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徹底掌控湯山府(1/2)
嚴青一方已經徹底掌控了局面,卻說陳淵這邊。
吩咐過嚴青和岳山等人之後,陳淵也沒有停留,直接帶走了剩下的所有巡天衛,一人分一馬浩浩蕩蕩的朝著武備軍駐紮營地而去。
據他在青州得到的消息,湯山府武備軍都尉叫做杜明,沒有什麼大的背景,屬於是從邊軍退下來的偏將,
在湯山府的存在感一直不高。
因為他實力算不得強,只有通玄中期修為,根本不是青使宋金剛的對手,這些年一直被壓制。
所幸他也知道明哲保身的道理,除了武備軍中的事情,其他一概不管,可謂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而宋金剛也沒有太過逼迫此人,雙方算是井水不犯河水,畢竟,要是將杜明給逼走了,萬一要是來一個更強的武備都尉怎麼辦?
倒不如就這麼和平相處,只要他一直老實,也犯不上針對他。
這些是青州的消息,而從陳淵聽到的消息來看也差不離,杜明的存在感一直不高,所以他倒也沒有太過咄咄逼人。
如能壓服,也省得其他事情了。
在昨日擊殺宋金剛之後,他便派人給杜明送了封書信,只不過對方一直沒有回信,所以他才會趁著今天這個機會決定親自會一會這個武備軍都尉。
湯山府的武備軍營距離府城有些距離,相比於其他州府,此處算是離得很遠了,也顯露出了杜明的行事風格。
就是不願意跟宋金剛摻和的太深。
策馬奔騰,約莫半個時辰的功夫,一眾巡天衛便抵達了武備軍營之前,很快便驚起了軍營的警覺。
開始有條不紊的做著防備。
等陳淵帶著人到軍營二百餘米之時,面前就已經拉開了陣仗,兩千餘精銳士卒默不作聲,手持長戈,面色兇悍的警惕著陳淵。
抬起手,止住了其他人上前的意思,陳淵獨身策馬上前面對千軍,頗有些單刀赴會的意思。
從這些武備軍士卒的身上緩緩掃過,陳淵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心中暗道這個杜明看來也不是一無是處,
至少這些士卒的訓練並沒有荒廢,還有些悍勇之氣。
就是不知拉到戰場上會如何?
「陳某來訪武備軍,杜兄何不現身一見?」陳淵的聲音灌注著罡氣,聲音傳遍千米,響徹在軍營上空。
一息之後,有回音傳來:
「妖刀親至,不知有何指教?」
緊接著,一道流光自軍營而出,虛空中站著一道身影,身著玄黑色戰甲,手持一柄血色長槍,身形挺拔。
正是武備軍都尉,杜明。
陳淵身形頓起,迎上了那道身影,二人之間相隔約莫三十米左右,他也算是看清了杜明的樣貌,除了一雙眼睛略小之外,其他並無什麼出奇。
至於修為氣息,也比陳淵落後了不止一籌,一對比,便被壓了下去。
同理,杜明此刻也見到了這個傳播著赫赫凶名的妖刀陣容。
說實話,一見便有些自慚形穢。
實在是陳淵的樣貌太過出眾,加之年歲不大,將他襯托的猶如一個廢物一般,畢竟,面前的年輕男子如今已經是一府青使。
且擁有著莫大的名聲,還是潛龍榜前列的天驕,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而他呢?
空活了五十年,根本比不上對方。
要知道他可不是真的無意爭權,只不過沒有那個能力而已,一個宋金剛就能將他壓得死死的,只能獨守武備軍這一畝三分地。
實在是有些憋屈。
至於去跟陳淵爭?
那更是痴心妄想,他連宋金剛都打不過,更何況面前這個頃刻間擊殺宋金剛的陳淵呢?所以之前陳淵來信他也只當是沒有看到。
覺得不管對方有什麼圖謀,只要自己不摻和,難道對方還真能咄咄逼人不成?
誰料,對方真的來了。
而且還帶著巡天衛虎視眈眈的來了,彷佛是要將他跟宋金剛一起除去。
「指教談不上,只是陳某有一句忠告要說。」
陳淵負者手,一股氣定神閒的氣息逸散,似乎根本不懼對方暴起發難,彷佛就算對方有什麼手段,他也能輕易破之。
「陳青使請講。」
杜明凝聲道。
想看看陳淵能耍出什麼么蛾子來。
「本使奉金使姜大人與州牧大人之命,特來肅清湯山府,金使大人曾言,湯山府已經爛透了,讓我將這些糟粕都除乾淨。」
「陳大人這是何意?」杜明的臉色有些微沉,湯山府都爛透了,關他何事,陳淵這句話將他也給罵了進去。
「先聽我說完。」
「好。」
「陳某來到湯山一看果然如此,從上到下整個巡天司和官府都爛透了,本官一心為民自然忍不住這股怒意,所以先是在瀘水縣大鬧了一場,
接著趁機會將宋金剛與沉永志也一併除去,徹底肅清巡天司,如今湯山府衙也已被拿下。」
越聽著,杜明的心便越沉,他沒有想到,陳淵居然已經將湯山府衙也給拿下了,真是好大的膽子啊!
「按照本使之前的做法,武備軍也必須拿下,不過本使意外聽說了一些杜都尉的事情,知道你與宋金剛吳智之流並非一丘之貉,所以本使給你一個機會。」
陳淵凝視著對方。
說這麼多,當然不是為了水字數,而是慢慢瓦解杜明的防線,讓他知道了利害,若是不聽勸,同樣也能像拿下巡天司和府衙一樣拿下武備軍。
他的話奏效了,杜明的心沉了下去,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自鎮定的說:
「陳青使真是天大的膽子,要知道府衙可不隸屬於巡天司,你竟然也敢動手,不怕事後清算嗎?」
「怕?陳某向來不知怕字如何寫,」從懷中將姜河的金使腰牌拿在手中,他澹澹道:
「本使已經奉命肅清湯山,有權掌控一切,相信杜都尉也聽說過本使的背景,知道本使所言不虛。」
「姜金使真的授權於你?」杜明臉色一變。
朝廷速來都是三權分立,就是為了防止地方做大不聽號令,畢竟軍政武都握在一人手中的話,那簡直猶如一個土皇帝。
府域之內,誰能制他?
況且對方還有姜河這樣的大靠山在,橫行青州都算不得什麼。
「亂世當用重典,姜大人腰牌在此,難道本使還會誆騙於你不成?」陳淵的語氣自始至終都很平靜。
杜明也不敢說他就是說的假話,畢竟,這傢伙實在是太過鎮定了一些。
當然,陳淵說的確實不是假話。
姜河雖然沒說讓他全盤掌控,但說了讓他徹底肅清湯山,言外之意不就是讓他掌控一切嗎?畢竟,肅清了總要有人替代的。
至少,陳淵是這麼理解的。
「陳大人準備給本將什麼機會?」杜明目光緊盯著陳淵說道。
「自此之後,一切命令聽從我的指揮,如此,本使保你性命無虞。」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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