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誰贊成,誰反對?(2/2)
須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天外有天我便斬了那天,人外有人我便殺了那人,在我看來,汝等也不過是一群廢物而已。」陳淵針鋒相對。
是的,他要準備收取氣運了。
所以就想著激怒此人,雲家又如何?擋了他的路,照殺不誤。
「狂妄,不過是與白長卿打了個平手,居然便敢不屑於我蜀州江湖,莫以為雲某不敢殺朝廷命官?」
雲寒眉頭一蹙,語氣微冷。
若是陳淵沒有這麼針鋒相對,他也不會出此言論,但對方已然出言不遜了,那他便不能再坐視了。
行走江湖,他代表的不止是自己,還有雲家的顏面。
他不會去想自己的原因,只會歸結於別人。
主要也是先入為主的原因,他與上官御不合,但傳言對方卻與上官御一見如故,關係甚密,再加上對方一言不合就動手,
簡直也沒有將他放入眼中。
這對一個心懷著壯志欲要會戰天下豪傑的人來說,是不能接受的。
「廢話這麼多,你若有膽,外面一戰,生死勿論。」陳淵一步踏出,氣勢蓄勢待發。
「哼,雲某又有何懼?」
雲寒登時站起,直視著陳淵。
大殿之內的氣氛再度陷入了焦灼,歐陽治想開口,但還是壓了下來,以他那點實力摻和進去就是找死。
而且對方都擁有著莫大的背景,對於藏兵谷來說不可招惹。
正在二人慾要一戰的時候,一道溫婉的柔聲傳入大殿之內的眾人二中。
「二位都是當世天才,不可多得的年輕俊傑,不論誰勝誰負都是江湖的一大損失,不如化干戈為玉帛,化敵為友如何?」
聲音是從殿外傳出來的,其中數人聽到這個聲音,目光陡然一亮。
陳淵眉頭微皺,有些不喜,這個出來攪局的女人簡直是在壞他的事兒。
但在藏兵谷的方面來說,神兵會還沒有開始,便來了一場爭鬥,也是不給他們面子。
腳步聲越來越近,眾人此刻的目光都匯聚到了殿外。
一臉上帶著黑紗的宮裝婦人,緩緩邁步走入大殿,婦人身披一件黑色長裙,腰肢輕柔,線條優美的鵝頸和清晰可見的鎖骨隱約現出,
裙幅褶褶如光滑輕泄於地,步態雍容秀美,三千青絲盤起,做婦人打扮,臉上雖然帶著黑紗遮蓋面容。
但這種若隱若現的感覺才更讓人著迷。
「孩兒見過母親。」
歐陽治連忙上前躬身一拜,姿態恭謹有禮。
而他的稱呼也道出了來人的身份,便是那位曾經被稱作蜀州第一美人的徐夫人,雖然被歐陽治稱作目前,
但對方卻一點也不顯老,露出的一抹額頭,與一雙明亮的眼睛,倒像是一個正值花樣年華的年輕女子。
與此同時,對方身上還有一股婦人的姿態,算是將兩種氣質交織糅雜在一起,讓大殿之內的武者不由的呼吸忍不住加重。
雲寒轉身望了一眼,眼皮一耷,拱手道:
「原來是徐夫人當面,失禮了。」
「雲公子無需如此。」
倒是陳淵的眼中雖然也有一絲驚艷,但他能很好的克制住自己,他相識的女人沒有幾個,但絕對都稱得上極上乘。
像是那位道神宮的蘇紫悅,論起身段兒和容貌,甚至還要比此女更勝一籌,只是少了些婦人的風韻而已。
見識高了,自然不會被輕易震撼,而是澹澹凝視著對方道:
「此乃陳某與雲公子的私事,夫人還是不要插手了。」
雲寒目光一冷,道:
「陳青使說的不錯,藏兵谷還是不要插手了,雲某初入江湖,正好見識見識傳的沸沸揚揚的妖刀陳淵究竟有幾分本事,
竟敢如此蔑視我蜀州武者。」
徐夫人的目光在陳淵冷峻如刀削般的面龐上游離的一遍,神色一頓,對方的容貌,不知為何,竟讓她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許是在陳淵的身上停留的時間太久,陳淵眉頭一蹙,平視著對方。
徐夫人迅速反應過來澹澹一笑道:
「陳青使當真是一表人才,氣勢非凡,妾身雖獨居於藏兵谷,但也對青使早有耳聞,今日青使來此,
是我藏兵谷之幸事。」
「夫人過譽了。」
陳淵回道。
「二位之間的恩怨當真不可化解?」
「夫人覺得呢?」
陳淵目光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武者交手本就是常事,有何可值得化解的?」雲寒出言道。
「母親...」歐陽治長了張嘴。
「既然二位都心有戰意,那妾身再阻攔便不合適了,但青使初來藏兵谷便動刀兵也不合適,不如...等到三日之後的神兵會開啟之時再戰,屆時妾身絕不阻攔,二位以為如何?」
徐夫人含笑著說。
「既是夫人開口,雲某自然應允。」雲寒沉思片刻頷首答應。
「青使呢?」
徐夫人目光灼灼的陳淵,不經意間散發出一抹風情。
陳淵不為所動,目光平靜:
「陳某若是不答應呢?」
「那妾身自然也沒有任何辦法,只不過妾身還有一言。」
「說。」
陳淵倒是想看看這女人能舌苔出什麼蓮花來。
「雲寒公子畢竟是雲氏嫡子,青使若是動了殺心,不可不防。」徐夫人黑紗之下的玉唇輕啟,傳音入耳。
陳淵眼睛一眯,心有思量。
是了,雲寒畢竟與趙昊不一樣,他的背景很不凡,雲家在蜀州這一片的勢力很強,若他取了氣運,必須要防備對方的報復。
須得謹慎小心。
殺肯定是要殺的,但不可急於一時,不然若是雲氏強者追殺,他身邊又無什麼強者相助,僅剩下一枚劍符不足以保住平安。
最好...先提前知會一聲姜河。
反正還有一枚傳音符沒有用,可以再請一次姜河,有他兜底方才安全。
嗯...還有上官御。
他可是為上官兄出氣的....
同為五姓之一,上官氏估計能為他分擔不少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