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我一兩銀子都沒敢動啊!(2/2)
這,就是巡天司的鐵律!」
「你...」
楊萬樓怒視著陳淵。
「楊司馬,既然陳某敢動手,那就是抓住你的罪證了,膽敢夥同江湖勢力截殺巡天衛,按律當斬,抄家滅門,
若是識相,就趕緊吐露罪狀,免得白白遭受痛楚。」
「陳巡衛,本官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本官何時讓人截殺你了,你又有什麼證據敢拿人!」楊萬樓低聲道。
「楊司馬,陳某可沒說遭遇截殺的巡天衛是誰,你又是怎麼知道是陳某遭遇到的截殺?」陳淵冷笑了一聲。
「本官口誤。」
陳淵走上前了幾步:
「呵呵...」
「陳巡衛,你擅闖楊府,也是按律當斬,就算你抓了我父親,事後若是找不到證據,依然要放人,還會遭到懲處,
不若,你現在退去,楊家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一旁的楊清安連忙道。
陳淵笑了笑,一步踏出,瞬間挪移到了楊清安的身邊,一把將其脖頸抓住,提了起來:
「這裡,也輪得到你說話?」
「陳淵,快放了清兒。」楊萬樓想上前,但幾個巡天衛立刻也上前一步,嚇退了他。
「楊司馬,本官無法懲處你不假,但懲治一個普通人還是沒問題的,我有權當場擊殺,所有阻礙辦案的人!」
巡天司律令,如非必要,不得斬殺當朝官員,需要經過審判才能定罪,但對於沒用官身的楊清安,就沒有這個律令了。
「陳巡衛,有事好商量,切莫動手。」
楊萬樓服了軟。
一旁被禁錮住的楊管家見此,嘆息了一口氣,意識到完了,這個陳淵抓到了老爺的軟肋。
「楊萬樓,你擅殺嚴氏將其投井,勾結江湖人士截殺巡天衛,貪腐白銀上萬兩,魚肉百姓,你可知,該當何罪!」
陳淵忽然低喝一聲。
將楊萬樓驚的瞬間跌倒在地,非常慌張,驚疑的看向陳淵。
現在他可以確定,陳淵就是衝著那批銀子來的,嚴氏只是一個幌子,而他命人截殺陳淵是最蠢的方法,
被其抓到了證據。
完了,完了!
楊萬樓的臉色蒼白。
「陳...陳巡衛,你說的都是子虛烏有的事情,何來...何來貪腐只說,南陵城上下誰不知道本官清廉?」
楊萬樓狡辯道。
「赫...赫...」
楊清安的臉憋得通紅,眼睛已經有些泛白,陳淵猛然將其扔在地上,一隻腳踩著他的臉,低聲道:
「說,楊家祠堂在哪兒?」
「你...你...」
楊萬樓此刻才是真的慌張,祠堂暴露了!
不止清兒知道祠堂的所在,這個陳淵竟然也知道銀子藏在楊家祠堂!
「陳某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出祠堂所在,否則,你就準備白髮人送黑髮人吧!」看著楊萬樓的神色,陳淵無比篤定,楊家確有祠堂。
而且,還十分的重要。
「老爺,不能說...」
楊管家忽然驚呼了一聲,陳淵手中長刀破空,徑直插在了他的胸前,強大的力道將其釘在了柱子上,
口中呢喃著什麼話,但最終也沒有說出來就斷了氣!
「就算你不說,陳某也能將楊家掘地三尺,將其找出,你現在說了,你的兒子就能少遭一些罪,據我所知,你就這一個兒子,還身體虛弱。
恐怕,承受不住折磨吧...」
陳淵盯著楊萬樓道。
「你...你...我...我說,你放了清兒。」
楊萬樓看著地上快昏厥過去的楊清安,又看了看已經斷了氣兒的楊管家,低下頭,嘆息了一聲說道。
「識時務者為俊傑,說吧。」
陳淵這才笑了笑。
楊萬樓有些顫抖的站起身,走到床邊,移動了一塊木板,露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缺口,他猛然一摁。
「轟隆隆。」
地面發出一陣聲響,裂開了一道大口子,那是一條看不見底部的階梯,楊萬樓在陳淵的示意之下,走了下去。
而陳淵也點燃火把,帶著七八個巡天衛跟了上去。
下去了約莫數丈,顯出了一道石門,石門緊閉,只有一個獅子頭,楊萬樓拿出一個長條形狀的鑰匙插了進去。
石門自動打開,顯出了裡面的場景。
密密麻麻的都是楊家先人的靈位,靈位之前有十幾個箱子,陳淵一揮手,一個巡天衛將其中一個箱子打開。
裡面,都是擺放整齊的銀錠!
楊萬樓像是耗盡了最後一口心氣兒,哭訴著說:
「陳大人,這些銀子,我一兩都沒敢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