怎麼不火?現在小余可是火的一塌糊塗。」霍建啟說道,然後繼續拍接下來的鏡頭。
《那山那人那狗》完全有點是紀錄片式的電影,台詞不多,場景有變化,但是完全都是不需要太多的矯飾,一切都體現著鄉土氣息四個字。
加上主要的兩個演員已經融入到了角色裡面,所以拍攝起來格外的順利。
第一天的拍攝,結束了在家裡的大半戲份。
然後第二天,先是完成了幾個母親站在橋上,等送信的父親回來的畫面,包括了青年母親到中年母親的變化,以及兒子小時候的畫面。
然後就把家裡的剩下的戲份,全部拍完了。
第三天,開始啟程。
接下來的日子,就是在山路上行走,以及送信的戲份。
一路上,給瞎眼的五婆讀信,遇到了美麗大方的姑娘,碰上了當地的婚禮,父親把兒子介紹給那些人,告訴他們,這信以後就由兒子送了。
平平淡淡的戲。
所有感覺,都細膩到,只要你靜下心來看,就能體會到,因為是如此的,跟你日常的生活一樣。
導演和編劇都沒有刻意地去製造情感的狗血衝突點。
沒有說在給瞎眼的五婆讀信的劇情里,加入煽情的淚點。
父親是一如往常的讀信,五婆是一如往常的聽信,認真地聽每一個字,然後回應,無論是小心翼翼地摸錢摸信封,還是笑著回說,「問了多少遍了」,都恰到好處。
這一場戲,給遲余的衝擊還是挺大的。
不管是作為兒子,第一次知道,父親做的事情那麼尋常,卻又那麼偉大。
或是作為觀眾,他知道五婆的眼睛是因為想念兒子孫子而哭瞎的,但是卻不知道,這位老人,能不能等到自已的兒子和孫子。
還是作為演員,他發現,羅經民和五婆的表演,太真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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