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三章斬宗師!(2/2)
「狂妄小輩,也敢口出狂言,竟敢對聖教無禮。」
楊聖使怒斥道。
聲音滾滾而出,像是天神在對陳淵審判。
但這天下,沒有人能夠審判他!
當即喝道:
「聖教?不過一區區邪教而已,煉血丹,抽神魂,作惡多端,人神共憤,竟也敢堂而皇之的說什麼聖教。」
「你是哪裡的聖?」
陳淵此刻仿若一身正氣,在下面數千上萬圍觀的百姓眼中,極為光正,真像是戲文中那般為百姓青天的大老爺。
尤其是在對面血光的映襯之下,更顯的像是正義一方。
「吾等供奉乃是無生父母,教中有無生天尊坐鎮,煉血丹、抽神魂,乃是接引他們入真空家鄉享樂,
至於殘軀,都是他們自願奉獻給聖教所用,去拯救更多的民眾。」
楊聖使朗聲道。
虛空中陣陣轟鳴,天地色變。
仿佛其一聲令下,血雲蓋頂。
下面的無生教教眾面帶狂熱的看著虛空中的聖使,眼中都是決絕與崇敬。
「真空家鄉不過一騙局而已,世間光正,何須去什麼狗屁真空家鄉?」
「狂妄,世間苦難,百姓民不聊生,談何光正?」
陳淵輕笑一聲,道:
「既如此,那你不妨在這眾目睽睽之下親身示範一下如何進入真空家鄉,不然,無生教就是哄騙民眾的邪教。」
「牙尖嘴利的小子,若想見識真空家鄉,無上仙地,合該立刻臣服本使麾下,日後功德足夠,自會被接引。」
楊聖使面色一沉。
「還是你親自去吧,若是不願,本使親自送你一程。」陳淵氣定神閒道。
而這隨口言說,拖延的片刻中內,附近聚集的人也越來越多,不過他們都不敢靠近,只敢遠遠觀望著虛空中的兩道身影。
「就憑你?」楊聖使輕哼一聲,似有嘲諷之意。
「即便你登上了潛龍榜前十,也該知道,何為天高地厚,也罷,今日本使便叫你知道知道,丹境宗師與通玄武者之間的差距。」
說罷之後,楊聖使抬起手,虛空中那瀰漫的血色亮起光芒,在牽引之下,竟是直接化成了一朵血色蓮花。
蓮花高達三十丈,近百米。
完全就是一尊龐然大物,其緩緩旋轉,逸散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道。
血祭大陣,這一次楊聖使要的不僅僅只是陳淵的命,還要方圓數千米所有民眾的精血。
蓮花橫在虛空中,一道道血色鏈條,將所有人籠罩了進去,包括那些巡天衛,與不小心靠近的百姓。
他們想跑,但身子卻不聽使喚,只能微微顫抖。
絕境,此刻,被籠罩的人都感覺到了一股絕望的感覺,而外面那些圍觀的百姓亦是如此,發自內心深處的感覺到了一股無力的感覺。
此刻,方圓數千乃至萬米之內,唯有陳淵一人氣定神閒,甚至還負著一隻手,臉色淡然的看著楊聖使。
像是在看一個小丑。
這種目光讓楊聖使很不舒服,他凝視著陳淵喝道:
「還不快束手就擒!」
陳淵沒有搭理他,而是環繞了一圈,發現四周都已經被禁錮,所有巡天衛均被這股氣勢所壓制,唯有看向他的目光才有希望。
除此之外,還有那些百姓民眾亦是如此,或許在他們的心中,此刻也唯有陳淵才能力挽狂瀾,救他們於水火之中了。
很好,這種時刻最能給人留下深刻印象。
「就憑你?」
「就憑本使又如何?你以為你斬了幾個通玄就能不將所有人放在眼裡了?今日,本使便叫你明白,
何為宗師之威!」
楊聖使不再遲疑,一步踏出,手中掐訣,虛空中那血色的蓮花開始綻放,一股強大的氣勢朝著陳淵籠罩而去。
陳淵單手握住一枚劍符,淡淡道:
「那便見識見識吧...」
旋即在楊聖使的目光之下,陳淵伸出手,手中亮起一道光芒,剎那間,方圓近萬米的天地元氣朝著他匯聚。
強大的氣勢在醞釀,宛若凶獸被驚醒。
緊接著,在楊聖使不可置信的目光之下,陳淵面色一凝,單手揮出,須臾間,虛空被斬開,一道耀眼的光芒沖霄而起。
鋒芒畢露的強大劍氣,威勢凌人。
一劍西來,虛空色變!
直到現在陳淵才明白,這丹符之中所蘊涵的力量究竟有多強,之前姜河就曾自信的告訴過他,虛丹宗師,一劍可殺。
原本他還有些不太信,因為蘇紫悅也曾說過,丹符重則重創,輕則輕傷,總之天下無人能在這丹符之下安然無恙。
如今感知著比面前這個什麼聖使強上數倍的氣勢,陳淵心道一聲:「穩了」。
「丹符!」
楊聖使怒吼一聲,心中滿是絕望之色,他不是沒有見識過丹符的威能,也不是沒有預料到陳淵手中沒有丹符,
只不過他並沒有太過放在眼中,對于丹境宗師來說,丹符也就是一擊而已,威能有限,所以他很自信。
可現在,那虛空中的一道驚天劍氣,讓他甚至生不起反抗之心。
他明白了,這絕對是姜河的手段。
還真是看重他啊,居然不惜自損修為也要給陳淵,留下如此強橫的劍符,此刻,他只想大罵幾句。
但,已經沒什麼機會了。
因為,那一劍,落下來了....
虛空中的血色蓮花剛剛觸及,便被劍氣泯滅,楊聖使大吼一聲,燃燒虛丹,爆發出力量想要抵抗。
其周身所有手段寸寸崩裂,護體的元氣剎那間破碎。
一道道恐怖的劍氣直接入體,將他籠罩其中,冥冥間,楊聖使仿佛看到了一股沖天的劍意,一往無前,
斬滅一切。
很不幸,他就是被斬滅的那一個阻礙。
血蓮被破碎,大陣當即被破,地面龜裂,陣紋消融,上百無生教教眾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幕,像是心神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噗!」
楊聖使噴出一口老血,身上衣衫襤褸,露出了一道道血色痕跡,像是即將破碎的瓷器,與此同時,他周身的氣息也在迅速下降。
像是一個掉了線的風箏,轟然墜地。
陳淵極具逼味兒,淡淡道:
「不過如此...」