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動手!(2/2)
任家的院子極大,提前被清理過,能呈放十幾張桌子,就這...還得是平安縣和周圍縣域有頭有臉的人才能有一個座位。
而更高一層次的客人,則是會被請到大堂。
烈日烈日炎炎,每個任家的人和賓客臉上都掛著笑容,當器樂聲音吹響之時,一位位賓客開始進入,送上禮單。
門房大聲目光緊盯著禮單的宣揚著:
「清河崔氏,送上等白玉珠一串,祝任老爺壽比南山,福如東海。」
「清河馬氏,送東海海參一斤,祝任老爺...」
「吳江劉氏,送....」
......
門房拿起茶杯潤了潤嗓子,繼續大聲念,臉色雖有些疲倦,但也不敢歇息下來,誤了任老爺吉時。
「青木宗長老許白松,送煉骨丹二十枚,祝...」
「金山寺玄怒大師,送佛珠一串...」
「張...送玉桃一尊,祝...」
門房有些緊張,他現在宣讀的可都是比較重量級的賓客,稍有差池,少不了瓜落的下場。
任長義一襲大紅色的壽袍,上面繡著一株松樹,鬚髮灰白,臉上神色紅潤,行走之間龍行虎步,絲毫看不出受了傷的樣子。
他聽到金山寺的名頭,立即從裡面走出,迎了上來,當看到玄怒一身禪衣,頭頂戒疤時的樣子,臉上立即擠出了一抹笑容。
連忙拱手道:
「老朽大壽竟能讓金山寺的大師屈尊,真是蓬蓽生輝,三生有幸啊。」
金山寺在南陵府可是當之無愧的江湖第一大勢力,門人弟子不多,但個個都是精銳,據說還與當世諸多佛門有聯繫。
即便是官府也不願輕易招惹。
玄怒和尚體型高大,年歲顯得並不大,至多三十歲,衝著任長義單手合十:
「任老施主言重了。」
「許長老,多年未見了,」見完禮,任長義又將目光放在了青木宗的許白松身上。
許白松臉色含笑的點了點頭。
楚雲峰幾人立即衝著任長義拱手,身為小輩,他們不敢怠慢。
除了金山寺和青木宗,清河縣的縣尉武三虎,縣令趙...還有諸多南陵府中能上得了台面的勢力都隨之送上了賀禮。
任長義的臉上笑的合不攏嘴,連忙邀請他們進去。
大堂之內,十數個位子座無虛席,像是楚雲霄等弟子只能站在許長明的身後在四周張望,能坐下的人,要麼就是一方家主,
要麼就是南陵府中有頭有臉的人物。
任長義站至中間,衝著左右雙方拱手抱拳:
「今日老朽大壽,能讓諸位前來,實屬榮幸之至,待會兒......」
任長義囉囉嗦嗦的說了一大堆客套話。
一旁的玄怒和尚聽得眉頭一蹙,等其說罷之後立刻道:
「任老施主,我等今日前來,除了賀壽之外,還有一件事。」
任長義哈哈一笑,他當然明白,這些人能來,大部分都是衝著他手中的庚金,隨即道:
「大師的意思,老朽明白。」
「既如此,任兄不若現在便將庚金拿出來讓我等一觀,也算是全了我等心中之期待...」許白松道。
「不錯。」
「是啊,任老前輩便不要再...」
任長義笑了笑:
「庚金當然可以拿出來,不過之前任某曾言,想用庚金換能夠讓老夫經脈恢復的靈藥,不知諸位手中可有?」
見到任長義一幅不見兔子不撒鷹的模樣,眾人心中腹議不休。
「貧僧手中有一瓶通脈靈水,不知許老施主可願換取?」玄怒和尚淡淡道。
任長義搖了搖頭:
「通脈靈水雖好,但也無法令任某恢復。」
「許某手中有黑玉膏,任兄覺得如何?」
「可是聞名青州的黑玉斷續膏?」任長義的眼中迸射出一抹精光。
「任兄說笑了,黑玉斷續膏何等珍貴?許某手中怎麼會有?」許白松笑了笑。
能接續經脈恢復如初,甚至還能令經脈的強度大漲,這等靈物,可不是他能夠得到的,他也保不住這東西。
「那這是...」
任長義臉上的喜色逐漸散去。
「這是我青木宗專為修補經脈所煉製的藥物,對武者來說雖次於黑玉斷續膏,但也實屬不凡了。」
任長義眉頭緊鎖:
「可能修補好老夫身上的經脈?」
「這個...現在尚未可知,不過這東西的用處確實不小。」
大堂之內,任長義有些猶豫。
而任府門外,門房的喊叫聲還未停止。
「平安縣王平送老壇酸菜二兩,祝....」門房看清禮單上的東西,微微一愣,遲疑了一瞬之後,大聲道:
「祝任老爺知足常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