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樂本錄製,提前祝大家新春快樂(1/2)
下午,樂本錄製。
整個過程是其樂融融。
說起來,遲余算是今天節目的主角。
本來嘛,趙睿作為導演,來這種節目湊熱鬧的成分更多。
楊宓只是在電影裡獻聲,她來這裡,更多是給遲余來站台。
所以遲余才是這期節目的絕對一番,來的路上,蘇艾菲和楊宓就提醒過他,錄製節目時,能參與的,便積極參與。
遲余雖然有點不太適應這種類似「裝瘋賣傻」式的節目形式,但是倒也明白「入鄉隨俗」,沒有「只覺得他們吵鬧」。
所以,大部分時間,他就讓自己,如上了戲台一樣,變成沙雕。
當然該裝酷的時候,還是要裝酷。
該驚艷眾人的時候,也不能太過羞澀。
節目錄製的過程比賽順利。
開始,遲余以一曲《赤伶》,驚艷亮相。
「宓宓,你們公司應該趕緊給遲余找幾首合適的歌,不然老唱別人的歌,也不太合適。」坐在暗處的何炯提醒道。
楊宓點點頭:「已經在找了。」
「唱得真好。就這嗓子,娛樂圈就是一絕。」聽到副歌處,何炯又是感慨。
楊宓臉上掛著笑,看著台上自家藝人,頗有些驕傲神色。
唱完之後,便是介紹。
然後是小小的訪談環節。
「遲余,電影裡有三段戲腔,是你自己唱的吧?」何炯照著台本問道。
「對的。我會唱兩句戲,想必沒有人不知道了吧?」遲余說道。
「畢竟是遲老闆嘛。」
何炯說著,然後提出了一個很好的問題:「這三段戲曲唱腔,有人查了,是元代關漢卿的四塊玉·閒適,你和趙導,是怎麼想著,把他融入到電影裡面的?」
怎麼融入?
就硬融入唄!
當然不能這麼說。
遲余看了一眼趙睿,老趙一看就不想說話,坐在旁邊跟黑衣人聊起天來。
他只能現編了一段閱讀理解:「電影裡面,主角被活埋,其實算得上是一種隱喻。我們每個人,其實是被周遭的種種所活埋。」
他這麼突然上了深度,現場音樂就跟著深沉起來。
何炯只是點頭,示意他繼續編。
遲余繼續說。
「說回到電影本身。」
「意馬收,心猿鎖,跳出紅塵惡風波,槐陰午夢誰驚破?離了利名場,鑽入安樂窩,閒快活!」
遲余直接唱了這一段,然後說道:「像這一段,安排在電影的其中一段,表現主角發現被困,但是相信能夠獲救的豁達心境。」
「南畝耕,東山臥,世態人情經歷多,閒將往事思量過。賢的是他,愚的是我,爭甚麼?」
「這一段,主角和家人朋友公司通過電話後,發現自己有可能出不去了,那種狂怒之後的無奈和自嘲。」
「最後一段,適意行,安心坐,渴時飲飢時餐醉時歌,困來時就向莎茵臥。日月長,天地闊,閒快活!」
「這一段,是屏幕黑了之後,作為背景聲音出來的,主角已經在絕望之後的平靜和悲涼。」
「唱的真好聽,而且,剛剛閉上眼睛聽,都能聽出你所說的那種情緒來。遲余,你太厲害了!」何炯感慨道。
「是好聽。遲余你知道嗎,我這兩天天天都在單曲循環你的那首赤伶。」吳欣搶到了說話的機會。
唯嘉笑著說:「剛剛這三段,其實也能循環聽的,就是會不會不太吉利?」
「哈哈哈哈!」
眾人一聽,也是哈哈大樂。
一段有深度的,不太適合歡樂大本營的「訪談」結束的,進入了常規的遊戲環節。
誰是臥底?
遲余站在楊宓旁邊,苦哈哈說道:「我不會玩這個啊。」
「哦?!」
樂本眾主持人一聽:「原來你還不會啊。」
不會玩,那可就太好玩了。
何炯和唯嘉這一輪當主持人,不參與遊戲。
參與遊戲的是樂本的其餘三個主持人,以及楊宓、遲余和趙睿。
第一輪,遲余拿到牌一看,只要兩個字,戲子。
這個詞讓遲余愣了一下。
這麼有針對性的嗎?
雖然不會玩,但是他也稍稍地了解過這個遊戲的規則,就是每一輪會有兩個名詞,這兩個名詞基本相近,有相似性。
臥底拿一個,其他人拿另一個。
遲余覺得如果其他一個是戲子,那另一個,有可能是演員、歌手、主持人之類的名詞。
看看前面這兩位怎麼說。
吳欣第一個說,她大眼睛轉了轉:「這是一個職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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